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轻带上了门。
走廊里的脚步声很轻,苏牧走过了卫生间的门口、储物间的门口,到了走廊尽头自己卧室的门前,推门进去,反锁。
室内漆黑。
没开灯。
苏牧在黑暗中靠在门板上。
左手食指还残留着那股微腥的气息——虽然刚才在车上已经舔掉了表面的液体,但指纹的缝隙里渗透过的味道不是一次舔舐就能完全清除的,凑近了还能闻到一丝若有若无的痕迹。
苏牧把食指再次凑到了鼻尖。
吸了一口。
右手拉下了西装裤的拉链。
鸡巴从内裤里弹了出来。
在黑暗中苏牧看不到那根肉棒的具体状态但能感受到——硬到了铁棍的程度,棒身的温度比体温至少高出两度,粗壮到单手握上去手指无法合拢形成一个完整的圈,龟头的位置涨得发烫,冠沟外翻的边缘摸起来像一圈锋利的肉刃,表面的凸起肉粒在指腹滑过的时候产生了粗糙的颗粒感,马眼已经流出了前列腺液,黏稠的液体沿着龟头的弧面往下淌,淌过冠沟落在了棒身上,和青筋的凸起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层湿滑的润滑膜。
右手握住了棒身。
面朝着门的方向。
门的那一头是走廊,走廊的那一头是母亲的卧室。
苏牧闭上眼睛,左手食指贴在鼻尖,那缕若有若无的腥甜气息钻入鼻腔。
开始撸动。
手掌裹着前列腺液在粗壮的肉棒表面上下套弄,速度从慢到快,每一次向上撸到龟头的时候拇指会碾过马眼挤出更多的黏液,向下撸到根部的时候掌心会擦过鼓涨跳动的青筋血管,棒身在手掌的包裹中发出了湿腻的水声。
脑子里的画面:
深红旗袍。
黑丝大腿。
掌心下变形又弹回的巨乳。
从内陷变为硬挺的乳头。
大腿内侧嫩到指尖能陷进去的皮肤。
吊带袜扣的金属冰凉触感。
湿透的内裤边缘。
从指腹上沾取的那一丝微腥的黏稠液体。
舌尖上残留的咸味和酸味。
画面在脑子里高速旋转拼接重组。
手掌的速度越来越快。
鸡巴的硬度在临界点上又加了一层。
龟头涨到了极限的紫红色,冠沟的肉刃边缘在拇指的碾压下产生了尖锐的快感刺激,睾丸在阴囊里收紧上提,精索的位置传来了一股汇聚的酸胀感,那是射精前蓄力阶段特有的信号。
苏牧的牙齿咬紧了。
不是忍住不射,是在享受射精前最后几秒钟的极限蓄力状态。
左手食指上那缕气息再吸了最后一口。
射了。
精液从马眼里喷射出来。
在黑暗中看不到射出的轨迹但能感受到——滚烫的、浓稠的、量大到手掌兜不住的白色液体一股一股地从龟头喷涌而出,第一股的冲击力最强,射程最远,打在了卧室门的门板上发出了一声轻微的啪,后续的几股力度递减但量不减,从手指缝里溢出来淌在了手背上、手腕上、裤子上。
射了至少五六股。
每一股之间间隔不到一秒。
射完之后鸡巴在手里跳动了好几下,马眼还在渗出残余的精液,稠得像融化了的奶油。
苏牧靠在门板上喘了几口气。
摸黑抽了几张纸巾擦了擦手和门板。
精液的腥味在封闭的卧室里弥漫开来,和左手食指上那缕母亲淫水的残余气息混合在了一起。
两种体液。
母子两个人的体液。
迟早有一天会在同一个地方混合在一起,不是在指尖上,不是在空气中。
是在那条湿到把内裤浸透的屄穴里面。
苏牧把纸巾扔进了废纸篓。
黑暗中他面对着门的方向,门的那头是走廊,走廊的那头是母亲的卧室,卧室里苏婉清正穿着深红旗袍和黑丝在薄毯下面熟睡,不知道刚才发生的一切。
嘴角在黑暗中弯了一下。
今晚的收获:
乳房的手感已确认。
乳头的勃起反应已确认。
大腿内侧的敏感度已确认。
屄穴的分泌反应已确认。
内裤的湿润程度已确认。
淫水的味道已确认。
所有数据存档完毕。
下一步计划需要等母亲清醒之后观察她的反应——她会不会记得车上的事?会不会感觉到身体上被触碰过的痕迹?会不会有任何行为上的变化?
这些信息决定了第五级的实施时间窗口。
第五级:第一次强行亲吻。
不是趁醉酒的偷摸了。
是清醒状态下的、面对面的、掐住下巴的、舌头搅入口腔的、让她知道发生了什么的、无可否认的、不能再用意外来自我欺骗的亲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