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今晚的最后一个体位。
龟头对准穴口。
往下砸。
第一下。
整根棒身以垂直角度贯穿了整条甬道,龟头碾过了宫颈口的嫩肉后继续往深处碾压,鸡巴的长度在垂直角度和极限压缩的体位下被彻底发挥了,龟头顶到了甬道能够触及的最深处,在顾明月的小腹表面碾出了一个微微凸起的龟头轮廓。
“啊????!”
尖叫。
纯粹的、不加任何修饰的尖叫,声带被拉到了极限震动频率产生的高频声波在密闭的总统套房里回荡了好几秒。
活穴的反应是全面的、癫狂的、不加任何控制的总爆发。
所有的穴壁嫩肉在龟头碾过最深处的那一刻像是被激活了某个终极开关,整条甬道从穴口到宫颈到最深处的每一寸内壁肌肉全部开始了不受控制的疯狂蠕动,不是之前的波浪式也不是螺旋式也不是同步绞紧式,是三种模式完全随机交替爆发的混沌状态,前一秒是螺旋的下一秒变成了波浪的再下一秒变成了全甬道同步攥紧的,就好像穴壁的肌肉已经彻底失去了任何规律性,变成了纯粹的疯狂收缩。
开始了最终冲刺。
全力。
不再留任何余地的全力。
垂直向下的猛砸,每一下都是从最高点拔出到只剩龟头卡在穴口然后全身重量砸下去的全根没入,臀部拍击大腿内侧的声音变成了沉闷的、震动床板的重击声,整张大床在每一下猛砸中都在颤抖,床脚在地毯上发出了吱嘎吱嘎的位移声。
一下。
两下。
三下。
每一下的间隔越来越短,速度越来越快,从一秒一下加速到了一秒两下三下,活穴的混沌式蠕动在这种极限速度的冲击下彻底崩盘了,穴壁的收缩变成了持续性的痉挛,不再有任何节奏可言,只剩下了整条甬道的嫩肉在疯狂地、无序地、拼命地攥紧棒身不放。
“啊?啊?啊?啊?啊?啊?——”
顾明月的声音变成了跟抽插频率完全同步的碎裂音节,每被砸一下就从喉咙里弹出一声短促的尖叫,音节之间没有任何连接词或气息的间隙,纯粹是声带在冲击力的作用下被动发出的振动音。
眼睛翻了上去。
眼白露出了大半。
瞳孔往上飘到了眼眶的最上方,只剩下下半圈虹膜还露在外面,嘴巴张成了一个无法合拢的o型,舌尖从牙齿之间伸出了一截,上面沾着混合了唾液和泪水的透明液体。
翻白眼了。
一个在千万观众面前永远端庄优雅、表情管理滴水不漏的国民主播,此刻翻着白眼吐着舌头被一个年轻男人以垂直角度往屄穴里猛砸着鸡巴。
苏牧看着这张彻底崩溃了的脸。
到了。
最后一下猛砸到最深处之后,整个腰腹猛地绷紧了。
射了。
精液从龟头的马眼里喷射而出,第一股的力道极其猛烈,像是被积蓄了太久的高压水流终于冲破了阀门,浓稠滚烫的精液直接射在了宫颈口的嫩肉上,紧接着是第二股、第三股、第四股,每一股的量都大到了匪夷所思的程度,滚烫的精液灌满了甬道的最深处。
然后活穴做了一件让苏牧的头皮发麻了一整秒的事。
穴壁的蠕动方向在感知到精液的瞬间,从混沌式的无序收缩切换成了一种全新的、极其有序的模式。
从穴口到深处,一波接一波的向内吮吸。
像是一台泵在工作。
穴壁的肌肉用一波一波的向内收缩波浪把灌进来的精液一点一点地往最深处推送,每一波收缩都把精液往宫颈口的方向挤压了一截,挤压的同时穴壁表面又渗出了新的淫液混合着精液一起被推向了深处。
活穴在吸精。
不是被动地兜住不让它流出来,是主动地在吸,在往里面送,在把灌进来的每一滴精液都用肌肉的蠕动推向子宫的方向。
“操……你的屄在吸我的精……”
苏牧的声音沙哑到了极点,射精的余韵还在让腰腹的肌肉不自觉地抽搐着。
“射进去之后你的穴自己在把精液往里面吸,天生的骚穴。”
“嗯……嗯嗯……”
顾明月已经发不出完整的词了。
眼睛还没有完全翻回来,瞳孔在缓慢地从眼眶的顶部往下飘,嘴巴还是微张的,嘴角有一丝混合了唾液和泪水的透明液体流到了下颌线上,整个身体在大幅度地抽搐着,从肩膀到大腿的每一块肌肉都在不受控制地颤动,像是刚从电击中苏醒过来的反应。
活穴的吸精式蠕动还在持续。
苏牧把鸡巴留在里面没有拔出来,让穴壁把棒身上残留的精液也一并吸干净。
等了将近一分钟。
才把已经开始软下来的鸡巴慢慢地从穴里抽了出来。
拔出的一瞬间穴口又是一阵挽留式的吮吸。
然后松开了两条架在肩膀上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