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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好一会儿,她才慢慢松开腿,肉棒从阴道里滑出来,龟头上沾满了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拉出一条黏腻的丝,蹭在她大腿内侧。
她仰面躺着,胸口剧烈起伏,两团奶肉从金色比基尼里完全弹出来,白花花地摊在胸前,乳尖上还留着我捏出来的红印。
丁字裤的细带歪到一边,肥厚的阴唇露在外面,中间那道缝里往外渗着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亮晶晶地挂在阴唇边缘,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她抬手把脸上的头发拨开,桃花眼的眼尾红透了,嘴唇上留着被自己咬出来的齿印。
“你射里面了。”
“嗯。”
“万一怀了怎么办。”
“医生说的,加强刺激。”
她抬手在我胸口推了一下,力气不大,推得我晃了晃。
“医生说的是加强刺激,没让你射里面。”
“那你怎么不早说。”
她偏过头去,把脸埋进枕头里,闷闷地骂了一句。
“你个小兔崽子。”
我趴在她身上没动,脸埋在她颈窝里,鼻子里全是她身上的味道,洗发水的花果香混着汗味,还有一股从她腿间飘上来的腥甜。
她一只手抬起来,摸到我的后脑勺,手指插进头发里揉了两下。
“行了,起来。
妈去洗一下。”
我从她身上翻下来,仰面躺在床上。
那根东西已经软下去了,龟头上还残留着一层湿漉漉的黏液,贴着大腿内侧。
宋晞晨坐起来,膝盖响了一声,手扶着床沿稳了稳。
金色比基尼的胸罩彻底从胸口滑到了肚子上,她低头看了一眼,伸手把胸罩拉上来,但缎面已经被淫水和汗水泡透了,贴在奶肉上什么都遮不住。
她干脆把胸罩解了扔在床尾,丁字裤也脱下来扔在一起。
光着身子从床上下来,脚踩在地砖上,脚趾缩着。
她弯腰把床尾的比基尼捡起来,叠了两下,放在梳妆台上。
然后从衣柜里拿出那件灰蓝色棉布睡衣套上去,扣子一颗一颗系好。
头发用大抓夹随意夹起来,几缕碎发贴在耳侧。
她走到梳妆台前面拿起水杯喝了一口,凉水冲过喉咙,把那股黏腻压下去了一点。
“床单得换了。”
她把水杯放回梳妆台,手指在杯沿上敲了一下,转过来看着我。
桃花眼的眼尾还红着,嘴唇上留着齿印,但嘴角微微弯了一下。
“你爸五点回来,你赶紧把床单换了,妈去洗个澡。”
她往门口走,经过我身边的时候手在我后脑勺上摸了一下。
手掌温热,指腹上还带着刚才攥床单的湿气,在我头发上蹭了两下。
“医生说的话,你记住了?”
“记住了。”
“那下次别这么用力了,妈腰都酸了。”
她拧开门出去了。
走廊里传来她往卫生间走的脚步声,拖鞋踩在地砖上啪嗒啪嗒响。
然后是卫生间门关上的声音,水龙头打开,哗哗响了一阵。
我躺在床上,肉棒已经彻底软了,龟头上残留的精液和淫水干成了薄壳,贴着皮肤发紧。
床单上洇着几片深色的湿痕,一片是淫水,一片是精液,一片是汗水。
我盯着天花板看了一会儿,然后坐起来,把校服裤拉上来穿好。
下床把床单扯下来,团成一团抱在怀里。
枕头上还留着宋晞晨头发上的花果香,混着精液的腥咸味,浓得冲人。
我抱着床单往卫生间走。
门开着一条缝,里面水汽蒙蒙的。
宋晞晨站在花洒下面,背对着门口,热水从头顶冲下来,顺着后背和臀肉的轮廓往下淌。
她听到脚步声偏过头,桃花眼的眼尾被水汽蒸得发红。
“把床单放洗衣盆里,倒点洗衣液泡着。”
我弯腰把床单塞进洗衣盆,从架子上拿过洗衣液往盆里挤了两泵。
泡沫从布料缝隙里冒出来,混着精液和淫水的痕迹慢慢散开。
她关了花洒,拿毛巾擦身体。
毛巾蹭过胸口的时候乳尖还硬着,碰一下就缩了缩。
“出去吧,妈穿衣服。”
我走出卫生间,带上门。
客厅的挂钟走到了十二点出头。
窗外有小孩在楼下拍皮球,砰砰的声音从窗户缝里挤进来。
厨房水龙头没关紧,啪嗒啪嗒滴着水。
我站在走廊里,听着卫生间里宋晞晨穿衣服的窸窣声,下面那根东西安安静静地贴着大腿内侧。
过了几分钟,卫生间的门开了。
宋晞晨穿着灰蓝色棉布睡衣走出来,头发用毛巾包着,脸洗过了,但耳朵根还是粉的。
她经过我身边往厨房走,围裙从门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