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的阴阜。
他笑着,重新把家伙捅了进去。
&ot;
嗷——&ot;
她叫了一声,只叫了一声。
然后男人没有抽插,而是双手托住她的臀,把她整个人抱了起来。
她的双腿立刻紧紧勾住他的腰,手臂环住他的脖子,两人下面还连接着。
他就这么抱着她,一步一步走进了卧室。
镜头也跟着切换了。
卧室的装修风格和客厅一致,暖色调为主,床头挂着两幅抽象画。
他把她放到床上,自始至终两人下面都没有分开。
她松开勾在他腰上的腿,两人又一次默契地开始脱对方的衣服。
他撕她的裙子。
嗤啦——那件香槟色的长裙彻底成了碎布,被他从她身上扯下来扔到地上。
她里面什么都没有了——奶罩早就被扯掉了,内裤本来就没穿。
她就那么赤裸地躺在床上,身体白得像一轮满月,被暖黄的壁灯照得发光。
她脱他的衣服就费事了。
他扣子系得紧,她试了两下没解开,急了,直接扯着领口往下拽。
最后还是他自己动手,三两下就把自己脱了个干净,然后俯下身,压住了她。
但这一次他没急着肏。
他像之前的视频里一样,先吻她。
嘴唇相接,舌尖试探,然后长驱直入。
她热烈地回应着,舌尖缠着他的,手臂紧紧环住他的脖颈,手指在他后背上胡乱地摩挲。
&ot;
唔……唔……呼……啊哈……呼……唔唔……&ot;
她的腿死死勾着他的腰,屁股微微向上挺,想把他的家伙吃得更深。
她的手从他后背滑到他后脑,揪着他的头发,像是在指挥他吻得更用力。
那个画面的冲击力比前面所有视频加起来都要强。
因为这不是被动承受——这是主动求索。
足足吻了五分钟,两人才分开。
她捧起自己的两只大奶子,像捧着两件精致的贡品,仰起脸看着他。
&ot;
爸爸,边吃边操。
&ot;
男人不客气地俯下去,叼住一只奶头吸吮起来,另一只手揉着另一只,奶水又溢出来,沾湿了他的下巴。
&ot;
爸爸,坯爸爸,&ot;
她喘息着,声音越来越媚,越来越浪,&ot;
再坯一些。
女儿太浪了,太骚了,惩罚女儿吧。
爸爸,大鸡巴爸爸——狠狠地操我,操哭我,求您了。
&ot;
那些字眼像滚烫的炭,一颗一颗砸进我耳朵里。
我的下面硬得像根铁棍,顶着裤裆,几乎要从拉链里挣出来。
可我的脑子却开始发冷。
这些话——这些话怎么可能是我妈说出来的?
她是一个高校教授,一个一辈子都端端正正的女人。
她说话从来温柔克制,连骂人都只骂&ot;
糊涂&ot;
。
可现在画面里这个女人,张口就是&ot;
爸爸&ot;
、&ot;
大鸡巴&ot;
、&ot;
操哭我&ot;
……
不可能。
绝不可能是她。
可那个身形。
那个动作。
那个笑起来时微微歪头的弧度——连牙齿露出来几颗都跟我妈一模一样。
男人这次没有听她的。
他吐出叼着的奶头,抬起头,一脸坯笑地盯着她。
&ot;
我作首诗送给你吧。
&ot;
没等她回应,他已经脱口而出:
&ot;
《蜜的审判》
吮吸吧,像蜜蜂醉入花房
舌尖卷走粉红的奶头
另一只乳房在掌中涨成满月
淤青是月光咬出的牙印
洪水漫过蜜的堤岸
铃兰在深处摇晃铃铛
屁股掀起浪,拍打是唯一的船桨
圆润的刑具正渗出星光
罪人,你数过我的皮带吗
每道鞭痕都学会唱赞美诗
不够,还不够——
洪水在耻骨上刻下新的刻度
当窗外的雨开始倒流
蜜的审判才真正开始
我的膝盖抵住你的膝盖
像抵住一扇不肯降落的门
今夜,我要用舌尖赦免你
再用牙尖宣判——
你数过我的饥饿吗
我数过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