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裤子和内裤拽到了大腿中段,丝袜裆部撕了一个刚好能插入的口子。
整个人除了穴口暴露之外,其余部分还是副厅长下班前的完整制服状态。
这种“几乎没有脱衣服”
的状态比全裸还要色情一百倍。
因为制服还在身上。
肩章还在肩膀上。
警衔标志和胸徽还在胸前。
被操的时候每一次身体的震动都会让肩章和胸徽跟着晃动,金属的光泽在台灯的光线下闪烁着,像是在无声地嘲讽着这个画面的荒谬程度。
一个佩戴着副厅级肩章的女人,被按在自己办公桌上从后面操。
鸡巴在吸水穴的穴道中大开大合地来回冲刺。
每一次退出的时候,吸水穴的穴壁会产生强烈的负压吸力,试图把鸡巴往回吸,棒身从穴道中拔出时要对抗这个吸力,退出的动作带着一种被真空吸盘拽住的阻力感。
每一次插入的时候,穴壁又会瞬间松开吸力迎接鸡巴的进入,然后在鸡巴到达最深处时再次猛然收缩吸紧,把鸡巴锁在最深的位置上。
一吸一放,一吸一放。
配合着苏牧抽插的节奏形成了一种让人头皮发麻的韵律。
“嗯……嗯啊……啊?……太猛了……桌子在动……嗯……”
办公桌在每一次冲刺的力道传导下发出了沉闷的吱嘎声,桌腿在地板上微微位移,桌面上的案卷和文件随着震动一点一点地往边缘滑动,那个掉在桌面边缘的签字笔被震落了,嗒的一声掉在了地上。
白瓷茶杯也在桌面上画着圈移动,杯底和桌面的摩擦发出了连续的嗡嗡声。
“陆副厅长的办公桌不结实啊。”
苏牧的腰没有减速,每一个字都被冲刺的节奏切割成了碎片。
“被操了几下就开始晃了,跟桌子主人一样,嘴上硬着呢,底下一操就软。”
“你……嗯啊……闭嘴……啊?……我……嗯……”
“闭嘴?那你下面那张嘴让我闭?”
苏牧的手从腰侧滑到了臀部,啪的一巴掌拍在了翘起来的右臀上,蜜桃形的臀肉在掌击下弹起了一层肉浪,又迅速弹了回去,丝袜面料在臀部的位置被拍击得变形了一瞬。
“吸得这么紧,是怕我拔出来?”
“啊!
嗯……没有……嗯啊?……是你的太大了……穴……穴含不住……嗯……”
“含不住?含不住你吸什么?”
又是一巴掌,这一下拍在了左臀上,左右对称。
“你这张屄每次我要拔出来的时候就死命往回吸,拔都拔不出来,自己贪吃还嘴硬。”
陆锦瑶把脸埋进了桌面上的案卷里。
纸张被脸上渗出的汗水和唾液浸湿了一小片。
嘴硬不动了。
因为确实没法反驳。
吸水穴的特性不是她能控制的,穴壁的吸附是自主的、条件反射式的,每次鸡巴往外抽的时候穴壁就会自动收缩产生吸力,这个反应不需要大脑指挥,不需要主观意愿,是穴道肌肉的本能行为。
但被苏牧说成“自己贪吃”
的时候,那种羞耻感和身体的快感叠加在一起,产生了一种让人窒息的复合刺激。
苏牧的冲刺频率越来越快。
趴伏按颈位的力学结构让他可以完全掌控节奏和力度,一只手按着后颈固定住上半身,另一只手掐着腰或拍着臀控制下半身的角度,全身的爆发力集中在腰臀的联合发力上,每一次冲刺都是全力输出。
办公桌被撞得开始在地板上移动了。
桌腿和地板的摩擦发出了刺耳的嘎吱声。
桌面上的白瓷茶杯终于被震到了桌沿,咣当一声摔在了地上碎了。
苏牧没理会。
陆锦瑶也顾不上了。
“啊……嗯啊?……啊啊……要……要到了……嗯??……不行了……啊……”
吸水穴的名穴特性在临近高潮时完全爆发了。
穴壁从之前的一吸一放节奏变成了连续不断的高频吸吮收缩,像一张真的嘴巴在用力吮吸一根棒冰一样,吸力强大到让苏牧感觉鸡巴被一只看不见的手攥住了在拼命往里面拽。
“操!”
苏牧的腰猛地一顿。
太紧了。
高潮时的吸水穴的吸力几乎让鸡巴动不了了,棒身被穴壁的收缩力死死锁住,抽不出来也插不动,只能停在穴道最深处被穴壁的高频吮吸包裹着。
陆锦瑶的身体在高潮的冲击下剧烈地痉挛了,大腿抖得站不住了,高跟鞋在地板上打滑了一下,身体的重量全部压在了办公桌上,指甲在桌面的漆面上抓出了几道浅浅的白痕。
穴口喷出了一股热液。
淫液从穴口和鸡巴根部的缝隙中涌出来,沿着大腿内侧流进了黑色丝袜的网状纤维里,在丝袜的半透明面料上渗出了一条蜿蜒的深色水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