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
过了一会儿,主卧传来她和宋建国低低的说话声,听不太清,只听到宋建国笑了一声,然后是她含含糊糊的回应。
再然后,灯灭了。
主卧的门缝下面暗下来。
客厅的挂钟走到了八点出头。
窗外有风,梧桐树光秃秃的枝丫在玻璃上投下晃动的影子。
我坐在书桌前,台灯亮着,作业本摊开着,笔搁在纸上。
下面那根东西还硬着,顶着裤裆,龟头贴着拉链内侧,马眼里渗出来的黏液把内裤洇湿了一小片。
我伸手按了一下裤裆那个鼓包。
酸麻感从小腹窜上来,我夹紧了腿,把手抽回来。
主卧那边传来宋建国均匀的鼾声,很快就响了。
然后是很轻的翻身声,床垫吱呀响了一下。
过了一会儿,我听到主卧门开了。
很轻的脚步声,赤脚踩在地砖上,从主卧门口走到客厅,停了一下。
然后往我房间这边来了。
脚步很轻,轻到几乎听不见。
门板下面那条缝里透进来一点客厅的灯光,她的影子在门缝里晃了一下,停住了。
她没敲门,也没推门。
就那么站在门外。
我盯着门板下面那条缝,手里的笔停了。
等了大概十几秒,影子晃了一下,门把手慢慢转下去,门被推开一条缝。
宋晞晨站在门口,身上穿着那件灰蓝色棉布睡衣,头发用大抓夹随意夹着,几缕碎发贴在耳侧。
她手里攥着那管护手霜,盖子没拧,膏体从口子边缘溢出来一小圈。
“你爸睡熟了。”
她走进来,反手把门轻轻带上。
锁舌咔嗒一声落进锁扣。
她走到我面前,低头看着那根顶着校服裤的东西,伸手把护手霜放在桌角,手指勾住我的裤腰头。
“妈过来看看你被子盖好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