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唇轻舔他的脖颈,舌尖一点点描绘肌肤上的纹理,像昨夜舔那些陌生龟头时那样,慢而湿,带着一种职业化的卑微。
宋子期身子轻颤,还未说话,她的手指已探入他腰间,温柔下滑。
相比昨夜那些粗大、火热、充满侵略性的男人肉,眼前这一根略显单薄,半软不硬,像一根被遗忘的筷子。
可她依旧细心地握住,像握着一件需要唤醒的器物。
那不是妻子间的轻抚,而是娼妓式的抚弄。
技巧熟稔,姿态谦卑,手指像有意识地挑逗他每一寸敏感。
她用指腹轻轻刮过冠状沟,拇指在马眼上打转,像昨夜张南最喜欢的那种玩法。
她甚至低声呢喃,声音嗲得发腻:
“好大……好硬……老公,今天雪儿要好好舔舔你。”
她用昨晚才听来的口气、语调、甚至声线重复着这句台词。
那不是她惯有的腔调,却说得熟练得像练习了几十遍。
昨夜,她对着吴刚说过,对着王东说过,对着每一个轮流顶进她嘴里的男人说过。
现在,她把那些台词复刻到丈夫身上,像在用昨夜的淫技,给今晚的婚姻补一场迟到的“表演”
。
她缓缓跪下,跪在床上,嘴唇凑近他的性器。
她张口含住龟头,舌尖绕着冠状沟慢慢舔舐,动作温柔又淫媚,嘴角微扬,露出一种近乎献媚的笑意。
口腔湿热,舌根不断翻搅,嘴里发出低沉的吮吸声,像是要将他整个人吞入腹中。
宋子期仰头靠在床头上,脸上浮现出一种久违的迷醉神情,呼吸渐重。
可她的眼神却逐渐涣散,瞳孔里失去了焦点。
嘴唇在动,舌头在舔,手掌配合着上下套弄,动作一丝不苟。
可她的意识,却已飘远,像烟雾一样浮在天花板的角落,冷眼旁观着自己淫荡的模样。
她看着“李雪儿”
跪在丈夫胯下,含着那根熟悉却陌生的肉棒,像在完成一项仪式。
可她心里清楚,这不是爱,不是亲密,而是一种残忍的复制。
她并不是在取悦丈夫,而是在演一场戏:扮演一个“努力讨好丈夫”
的贤妻。
可身体却骗不了人。
她舔得比以往任何一次都更认真,更卑微。
舌尖卷得更深,喉咙收得更紧,像昨夜被张南按着头深喉时那样,鼻尖埋进阴毛,闻着那股熟悉的汗臭和烟草味。
她的穴在睡裙下悄然收缩,淌出一缕热液,顺着大腿内侧往下爬,像在嘲笑丈夫的无能,也像在乞求昨夜的粗暴再来一次。
宋子期终于伸手按住她的后脑勺,喉咙低哑:
“你今天……怎么这么主动?”
她没有回答,只是更深地将他含入喉间。
鼻翼贴近他的腹毛,喉咙发出呜咽声,唾液与肉棒间粘出几缕银丝,滴落在床单上。
她只是想证明一件事:
她也能在丈夫面前做一条彻头彻尾的淫妇。
不是只有会所里、那些陌生男人面前,她才敢四肢张开,挺身迎合。
可舔着舔着,心里却浮出一种突如其来的虚空。
想着自己在舔轰趴里的陌生人,又想象着自己正被另一个陌生人舔。
角色错乱,意识游离,欲望与厌恶在体内缠斗,仿佛下一秒就会崩溃。
她鼻腔泛酸,眼眶莫名湿热。
那不是感动,是一种濒临崩溃的想哭冲动。
混杂着精液残留的腥气、表演般的亲密、还有身体深处那点来不及安慰的瘙痒,使她几欲作呕。
她想停,却停不下来;想哭,却哭不出声。
她只是机械地继续舔,继续吸,继续用昨夜的技巧,把丈夫那根软绵绵的肉棒勉强硬起来,像在用一场拙劣的模仿,填补昨夜留下的巨大空洞。
丈夫最终进入了她。
抽动了几下,就像象征性地完成了交配的责任,草草收场。
射精时,他甚至小声问:“可以吗?”
然后在体外结束,稀薄的精液洒在她小腹上,像一摊温吞的白开水,凉得让她心底发寒。
李雪儿张着腿,像是等待高潮从子宫深处卷起,可最终只感到几滴体液在体内轻轻一晃,接着便是一片令人沮丧的温热空虚。
她的穴肉本能地收缩,却什么都抓不住,像一张被操松的嘴,合不拢,也填不满。
宋子期满足地倒在她身边,很快发出细小的鼾声,像个刚完成某项琐事便安心入睡的中年男人。
她平躺着,一动不动,眼睛直直地盯着天花板。
身体像被掀开过,又草率地重新盖上,整齐却寒凉。
她那一点点原本欲望的余热,如今像被风掠过的烛火,摇曳未灭,却再也无法燃烧。
许久之后,她轻轻坐起身,赤脚走下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