抑制不住的酸麻从下身蔓延开来。
一股透明的粘液从穴口流出,尊贵的圣者大人眼疾手快地一口舔掉了。
此时花核已经完全充血,手指在穴内也搅出咕唧咕唧的水声。
始作俑者总算是有些满意了。
他将舌头伸进去品尝胜利的战果,甜蜜的汁水。
比起冷漠的主人,甬道里的软肉倒是十分热情地欢迎突兀的造访者,一下又一下地有节奏地夹逼着抽插的舌头。
感觉自己把内壁的蜜液舔得所剩无几了,莱昂纳斯又故技重施地针对着穴口的两瓣唇肉和凸起的小肉球不断吮吸和磨咬,最后确定是一点都榨不出来了。
这才暂且放过,继续往上舔吻。
与此同时,索菲亚的宿舍里。
她已经第三次读到同一组空间偏移数据了。
前两次都没能集中注意力,这一次好不容易理清作者的推导思路,又被这接二连三的激烈刺激弄得心烦意乱。
她不得不放下手中的论文,一手扶住小腹,感觉下腹处像是被点燃了一把火一样,小穴里的软肉一吸一吸的。
虽然那作孽的东西好不容易钻出来了,却莫名觉得十分空虚,好想要点什么把里面填满。
这该死的东西——
她握紧拳头,想要一拳捶爆他的狗头。
这会儿肚脐又痒痒的。
她闭上眼,进入梦境,看见被子下面一颗头的轮廓在那里亲来亲去的,也不知道有什么好玩的。
是不是属狗的?
疯狗,傻狗,蠢狗。
简直就是一条狗。
神经病狗。
她睁开眼,重新望向书桌上那篇被搁置的论文,终于认命地叹了口气。
算了,今晚也看不进去任何东西了。
还是上床休息吧,反正这几天也累了,就把这狗男人当免费按摩棒用了。
发泄一下,对身心都有好处,这玩意儿也就这点用处了。
索菲亚曾有一段时间潜心研究命理与占卜,其中就包括东方的属相一说。
此刻,她无比确信这个男人就是属犬的。
而且还是大型犬,那种一兴奋就扑人一通乱舔的大型犬。
她总觉得自己浑身都是口水。
要不是担心对方发现自己是真的,她真的想问:到底有什么好舔的?饿了就去吃饭,渴了就去喝水。
疯了就去吃药。
他又在她胸前流连了至少半个小时,才终于从锦被里探出那颗金光灿灿的脑袋。
那双眼睛也是一双狗狗眼。
一瞬不瞬地盯着她。
“亲爱的,你是整个大陆四大帝国中最美丽最完美无瑕最无与伦比的女人。”
莱昂纳斯陶醉地赞美道,嘴角还有可疑的粘液。
说完又忍不住狠狠地亲了对方两口。
是吗,真是谢谢你,呵呵。
索菲亚控制着梦境中自己的脸,保持着面无表情,要是露出嫌弃的表情就不好了。
到现在为止此人都认为自己这一年半以来都在做单纯的春梦。
梦里的自己是他幻想出来的对象,所以在梦里他才这么无所顾忌,肆无忌惮地想说什么就说什么,想干什么就干什么。
这样也好,也不好。
好的是,他把这些精力发泄在梦里,就不会太执着在现实中抓捕她——她明显感觉到这一年多的时间里,暗中打探她下落的人少了——也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
不好的是,这人每天简直像领着工资上班似的,准时准点来折腾她。
这种程度已经快到她忍耐的极限了。
但她勉强还能再忍忍。
主要是她实在是要做的事太多。
不然真的很想很想彻底把这人解决掉。
至于这次这人自己亲自送上门,虽然只有一个月的准备时间,不够她弄个死亡大礼包,但也足够给他一个惊喜了。
也算是回报此人多年前的“款待”
和这一年半持续不断的“好梦连连”
了。
没有对方的配合,自己唱独角戏也可以到最后——莱昂纳斯左手抱着心爱之人的腰肢,右手心有不甘地捏着她小腹上的肉肉,带着一丝长存的怨念:“你为什么不能给我生个儿子呢,我一直想要个儿子。”
四十九年前就想要个儿子,现在也依然没有放弃。
自然是无人应答。
右手下移,分开爱人的双腿,膝盖顶着大腿根,让她的双腿张得更开,小腿轻轻地挂在自己的腰上。
两人的下半身紧紧地贴在一起。
索菲亚甚至能隔着布料感觉到他鼓胀的阴茎上虬结青筋在一下一下的跳动。
“你小穴把我内裤都打湿了。”
莱昂纳斯舔着她的耳廓说话。
索菲亚很想扇他一巴掌。
要干就干,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