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但喘息和呻吟的尾音还是从枕头的缝隙里漏了出来,带着被压制的不完整感。
“骚母猪,你的屄不管从哪个角度操都是最紧的。”
苏牧的声音粗重喘着,汗水从下巴滴落在了母亲的后背上。
“操了那么多女人的屄,最后还是最想操妈妈的,操完谁都要回来操妈妈才舒服。”
“嗯?……那你就……嗯啊?……只操妈妈的……啊?……别操别人了?……”
“不行。”
苏牧掐腰的手移到了臀部,五指扣住了右侧的臀瓣狠狠揉了一把,丰满的臀肉在掌心里被揉变了形。
“她们的屄各有各的用处,但妈妈的屄是王,操完她们之后回来操妈妈的感觉,就像吃完了满汉全席最后回家喝了一碗妈妈煮的白粥一样,最朴素的反而最让人上瘾。”
“你?……嗯啊?……把妈妈的屄比成白粥?……你混蛋?……啊?!”
最后那个“啊”
是被一记全力深顶撞出来的。
苏牧笑了。
按颈的力度加大了,冲刺的频率拉到了最高档,从后方全力猛操,每一下的力道都让桃心形的肥臀产生一大圈从撞击点向外扩散的肉浪,臀肉的弹性让每一圈波浪都持续震荡了好几秒才消散,新的一下又撞上来了,波浪叠着波浪,臀肉上的白嫩皮肤在持续拍击中开始泛红了。
“啊?啊?啊?啊?……老公?……太狠了?……嗯啊啊?……妈妈又要去了?……”
“去,叫出来。”
“老公???!
啊啊啊啊??……”
第三次高潮。
螺旋穴的高潮旋转绞紧又来了,整条甬道的褶皱沿着同一方向旋转收紧,棒身被绞得死死的。
苏牧在高潮收缩中又射了。
第三次射精。
精液灌入了已经被两次精液润泽过的甬道深处,精液、淫水、之前残留的精液混合在了一起,被螺旋穴高潮的旋转收缩搅成了一锅黏腻的白色浓浆,从穴口溢出来弄脏了枕头和床单。
歇了一刻钟。
又来了。
第四次用了压腿折叠位。
把母亲翻回仰面,两条腿掰到了耳侧完全对折,居高临下以全身体重往下砸,垂直角度的插入让螺旋褶皱的碾磨轨迹又变了,变成了沿着甬道中轴线旋转的正圆螺旋,快感均匀地分布在了棒身的每一个表面上,没有死角。
“啊?啊?……老公?……折死妈妈了?……腿酸?……嗯啊?……”
“忍着,骚妈妈不是说只给老公操吗?老公今晚要把你操到天亮。”
“嗯?……操到天亮?……妈妈的屄是老公的?……怎么操都行?……啊啊?……”
射了第四次。
精液量已经比第一次少了,但依然浓稠滚烫地灌入了深处。
螺旋穴在四次射精之后被精液浸润得彻底了,甬道内壁的螺旋褶皱上全是白色精液的残留,但紧致度没有任何变化,名器体质让穴壁在每一次射精过后的恢复时间极短,即使已经被灌了四次精液操了好几个小时,下一次鸡巴插进去的时候依然紧致如初。
苏牧躺在母亲身边,一只手懒洋洋地搭在那对被蹂躏得红肿了的巨乳上,手指无意识地揉捏着一颗已经被玩到发烫的乳头。
苏婉清整个人缩在了他的怀里,后背靠着他的胸膛,像一只被撸到没有脾气的猫。
“你到底什么时候才能满足……”
声音又软又哑,带着被操了四轮之后的脱力,但没有真正的抱怨,嘴角甚至微微弯着。
“操妈妈的屄永远不够。”
“哼……油嘴滑舌……”
安静了一会儿。
以为要睡了。
大半个小时之后,苏牧翻身压了上来。
鸡巴再一次硬邦邦地顶在了母亲的大腿根部。
苏婉清叹了一口气。
但双腿还是自己分开了。
第五次插入。
龟头碾开穴口挤入了已经被精液灌满了的甬道,棒身在推入的过程中把之前残留在甬道里的精液从穴口挤了出来,白色的浓稠精液从穴口的缝隙里渗出来,沿着白虎耻丘流了下去,在床单上画出了一道弯弯曲曲的白线。
螺旋穴依然紧致如初。
所有的螺旋褶皱依然密密麻麻地贴服在棒身的每一寸表面上,旋转碾磨的快感依然绵密得没有任何断裂。
四张名穴。
操遍了所有的名穴。
活穴会自己动。
吸水穴高潮时能吸走魂。
千层穴层次丰富到永不单调。
但母亲的螺旋穴,依然是王。
天亮之前的最后一次射精,精液灌入了螺旋穴的最深处,量不如前几次那么多了,但依然滚烫,螺旋褶皱在精液的冲刷下做了最后一次旋转收紧,把棒身上残留的每一滴精液都碾进了宫颈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