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破口边缘,湿漉漉的。
大腿间流淌着浓稠的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在落地灯的光线下泛着黏腻的白色光泽,穴口微微张合着,每一次翕动都渗出一小股白浊液体。
脚上的丝袜也湿了一片,脚趾和脚背的位置还残留着之前足交时沾上的前列腺液的干涸痕迹,在肤色丝袜上留下了几块深色的斑。
落地灯的暖光照在被汗水浸湿的身体上,光线在汗珠上折射出了星星点点的微光。
常委会的议程草案散落在地上,有一张被茶水浸了一角。
苏婉清的手指动了一下,摸到了身下被压皱的文件纸页。
“……我的文件全毁了。”
声音沙哑得像含着一嗓子砂砾。
苏牧拉好了裤子拉链,低头看了一眼散落满地的纸张和歪了半截的桌椅,弯腰把掉在地毯上的茶杯捡了起来。
“明天早上让赵叔重新送一份。”
走到书桌旁边,伸手把母亲额头上被汗浸湿黏在脸颊上的一缕碎发拨开了,指腹碰到了她太阳穴上的泪痕。
“妈今天辛苦了。”
语气温柔得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苏婉清闭着眼睛,嘴角弯了一下,弧度小得几乎看不到。
落地灯的暖光继续照着这间被弄得一团糟的书房,照着散落的文件,歪倒的笔筒,洒了茶水的地毯,和书桌上那具瘫软的、穿着撕裂丝袜的、大腿间淌着精液的身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