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清嗓子的气音。
但声调是错的。
那不是清嗓子的声调。
电话那头的人愣了一下:“苏副省长?您说什么?”
“没什么。”
苏婉清的声音在零点几秒内恢复了正常。
“继续说,你把汇报顺序发到我邮箱,我晚上看。”
说这句话的时候,左手从扶手上松开,迅速伸到了桌下面,按在了苏牧的头顶上。
不是按住不让继续的力道。
是按住了之后五指抓进了头发里,指肚在头皮上掐了一下。
那一掐的力度传达了两个信息:一,你他妈差点害我露馅;二,别停。
苏牧感觉到了那只手抓着自己头发的力度变化。
先是掐紧的——“你找死”
。
然后是微微松了一点、指肚在头皮上磨了一下的——“……但别停”
。
舌头搅得更深了。
穴口已经彻底湿了,淫水从内壁的嫩肉褶皱之间渗出来,混着唾液沿着穴缝往下淌,打湿了大阴唇外侧的皮肤,也打湿了被拨到一边的黑色蕾丝内裤的布料。
“嗯……好,就这样,那我挂了。”
苏婉清用尽了最后一丝自制力说完了这句结束语。
手机从耳边拿下来的那一刻,手指在屏幕上戳了三次才按中了挂断键。
挂断。
手机被扔在了桌面上,砸在了一摞文件的上面,滑了一下停住了。
“你——”
苏婉清低头看向桌下面蹲着的那个人,牙齿咬着,一个字刚出口,还没来得及组织完整的句子。
苏牧从桌下面起身了。
起身的动作很快。
两只手撑着转椅的扶手一用力,身体从蹲姿弹了起来,高出了办公桌面的那一截身体挡住了从对面窗户照进来的下午光线。
然后,双手扣住了苏婉清的两条上臂。
“站起来。”
声音低沉,不是命令的语气,但也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
苏婉清被从转椅上拉了起来。
站起来的时候膝盖有一瞬间的发软,大腿内侧的微颤还没有完全消退,被自己的体重压得往下一沉,苏牧的手臂从腰侧绕过去兜住了。
然后被推到了办公桌上。
不是温柔地放上去。
是推。
腰后贴上了桌面边缘的时候惯性让上半身往后仰倒,双手本能地往后撑,手掌压在了桌面上的那一摞文件上,文件被手掌的重量滑散了,几页a4纸从桌面边缘滑落在了地上,紧跟着是一支钢笔、一个文件夹、一盒回形针,叮叮当当地在地板上弹了几下滚开了。
“在这里做过了,你忘了?”
苏婉清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带着气音和不甘,腰靠在桌沿上,身后的桌面已经被扫得乱七八糟。
苏牧的手已经按在了旗袍的开叉位置上。
“那次你没穿旗袍。”
左手从开叉处伸进去,掌心贴着大腿外侧的裸肤往上推,旗袍的黑色缎面被手臂的推力往上卷,一寸一寸地从大腿根退到了胯部,再从胯部退到了腰线。
“今天穿旗袍更好看。”
右手也伸了进去,两只手合力把旗袍的整个下半部分掀到了腰部以上。
黑色缎面堆在纤细的腰线上变成了一圈厚厚的布褶,腰以下的身体完全暴露了。
肤色丝袜从脚面一直延伸到大腿中段,吊带袜的蕾丝花边和金属扣在细腿的位置箍了一圈,蕾丝花边以上到黑色蕾丝内裤之间是一截没有任何遮挡的白皙大腿嫩肉,内裤的裆部已经被拨歪了,黑色蕾丝斜斜地搭在右侧大腿根上,中间是完全暴露的白虎屄穴,穴缝上沾着刚才舌舔留下的唾液和淫水的混合液,在办公室天花板日光灯管的冷白色光线下泛着一层水光。
苏牧没有花时间把内裤完全脱掉。
只是一把抓住了内裤的中间部分,手腕一拧。
蕾丝在最脆弱的连接点断了。
薄薄的织物被拧断扯碎后从大腿根上剥落下来,苏牧随手把那团黑色的碎布片往桌面上一扔,碎蕾丝落在了一份盖着红色公章的文件上。
然后是丝袜。
吊带袜的裆部没有连裆设计,本来就是开裆的,但两条独立的袜腿之间还有一小条连接的布带,苏牧的手指勾住了那条布带,往外一拽,弹力丝线在指尖扯断了,丝袜裆部的通路彻底打开。
从旗袍堆在腰上到内裤扯碎到丝袜裆部扯开,整个过程不超过十秒。
下半身的所有遮挡被清除了。
黑色旗袍堆在腰线以上,肤色丝袜从脚面到大腿,中间是一片没有任何布料覆盖的光洁白皙的肌肤区域,白虎屄穴在这片空白区域的正中间,大阴唇已经被刚才的舌舔撩拨得微微张开了,淡粉色的小阴唇从缝隙里翻出了一小截。
苏牧的睡裤裤腰被一只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