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偶然之上。”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不过，我也不得不承认，这种鼓励‘偶然’发生的环境，确实……很迷人。”

林峰笑了。

他知道，自己当初的决定，赌对了。

他看向那群孩子，仿佛看到了未来的景象。

他看到，那个心算第一的男孩，将来会成为中国第一代计算机的总设计师。

他看到，那个对化学痴迷的女孩，将来会攻克困扰国家多年的特种材料难题。

他看到，那个害羞的铁匠女儿李铁妞，将来会成为一名伟大的总工程师，她的名字，会和无数座桥梁、大坝，联系在一起。

这一刻，林峰感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满足感。

这种满足感，甚至超过了从美国和苏联那里，骗来几百个工厂。

因为他知道，工厂和设备，总有落后的一天。

而这些被点燃了智慧之火的头脑，才是这个民族，能够生生不息，永远屹立于世界之林的，真正保障。

“启明之光”

，已经开始闪耀。

而这，仅仅是一个开始。

化肥厂的危机，以一种极具传奇色彩的方式被解决，这件事给苏联专家代表团团长伊万·彼得罗夫，带来了前所未有的冲击。

他亲眼目睹了整个过程。

从最初的束手无策，到各国专家的激烈争吵，再到那个中国女孩石破天惊的奇思妙-想，最后，是那个看似简陋的装置，真的创造了工程学上的奇迹。

这几天，伊万的脑子里，反复回响着德国工程师克劳斯，在问题解决后，对他说的那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