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方摸到了垂挂着的巨乳,因为趴伏的姿势巨乳被重力拉扯着往下坠,像两枚沉甸甸的肉摆锤,苏牧的手从下方托住了一只,把松软坠落的乳肉往上一攥,指腹精准地捻住了乳头。
上面扯头发,中间操穴,下面拧奶。
三重刺激同时作用。
“嗯啊啊啊……不行了……真的不行了……老公……求你……让妈妈去吧……求你了?……”
“求我什么?”
“求老公……让妈妈……让骚母猪妈妈……在会议桌上被老公操到高潮……求你了??……”
“这才乖。”
手松开了头发。
苏婉清的头砸回了桌面上。
苏牧直起身来,双手重新扣住了母亲的胯骨两侧,脚步往前迈了半步缩短了距离,鸡巴在穴里的角度调整到了最刁钻的朝向,然后开始了最后的冲刺。
不再是不规则的节奏了。
是纯粹的、暴烈的、没有任何保留的全速输出。
每一下都是全根拔出再全根没入,每一下都是腰部肌肉爆发到极限的全力贯穿,每一下的冲击力都大到苏婉清的整个身体在桌面上往前弹了一寸又被掐着胯骨拖回来。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肉撞肉的声音密集得连成了一条不间断的声线。
苏婉清彻底崩了。
“啊啊啊啊……???……去了……去了去了去了……啊啊啊??……”
高潮来了。
来得猛烈到像是一场地震。
屄穴内壁的螺旋纹褶皱如同被电击了一样疯狂地痉挛收缩,层层叠叠的肉褶一圈一圈地从外到内绞紧了鸡巴的棒身,吸力大到苏牧的鸡巴被吸得差点拔不出来,苏婉清的大腿肌肉剧烈抽搐着,小腿绷直了脚尖踮起来又落下去,脚趾在高跟鞋里蜷缩到痉挛,一大股透明的淫液从穴口喷射出来,浇在了苏牧的小腹上,顺着大腿往下流,淌到了地上散落的那些文件上。
“操,妈的骚屄高潮了,绞得我差点交代了。”
苏牧咬着牙顶住了射精的冲动。
但只顶了十来秒。
螺旋穴高潮时的绞吸实在太厉害了,那种从穴口到子宫口一层层收缩吮吸的感觉,如同整根鸡巴被一张吃人的嘴含住了用力吸,马眼处的精关被强制性地撬开了。
“妈……操……要射了……全射在你子宫里面。”
“射……射给妈妈……嗯啊?……”
苏婉清趴在桌面上,声音小得像是气音,但那句话说得清清楚楚。
腰部最后猛顶了几下。
龟头深深埋进了子宫口的位置。
射了。
浓稠的精液如同开闸的洪水从马眼处喷射出来,一股一股地灌入了子宫腔内,滚烫的液体打在子宫壁上的温度让苏婉清的身体又痉挛了一下,余波的高潮让屄穴再度绞紧了一波,把鸡巴里残余的精液也挤压了出来。
射精持续了很久。
精液的量极大,子宫腔容纳不下了,多余的精液从龟头与宫口的缝隙间被挤出来,沿着阴道内壁倒流,从穴口与棒身的结合处渗了出去,白色的浊液混着透明的淫水沿着会阴和大腿内侧往下淌。
苏牧趴在了母亲的后背上。
胸膛贴着苏婉清的脊背,隔着那件已经被汗水浸湿了的墨绿色旗袍面料,能感觉到母亲后背的温度烫得吓人,心跳隔着肋骨传过来,快得像在打鼓。
嘴唇贴在了母亲的后颈上,在那块薄薄的皮肤上轻轻咬了一口。
“妈……舒服吗?”
“……滚开……你压着我了……”
声音有气无力的,但骂人的话还是不含糊。
苏牧笑了一声。
慢慢把鸡巴抽了出来。
龟头带着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从穴口拔出来的时候发出了一声湿润的“啵”
响,穴口在失去了填充之后合不上了,微微张着的穴口里面能看到被操得红肿发亮的穴壁和正在往外渗流的白色精液,小阴唇充血肿胀成了深粉色,原本薄嫩合拢的两片阴唇此刻被操得外翻着贴在了两侧大阴唇上面。
精液从合不拢的穴口里慢慢淌了出来。
白色的浊液沿着光洁的白虎穴口皮肤往下滴,滴在了会议桌的桌面上,在深色的桌面上留下了一小摊白色的液滴。
苏婉清趴在会议桌上喘息。
整个人像是被抽干了力气,手臂撑不起上半身,脸侧贴着桌面,头发散乱地铺了一桌子,旗袍被推到腰以上堆成一团,对襟敞着露出了被揉捏得通红的巨乳侧面,衬裙的吊带挂在手臂上半脱不脱的,墨绿色的缎面上浸出了深色的水渍,汗水和淫水混合的痕迹把旗袍的颜色深了好几个色度,大腿间的肤色丝袜裆部被撕了个洞,洞口边缘卷曲着,洞中间是被操得惨不忍睹的红肿白虎穴,精液还在缓缓渗出。
苏牧提上裤子系好皮带,蹲下身去捡散落在地上的文件。
一页一页地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