婉清的整个身体在书桌上被砸得弹了一下,后脑勺差点撞到了桌面上的台灯底座,巨乳在衬衫里面猛烈晃动了一次,乳肉的惯性让晃动的幅度夸张得惊人,衬衫的纽扣承受了一波极大的张力。
第二下。
咚。
龟头砸在了宫壁上,碾出了一个深深的凹痕,苏婉清的小腹上隐约能看到龟头从内部顶出来的轮廓,那个凸起的轮廓在小腹的皮肤上一闪而过。
“啊???……不要了??……那里被你顶到了??……”
“顶到了哪里?说清楚。”
“子宫……嗯啊???……子宫被你的龟头顶到了??……”
“妈的子宫就是用来被我的鸡巴顶的。”
苏牧一边砸一边说,声音因为发力而变得断续。
“生了我之后……就是用来……被我操的……回收利用。”
“你……嗯啊???……混蛋……”
砸的频率提上来了。
咚咚咚咚咚咚。
连续的垂直猛砸让书桌开始在地面上移动了,桌腿和地面的木板摩擦出了吱嘎吱嘎的声响,节奏和砸的频率同步,桌面上的东西一个一个地往边缘移,那杯凉透了的茶终于到了桌沿的位置,犹豫了一秒,翻了下去。
啪嗒。
杯子没碎,是厚底的陶瓷杯,结实,落在了地毯上只是闷响了一声,茶水洒了一地毯。
苏婉清已经顾不上了。
顾不上杯子,顾不上文件,顾不上明天的常委会议程。
被砸得整个人在桌上一弹一弹的,每一弹都伴随着一声高亢的带着哭腔的呻吟,穿着丝袜的双腿架在苏牧肩上被压向了胸口,丝袜包裹的小腿贴着苏牧脸颊两侧磨蹭,丝袜面料在脸颊皮肤上的光滑触感和视觉上近在咫尺的母亲的腿部线条同时刺激着苏牧的感官。
苏牧偏了一下头,嘴唇贴在了左侧小腿的丝袜面料上。
一边砸一边隔着丝袜亲吻母亲的小腿肚。
嘴唇碰到丝袜的触感是光滑微凉的,底下小腿的肌肉在每一次砸的冲击中跟着绷紧又放松,嘴唇能感受到肌肉纤维的跳动。
“妈穿丝袜的腿好香。”
嘴唇贴着丝袜含糊地说。
“别……别亲那里……嗯啊???……”
“为什么不亲?妈的腿,妈的脚,妈的屄穴,哪个部位不能亲?”
“嗯啊???……你……啊????……太快了??……”
苏牧加速了。
锁腿深砸的顶配速度。
腰部的发力方式从坠落式变成了弹射式,每一次砸下去之后借助屄穴的弹力和自身腰腹的核心力量迅速弹起,然后再砸,弹起再砸,频率快到了腰部在视觉上只能看到一片模糊的往复运动。
鸡巴在螺旋穴的最深处以极限速度做短促而暴力的垂直冲击,龟头每一次砸在宫壁上都能在小腹表面碾出一个凸起的轮廓然后迅速消失,反复出现反复消失,像有一只拳头在从肚子内部反复击打。
螺旋穴的褶皱在这种暴力冲击下已经完全被碾开了,原本层叠密集的嫩肉褶皱被粗长鸡巴撑到了极限的薄度,每一层褶皱都紧紧贴着棒身的表面做被动的蠕动摩擦,内壁分泌的淫水在这种速度的搅打下被打成了白色的泡沫,挂在穴口和棒身根部的交合处,每一次退出时带出一团白沫落在丝袜撕裂口的边缘和大腿根部。
书桌被撞得往前移了好远了。
桌面上的文件已经全部散落到了地上,和刚才掉落的茶杯一起散在了地毯上,那份常委会议程草案的纸页被洒出来的茶水浸了一角。
苏牧的双手从锁腿的姿势里分出了一只手来。
扯开了母亲衬衫的前襟。
纽扣没有崩,是直接从纽扣孔里拽出来的,三颗纽扣被连续拽开,乳白色衬衫的前襟敞了开来,露出了底下白色蕾丝边内衣和内衣里被挤压得溢出来的巨乳上沿。
一把把内衣的罩杯往下扒。
两团巨乳从内衣的束缚中弹了出来。
浑圆饱满得令人窒息的g罩杯巨乳在落地灯的暖光下白得晃眼,乳晕粉嫩如少女,乳头因为长时间的性兴奋已经从微凹内陷的状态硬挺突出了,两颗小小的肉粒硬邦邦地立在乳晕中央,颜色从粉色变成了深粉。
右手覆上了左侧的巨乳。
手指陷进了绵密弹性的乳肉里,指尖按压下去留下白色的指印,松开后迅速弹回原状,乳肉的弹性好得惊人,手掌根本握不住,整个手掌都被这团巨乳撑满了还有大量的乳肉从指缝间溢出来。
大拇指和食指夹住了硬挺的乳头。
拧。
“啊啊???!
不要拧??……嗯啊???……”
“不要拧?妈的奶头都硬成这样了还说不要拧?搓鸡巴的时候就开始硬了吧?用脚搓我鸡巴的时候你的奶头在衬衫里面就竖起来了,我看到了。”
“没有……嗯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