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婉清跪在旁边,看着自己的下属含着自己刚含过的鸡巴。
那根鸡巴从自己的嘴里出来,上面还沾着自己的口水,直接就塞进了陆锦瑶的嘴里,陆锦瑶的嘴唇现在包裹着的棒身上混合着两个女人的唾液。
一种无法用语言描述的、混合了羞耻和嫉妒和扭曲的兴奋的情绪在苏婉清的胸腔里翻涌着。
苏牧在陆锦瑶嘴里抽送了同样的次数之后拔了出来。
移到了最左边的沈若兰面前。
沈若兰一直低着头看着地面。
“沈少将,抬头。”
沈若兰抬起了脸。
眼眶红红的。
嘴唇抿着,看着那根沾满了两个女人口水的鸡巴对着自己的嘴巴。
没有等苏牧开口说张嘴,自己把嘴张开了。
鸡巴第三次被送进了女人的口腔。
沈若兰的口腔温度是三个人里最高的,像是有一团火在喉咙深处燃烧着,把整个口腔都烤成了灼热的温室,舌头的动作跟她的人一样刚硬直接,没有绕圈,没有挑逗,舌面平铺贴紧了棒身的底面做整条推送,从龟头一直舔到了棒身中段又推回来。
“好烫。”
苏牧的声音变粗了。
“沈少将的嘴比千层穴还热。”
三张嘴轮流过了一遍。
苏牧又转回了苏婉清面前。
“妈,第二轮。”
苏婉清再次张嘴含住了龟头,这次尝到的不只是鸡巴的味道了,还有陆锦瑶和沈若兰残留在棒身上的口水味,三个女人的唾液混合在了鸡巴的表面,每一个人含进去的时候都在替上一个人的口水做间接的接吻。
“嗯啊?……”
苏婉清含着鸡巴的闷响里带上了一丝不受控制的鼻音。
“妈妈知不知道你嘴里除了我的鸡巴,还有陆副厅长和沈少将的口水。”
苏牧的手指插进了母亲的头发里,控制着她吞吐的节奏。
“你们三个用嘴接力舔同一根鸡巴,等于三张嘴在用我的鸡巴做间接接吻。”
三个女人的脸色同时变了。
“骚不骚?堂堂副省长、公安厅副厅长、少将副政委,三张嘴争着吃同一根鸡巴,口水混在一起分都分不清了。”
“你闭嘴??……”
苏婉清从鸡巴上抬起嘴巴骂了一句,嘴唇拉开的时候一根口水丝从下唇连到了龟头上。
“妈妈不想听就继续吃,嘴被鸡巴堵住了就不用听我说话了。”
苏婉清恨恨地瞪了苏牧一眼,又低头把鸡巴含了回去。
第二轮比第一轮更快地在三张嘴之间切换,苏牧甚至不拔出来到底,只退出一半就转身塞进下一张嘴里,过渡的时间缩短到了极限,鸡巴在三个口腔之间像流水线一样传递着。
口水已经彻底混合了。
棒身上挂着一层厚厚的透明液体,三种口腔的唾液搅在一起变成了浓稠的半透明涎液,在灯光下闪着水光。
苏牧的鸡巴又涨大了一圈。
前戏到此为止。
“起来。”
三个女人从地上站了起来,膝盖都跪出了一层微微发红的压痕。
苏牧走到苏婉清面前。
一把解开了围裙的系带,围裙掉在了地上。
真丝睡裙的吊带被两根手指勾住,从肩膀上拨了下来,真丝面料沿着白皙的皮肤一路滑落到了脚踝,巨乳在失去面料束缚的瞬间弹了出来,乳球的弹跳带着一次颤动,乳肉在空气中晃了两下才停住。
没有穿内衣,没有穿内裤。
全裸了。
白虎的光洁耻骨在客厅的灯光下白到了发光。
苏牧转向陆锦瑶。
黑色吊带裙的背后拉链被拉下来了,裙子从肩膀滑到了地面,里面是一件黑色蕾丝的半杯内衣和一条黑色蕾丝的丁字裤,丁字裤的面料窄到只遮住了穴缝的正前方,裆部的布料已经被淫水浸湿了,深色的蕾丝面料上洇出了一块更深色的水渍。
内衣被解开,丁字裤被扯下来,黑色丝袜没脱,留着。
炮弹形的巨乳在内衣扣解开的一瞬间从半杯的束缚中弹了出来,乳球挺翘如炮弹,形状紧实到几乎没有任何下垂的趋势,浅褐色的偏大乳晕在白皙的乳肉上画出了一个深色的圆环。
苏牧走到沈若兰面前。
没有自己动手。
“自己脱。”
沈若兰咬着牙,把深绿色军用t恤从头上扯下来了,运动内衣拉过了头顶,巨乳从紧绷的运动面料中释放出来的瞬间带着一次弹射式的冲击,乳球紧致挺翘到了极致,几乎是平直地往前突出的,毫无下垂,运动短裤和内裤一起脱了,小麦色的皮肤从头到脚裸露在了空气中。
三个全裸的女人站在客厅里。
一个白到发光,一个黑色丝袜衬着白皙的皮肤,一个小麦色从头到脚。
三种完全不同的身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