之前那份来之不易的平静,瞬间出现了一丝裂痕。
唯唯紧握我的手,她的掌心的温度仿佛降低了几度。
我侧过脸,借着昏暗的光线,我捕捉到了一丝警惕和某种难以言喻的燥热,她的下颌线紧绷,显示出此刻她内心的不平静。
她也条件反射的微微抬起了头,目光直刺向声音传来的方向。
我的目光穿透了唯唯身侧,循着那令人不安的声音,落在了放映厅里中间偏后的一个块地方。
那里的光线更加昏暗,却足以勾勒出一幅令人震惊的画面。
那个之前骂人的锡纸烫的男人,正侧身背对着我们,他的身体微微弓起,似乎刚刚完成某种激烈的运动。
他慢条斯理地扣上衬衫的最后一颗纽扣,眼神中带着一种极致的餍足与蔑视。
他从容地整理着凌乱的衣襟,仿佛身后的一切都与他无关。
而就在他身前那个座椅上,一个女人像折断的花朵般瘫软。
她漂染的黄发凌乱地散开。
那张被汗水与泪水冲花的脸庞,眼珠子微微上翻,带着一种脱力的迷蒙与空白。
她身上那件粉色吊带裙,此刻连同着黄色的内衣一起被粗暴地推到了胸口下方,彻底袒露了她那高耸的胸脯。
裙摆则不雅地卷至腰间,露出她大半截光洁的、沾染着大量白色粘稠液体的大腿。
她那张微微张开的嘴,还在无意识地、沙哑地呻吟着:“啊……好爽……好……再……继续……”
更令我头皮发麻的是,在她身旁,还站着一个男人,一个气的瑟瑟发抖的男人。
那是一个戴着方框眼镜的瘦弱男子,廉价西装,风尘仆仆,显得与周遭的淫乱格格不入。
他双手紧紧地抠着自己的大腿,指节发白。
他的双眼死死盯着沙发上的女人,脸上混杂着震惊、羞愤与无法抑制的颤抖。
他张了张嘴,发出几声破碎而细微的、像蚊子嗡嗡般的低语:“老婆……你……你怎么……”
他的声音充满绝望的哽咽,却又透着一种深沉的,不敢反抗的懦弱。
锡纸烫男人在扣好领口后,随意地将目光扫过眼镜男,嘴角勾勒出一抹极致的轻蔑与嘲讽。
那眼神,仿佛在看一只蝼蚁,又仿佛在宣告某种胜利者的主权。
随后,他甚至懒得再看一眼,只是将手插进口袋,头也不回地朝门口的方向走来。
我的呼吸彻底凝滞,心脏在胸腔里剧烈地跳动,每一下都带着直击心灵的触动。
这场景,比我脑海中任何一次臆想都来得更赤裸,更残酷,更真实。
那些我试图用“脚麻”
来解释的声音,那些我强迫自己相信是幻觉的画面,此刻正活生生地呈现在我的眼前。
我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极致的同理心,如同一股冰冷的毒液,从我的脊椎深处蔓延开来。
我仿佛变成了那个眼镜男,站在那里,眼睁睁地看着唯唯,被别的男人玩弄至此,被精液浸染,甚至还在渴望着更多。
我感到我血液都要凉了,那种极致的屈辱感,让我几乎要呕吐出来。
这不仅仅是ntr的刺激,更是直面被背叛者痛苦的残酷现实。
唯唯的身体猛地撞向我,她的手臂穿过我的腋下,紧紧地环抱住我的腰。
她的头抵在我的侧肩,呼吸急促而深沉,像一头被激怒却又极力克制着什么的雌狮。
她没有说话,但那份力道,那份近乎命令式的拥抱,却将我强行带离了那个令人窒息的角落。
“老公,别看了,怪羞人的,而且那个人要过来了,一会他看到咱俩往那边看该找麻烦了。”
唯唯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带着一丝刻意的轻快与调侃,仿佛一根冰冷的银针,刺破了我被画面凝固的思绪。
她没有再去看边的景象,只是用力地将我的头掰向她,目光灼灼地盯着我的眼睛,瞳孔深处跳动着某种难以抑制的火焰。
“你现在更应该担心你的老婆会不会因为太思念她的老公而当场晕厥!
!”
她说着,嘴唇凑到我的耳边,温热的气息让我全身酥麻,“而且啊,我今天可有比她更好的穿搭给你展示”
说着,她的手就微微拉开她本来就极低露着乳沟的领口。
一眼万年。
里面是一套黑色极薄的镂空内衣,说是镂空,其实都不准确,甚至可以说就是个网儿,间隙非常大,而且薄到可以理解成没穿,只有乳头的位置有一小片粉色丝绸的桃心,把容易凸点部位挡住。
唯唯重来就没有,且依照她的性格也不会穿这种内衣,而她今天的举动,说明她从最开始见面,就已经做好了要跟我“大战300回合”
的准备。
我看着她,眼冒金光。
我的心里掀起了惊涛骇浪,但唯唯只是一个害羞的微笑,小说说了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