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几乎干净。
从锁骨、乳房、腰腹,到腋下、腿根,甚至脚趾缝隙,无一遗漏。
男人们舔得极慢,极有耐心,每一下都像某种咒语的落笔,每一下都配着沙哑低沉的低语:
“这里还有……没舔干净……”
“再舔深点……别放过……”
“舌头贴得更紧些……”
像在崇拜,又像在惩罚。
可他们显然不满足于此。
一只手举起奶油喷枪,对准她左乳。
那对乳球早已在舔舐与吮吸中涨得通红,乳头硬挺得像要破肤而出。
冷冽的奶油喷涌而下,肌肤骤然一缩,整片乳房像被糖霜封裹,浓稠得几乎要凝结。
乳尖在白雾中倔强挺立,隐约透出深红的核珠,如一粒渴望再次吮吸的淫果。
“多喷些,把这对奶子埋进去,淹住它。”
低哑的男声像命令,也像亵渎。
第二枪、第三枪接连而下,奶油顺着乳下流淌至小腹,蜿蜒穿过肚脐,最终在阴阜堆成一汪白沫。
她那早已鼓胀的阴唇在奶油覆盖下并未被遮掩,反而因浓浆的涂抹显得更艳、更肿、更滑。
穴口缓缓渗出淫液,与奶油混成一滩乳白的汁水,自腿缝滑落,在膝弯处凝成一小潭,微微荡漾着体液的热度。
男人们的手也开始动作,像是在雕琢某种献祭用的肉偶。
奶油被推抹成一层层淫膜,从乳沟抹至下腹,再绕过腰身,滑入臀沟。
有的手指直接描画她的阴唇边缘,涂出图案,又若无其事般探入穴口,拨出一缕缕拉丝的淫浆。
她的呻吟变得断裂,沙哑,像压着嗓子的哭泣,又像欲望堆积后的喘息:
“啊……好凉……奶油……进来了……穴里……都是……”
她的臀不自觉地后顶,像主动迎合指尖的探查。
奶油在体温下渐渐化开,变得滑腻、湿重,将她整具身体包裹得像一件从甜乳中捞出的淫具。
乳房在胸前荡动,乳头于奶油中若隐若现;阴户仿佛沉入奶油湖底,湿穴渗着亮光;臀肉被涂得发亮发热,连那紧闭的后穴也被奶油填满,像一朵淫靡待开的深红花苞。
投影捕捉下这一切,镜头缓缓推进,每一帧都凝固着某种令人眩晕的猥亵。
奶油穿过乳沟的黏滑曲线、指尖在穴口轻搅时泛起的水声、臀缝被扒开瞬间浮现出的艳红与皱褶——都被放大,被高亮,像一场无声的凌辱仪式。
画面带着压迫性的甜臭,如同在她耳边低语:这具身体,早已不是你的,而是一道被分食的甜点。
李雪儿站在二楼,凝视着投影墙。
她的喉咙像是被滚烫奶油灌满,窒息,又吐不出一丝声音。
她能清楚地感到自己阴道内壁在无声收缩,一缩一张,仿佛一张饥渴许久的嘴,在渴望什么坚硬而炽热的东西塞进去。
乳头在胸罩下胀得发疼,贴紧布料,跟着心跳一起跳动,像也在哀求着:喷我,舔我,操我。
双腿间早已湿透,内裤紧贴阴唇,每一次呼吸都让布料轻蹭过那颗高涨的肉粒,疼得像针,又甜得像毒。
就在那一刻,她忽然明白:
她也想变成那样。
想被喷满奶油,想让六双手从乳到穴、从腰到膝揉搓得变形;想让那一根根舌头一寸寸舔干净身上的羞耻;想让乳头成为甜腻涂层下最淫靡的焦点;想让穴口被奶油灌满,再用粗硬的肉棒一轮轮搅烂。
泪水滑落,却带着一种甜到发疯的恍惚。
(变态……真的太变态了……可为什么……我想要……我想变成她……)
她的右手缓缓探入裙底,指尖隔着内裤轻轻碾压那颗疯狂跳动的肉粒。
只是轻轻一点,她便像被点燃似的低吟出声,声音细若游丝,却在二楼寂静的空气中泛开,轻飘飘地落下,像一道终于屈服的咒语,穿过她的喉咙,也贴进身体最隐秘的深处。
这时投影墙上的画面缓缓拉远,宛如被一股燥热不安的气流所灼烧。
奶油覆顶的“祭坛”
不再是焦点,镜头在轻微颤动中挪移,揭开那被刻意隐去的暗角。
三个男人从阴影中踱步而出。
陈喜、林北、王东——他们脸上戴着灰、黑、白三种颜色的兽形面具,尖耳竖立,嘴部张开,宛如龇牙咧嘴的野兽。
那是狼的脸,却非野生,而是人为饲养后释放的畸形猎物。
面具后的双眼泛出幽红的光,像三头长期饥饿后终于解链的雄兽。
他们下身一丝不挂,阴茎因先前对夏雨晴的轮番凌辱仍带余温,肉体半硬半垂,根根血管浮现,混着精液与淫液的白浊仍挂在根部,闪着油亮的黏泽。
而在他们身后,夏雨晴被牵着走入画面。
一根细黑的丝带拴在她颈间,如同宠物项圈,在走动间轻轻晃动,发出若有若无的响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