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见,像是喉咙里只剩了最后一口气,全部拿来说了这一个字。
但苏牧看到了。
那张仰面朝天的、汗湿的、潮红的脸上,嘴角有一丝极其微弱的、几乎需要凑近了才能辨认的弧度。
不是被操出来的失控表情残留。
是笑。
很淡很淡的笑。
淡到了连笑的主人自己都未必意识到了嘴角的肌肉动了一下。
晨光照着瑜伽垫上的两个影子,一个躺着,一个蹲着,撕裂的深蓝色布料边缘卷曲着垂在大腿上,渗出的白色液体在阳光下闪着细微的光泽。
蓝牙音箱里的钢琴曲不知道什么时候换了一首,节奏比刚才稍微快了一点,但依然很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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