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酒液滑入喉中,没那么烈,却沉。
比第一口更快地绕上胃壁,又带着一丝发酵的甜气在体内炸开,热意像猫爪一样挠进了四肢的末端。
她开始感觉到了身体内部,有东西在慢慢松动。
酒精在她体内悄悄游走,沿着经络钻进她一向紧绷的每一处神经,就像某种无形的钥匙,在一把把撬开她日常筑起的理智防线。
她告诉自己:这是社交,是场面,是身为上位者不该失礼的仪式。
她告诉自己:她是总监,是局外人,是来观察的,不是参与的。
可每一口酒落下,那些借口就更像掩饰,每一分清醒都更显得无力。
她越努力站稳,身体却越显得轻飘;她越想用冷静维持表面,心绪却越是开始混乱。
理智还没完全崩塌,但已经开始松动。
就像浮在水面上的冰块,表面仍是冷硬的,可底部的融水正在悄悄扩大,每一寸溃散都无法逆转。
这时,林北举杯走近,语气热络得几乎用力。
他说的是些安全的话,“总监辛苦了”
“今晚轻松点”
……
她没细听,只是下意识点头,第三杯应声而尽。
酒液滑入体内,她脑中忽然闪过这几周连轴转的会议、汇报、审核数据、被迫应对上层的人情脉络。
每一样都压得她像被困在密封的电梯里,喘不过气。
那一口酒就像是掰开喉咙强行灌进去的自由。
接着是王东。
他走近时笑容得体,举杯时嘴上还在说“总监太拼啦”
“真的辛苦您了”
,但最后那句,却几乎贴着她耳廓说出口,热气轻擦耳根,让人分不清是恭维,还是调情。
她没有推开,只是又喝了一口,这是第四杯。
这一口落下,她想起了丈夫那张早已令人厌倦的脸。
那张脸有多久没对她动过欲望?
整整一年?
还是更久?
她已经不记得了。
她只记得那个男人现在总是避开她的眼,不碰她的身体,不回应她偶尔试图亲近的手。
他的眼神像在看一个植物人。
而她也习惯了……
可她并不是一直这样。
她曾经是个热情如火的女人,敢爱敢要,敢主动迎合,更敢把一个男人榨干。
她知道怎么用身体去征服,也知道怎么在被干得无法站稳后,反过来主宰一切。
那时候的她,在呻吟与喘息中找到尊严,也找到彻底的释放。
而现在……
她的骚穴像是被封死太久的空屋。
门紧锁,窗落灰,连空气都泛出寂静的霉味。
那地方已经太久没被进入,太久没被渴望。
她甚至开始怀疑:再这样下去,会不会真的荒废到生锈?
会不会某一天,连她自己都再也找不到那道入口?
一念至此,她忽然觉得喉咙更干了。
第五杯,正有人举过来。
是方雪梨。
李雪儿还未来得及张口,就被推杯逼饮,酒液瞬间涌入口腔,喉头一紧,她竟没有反抗,而是顺从地吞咽下去。
那动作太自然,像是身体早就放弃了思考的权限。
她开始不想思考,也无力再思考。
夏雨晴走近,笑容温柔得像春水,嗓音几乎融化在缓慢旋转的音乐里:
“这一杯,就当结束。
没人再劝了。”
语音未落,张南已凑上来。
他像早就等在一旁,动作不重不快,却异常准确地伸出手,轻轻捏住李雪儿的鼻梁。
那一下极轻,甚至像是调皮的玩笑。
但动作背后的意味却分外清晰。
这是逗弄,是占有,是“你已经不是原来那个你了”
的提示。
李雪儿眉头轻轻动了动,身体也微微一颤,本能想偏头避开,但终究只是抬起眼看了他一眼。
那眼神里不再有怒意,也没有拒绝。
只剩下茫然,和一种彻底的被动。
夏雨晴趁机将酒杯递到她唇边。
她嘴唇刚刚微张,话还没出口,杯口就贴了上来,像吻一般堵住了她的齿间。
酒液猛然灌入,她下意识地吞咽,喉头滑动。
那一口酒,带着甜涩与灼热,像是咽下一口无法吐出的羞辱,又像是吞下一滴滴积蓄太久的寂寞与渴望。
她没有挣扎。
只是仰着头,静静地任由酒流入体内。
像一具卸下了盔甲的身体,放弃了防御,只剩肉体在原地接受温度、气味与眼神的包围。
她的眼神开始失焦,脸颊浮出醉意的晕红,呼吸也变得细碎而不稳。
那一刻,她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