戏码上演,好佐证你那肮脏的猜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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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天,我那幅q版稿子依然没有任何进展。
下午我去了一趟排练室。
这所谓的排练室,其实就是鼓手老赵自家腾出来的一个地下车库,隔音棉贴得乱七八糟,空气里常年弥漫着发霉的烟味。
“黑子,怎么了?今儿这贝斯弹的,差点弹出一床棉被?咋的?魂儿丢啦?”
吉他手阿光停下手里的拨片,不满地看着我。
“……昨晚没睡好。”
我低头调了调琴弦,掩饰着自己的心不在焉。
“我看你是被嫂子掏空了吧?”
蓄了满脸胡须的老赵叼着烟,一边敲着镲片一边坏笑,“咱们嫂子那身段,那是极品啊,要胸有胸,要屁股有屁股的。
我要是有这么个老婆,我肯定连床都下不来,谁还有心思玩乐队。”
平时这种荤段子我们常开,我也只当是男人间的玩笑。
但今天,这些话听在我耳朵里,却变了味。
极品。
身段。
下不来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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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词像苍蝇一样围着我转。
我想起唯唯今天出门时裹着丝袜的小腿,想起她包里的那个黑色手机壳,想起那个所谓的“交接”
。
“少废话,来,走一遍副歌。”
我打断了老赵,声音冷得让自己都吓了一跳。
又搞了一会,排练草草结束。
虽然我知道晚上唯唯不在家,但我还是拒绝了老赵晚上撸串的邀请,逃也是地回了家。
晚上八点半。
外面天已经全黑了。
我从7点开始数着泡面里的面条长度,一直数都了现在,面已经凉了,唯唯也没提前回来。
我坐在沙发上,没开灯,只有电视机发出的蓝光映在我的脸上。
手机就放在茶几上,屏幕黑着,像一只沉睡的眼睛。
我在等。
但我不敢发微信问。
如果是正常的加班,我发消息是关心。
但如果是……那种情况呢?
如果在她正忙着“交……接”
的时候,我的消息弹出来,会不会成为他们之间的一个笑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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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者,成为一种更刺激的助兴剂?
——“哎呀,我那个傻老公来消息了。”
——“别管他,专心点。”
赶紧甩甩头,把这不切实际的念头摇散,拍碎。
我不受控制地疯狂脑补着各种情况,那个姓王的混蛋,也许正坐在老板椅上,看着唯唯弯腰整理资料。
那个角度,从上往下看,她领口下的风光……
“嗡——”
手机的震动声在寂静的客厅里像是一声惊雷。
我几乎是颤抖着抓起手机。
是唯唯发来的微信。
是一张照片。
没有文字,只有一张照片。
我点开大图。
背景应该是spa馆的一间会议室,休息室,或者是办公室?光线是很暧昧的暖黄色。
照片的主体是一份外卖,看起来很精致的日料定食,有刺身,有寿司。
旁边还放着她的那部手机,套着那个黑色的、硬朗的手机壳。
紧接着,文字消息来了:
“饿死啦!
才刚忙完第一阶段。
太晚了,不能大家都饿着肚子,点了这家死贵的日料外卖,我们这一堆人准备填饱肚子再继续。”
“大家?”
。
“一堆人?”
。
这几个词,像是特意为了安抚我而存在的。
如果是以前,我会回一句“多吃点,辛苦了”
。
但现在,我的手指悬在屏幕上,却迟迟敲不下去。
我死死地盯着那张照片。
我是画画的。
我对构图、光影、细节有着职业病的敏感。
照片的视角是俯拍。
唯唯坐在桌前。
而在照片的右上角,大概是桌子边缘的位置,放着一个东西。
因为虚化,看不太清。
但我把图片放到最大,盯着那个模糊的色块。
那是一个金属的、长方形的东西,旁边还有一串……钥匙。
那是一把带有跃马标志的车钥匙。
那是一包已经被拆开的“和天下”
香烟,和一个很有质感的金属打火机。
而这些东西放置的位置,离唯唯的餐盒非常近。
近到……如果那个男人坐在那里,他的手肘几乎可以碰到唯唯的手臂。
是财务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