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苏婉清穴里流出来的精液在床单上汇成了一小片乳白色的淫液。
苏牧翻了个身,仰面倒在了床的另一侧。
粗喘了几口气。
鸡巴终于完全软了下来,湿淋淋地搭在大腿上,棒身上挂着两种穴里带出来的混合体液,精液和淫水和汗水交织在一起,腥味弥漫在了整个主卧的空气里。
偏头看了一眼身旁。
两个女人还保持着面对面拥抱的姿势瘫在大床上。
苏婉清的黑色旗袍撕了一条口子,从右侧腰线一直裂到了腋下,是刚才在走廊被抱起来操的时候用力过猛扯裂的,露出了一大截侧腰和侧乳的白嫩皮肤,其余的面料被汗水和淫水和精液浸透了贴在身上,丝绸变成了半透明的状态把整个身体的轮廓勾勒得一览无余,巨乳在湿透的丝绸下面缓慢地起伏着,乳头还是硬挺的,盘扣只剩最上面一颗还扣着,一只黑色高跟鞋不知掉在哪了,另一只还挂在脚上,黑丝的大腿根部处浸满了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
顾明月的白色兔女郎连体衣裆扣被操断了,裆部的皮革完全裂开着合不拢,活穴暴露在空气中还在微微颤动着,精液从穴口缓缓渗出,网眼丝袜的膝盖处磨破了两个洞,大腿内侧的网眼被淫水浸得发亮,兔耳朵发箍歪到了后脑勺的位置,一只兔耳朵竖着一只兔耳朵折了下来,深v胸口的皮革被汗水浸得发皱,水滴乳在皮革的束缚下被挤压变形了半边还没有恢复。
两个女人互相枕着对方的手臂。
苏婉清的右臂垫在了顾明月的脖子下面,顾明月的左臂搁在了苏婉清的腰上。
呼吸渐渐同步了。
都是被操到极限之后那种深沉的、带着全身肌肉松弛感的缓慢呼吸。
“明月……你还活着吗……”
苏婉清的声音气若游丝。
“活着……勉强活着……苏副省长呢……”
“半死不活。”
“我也是。”
沉默了一会儿。
“你的兔耳朵歪了。”
苏婉清的手抬起来帮顾明月把发箍正了正,折下来的那只兔耳朵被她的手指捋直了,但手指没什么力气,兔耳朵重新歪了下去。
“苏副省长的旗袍……裂了一条口子……”
顾明月的手摸了一下苏婉清腰侧那条裂缝的边缘,湿透的丝绸在手指下滑腻得抓不住。
“裂了就裂了。”
苏婉清闭上了眼睛。
“横竖不是第一件被他弄坏的旗袍了。”
苏牧躺在一旁听着两个女人有气无力的对话,嘴角弯了一下。
窗帘缝隙间漏进来的光线变了。
不再是路灯的橘黄色了。
是天光。
东半山腰的天际线上透出了一条灰白色的亮带,晨曦从窗帘的缝隙间渗进了主卧,在大床上画了一道淡淡的白线,白线从苏婉清裂开的旗袍腰侧划过,经过了两人交叠的手臂,落在了顾明月断裂的兔女郎装裆部。
天亮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