碾压了最后一圈,然后整根鸡巴埋到了最深处。
射了。
滚烫的、浓稠的、腥气冲天的精液从马眼里猛烈地喷射出来,一股一股地灌进了母亲的子宫里面,射精的力度大到苏婉清能清晰地感觉到每一股精液打在宫壁上的冲击力,像是有人在用温热的水枪往她的肚子里面喷水。
“啊????……热的……全射进来了……嗯?……好多……好多??……子宫要被精液灌满了???……”
精液量远超常人。
一股接一股地往外喷,宫腔的容积有限,装不下的精液从宫口往外溢,顺着屄道流到了屄口,跟淫水混合在一起从交合处的缝隙里渗了出来,白浊的精液混合着透明的淫水沿着臀缝往下淌,在沙发垫上汇成了一小摊。
射了很久。
久到苏牧自己都觉得今晚这一次射得比平时更多。
最后一股精液喷完之后,鸡巴在宫腔里停了一会儿。
没有立刻抽出来。
苏牧俯下身,把嘴唇贴在了母亲的耳边。
“妈妈母猪,精液都射到子宫里了。”
“嗯?……”
苏婉清的声音虚弱到听不见了,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气音。
“谁的精液?”
“儿子的……?……”
“你是谁?”
沉默了两秒。
苏婉清睁开了眼睛。
疲惫的、失神的、被快感冲击得瞳孔还没有完全恢复聚焦的眼睛。
但嘴角微微翘了一下。
是笑。
很小很轻的笑。
“妈妈是你的骚母猪。”
这一次的声音不一样了。
没有哭腔。
没有挣扎。
平静的。
像在陈述一个已经被接受了的事实。
苏牧低下头。
舌尖舔掉了母亲眼角残留的最后一滴泪痕。
咸的。
暖的。
鸡巴缓慢地从宫腔里退了出来。
从子宫到屄口,整个退出的过程中精液不断地从鸡巴棒身和屄壁之间的缝隙里渗出来,白浊的液体挂在棒身的青筋上,拉出了长长的丝线。
龟头离开屄口的瞬间,屄穴张着一个合不拢的小口,被操到红肿外翻的嫩肉在开口处慢慢地蠕动着,像是被用坏了的机器零件,大量的精液从屄穴里涌了出来,混合着淫水的白浊液体缓慢但不可阻挡地从合不拢的屄口往外流,沿着会阴流到臀缝,再从臀缝淌到沙发垫上。
苏婉清躺在沙发上。
墨绿色旗袍已经彻底毁了,上半身裂成了两半挂在腋下,下半身的布料皱成一团堆在腰间,整件旗袍被汗水和淫水和精液浸透了,丝绸面料变成了深色的、贴在皮肤上的湿布条。
巨乳暴露在空气中,被揉捏蹂躏得从原本粉嫩的颜色变成了潮红色,乳头肿胀得比平时大了一圈,乳晕上隐约能看到苏牧手指掐过的淡青色印记。
屄穴合不拢,精液往外流。
全身覆盖着一层混合了汗水和体液的薄薄的光泽。
大腿内侧从膝弯到腿根全是淫水和精液的混合痕迹。
臀肉上有好几个还没消退的红色掌印。
脖颈上、锁骨上、胸口上散布着吻痕和齿印。
整个人像是被一头猛兽蹂躏过的猎物。
但嘴角还挂着那个很小很轻的笑。
苏牧靠坐在沙发旁边的地毯上,背靠沙发边,偏头看着母亲的侧脸。
伸出手,手指轻轻地拨开了贴在她额头上的一缕湿发。
苏婉清的眼睛闭着,呼吸在逐渐平缓。
“老公。”
声音很轻。
“嗯?”
“周德海的事……你真的有办法?”
苏牧的拇指和食指在另一只手上无声地摩擦了一下。
“有。”
苏婉清没有睁眼。
“那妈妈就把自己交给你了。”
这句话有两层意思。
两层都是真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