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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1 / 2)

他声音都哑出了电流,电得阿遥晕晕乎乎,还得分神,用力蜷缩起手指,不肯再让长黎随便摆布。

阿遥的声音都在抖:“你不能这样。”

“我怎么样?”

阿遥好久才憋出一句:“耍流氓。”

长黎没有反驳,他还能和阿遥讲道理,“你给我疗伤,怎么还会有其他想法?”

“其他想法,”阿遥被他倒打一耙的逻辑惊呆了,“你是说我吗?”

长黎挑眉,不置可否。

阿遥不想跟他讲话了。他本来干燥的手心因高度紧张,沁出一层细密的汗,变得潮湿又黏腻。

长黎躯体的裂纹仍在不断愈合,他看上去很舒爽,长长地吐出一口气。

阿遥破罐子破摔,不绷着自己,索性随他往下摸。很快他摸到一条凹进去的槽,不明所以地掐了掐:“这是什么?”他反应真的很慢。

长黎的股沟周围的肌肉群狠跳两下。

他其实没想把阿遥逼急,只是没料到挖个坑把自己先埋了。

阿遥整个人贴在长黎身上,被他勒得喘不上气,艰难地抬头呼吸。他感觉那处肌肉还在跳,很困惑,问:“大人很疼吗?”

“不疼,”长黎说:“伤好了,很舒服。”

“哦。”阿遥感觉手腕的力道松了,长黎放开了他。

都到这个份上了,干脆就全弄完吧,阿遥没把手收回来,还继续往下,手指游到大腿上,那儿有一道很深很长的裂口,周边被雷火烧得焦黑。

阿遥顿住,手指一抖,顿住了。

长黎说:“天雷把这条腿劈断了,掉进黑丛林的阴沟里,我原本不想捡。”

阿遥问:“那为什么又捡回来了?”

长黎淡淡地说:“因为我怕有机会再见到你,会吓着你。”

阿遥鼻子酸:“哦。”

“别难过,”长黎说:“会好的。”

过了片刻,阿遥见这道狰狞的伤口在自己的触摸下慢慢闭合,焦腐的气味被新鲜的血气覆盖,好像在逼仄的夹缝中突然开出一朵鲜红的花。

“我怎么有这种能力?”阿遥还是不敢信,这简直离谱,“以前爷爷从山上摔下来,满身都是伤,是我背他去的医院。我照顾他,给他擦身。我碰过他的,但是他的伤口没有好。”

“阿遥,”长黎淡淡说:“你要相信,这世上一定会有两个生灵的气场和能量磁场完全契合,这是机缘。”

阿遥抬眼看向长黎,似懂非懂。

神官大人将后半句话放在心里,暂时不打算说出来。

机缘也是宿命。

长黎大多时候温和,偶尔强势偏执,他不允许阿遥下床。

躺久了腰酸,阿遥吃不消,委屈地跟长黎控诉:“我想看雪山。”

言外之意,他不想待在这里了,他想出去,想自由,想回净坛村。

长黎假装没听懂,说:“我可以变一座雪山出来给你看。”

阿遥:“……”

神官大人好大的本事。

罗幕外的红烛燃了一支再一支,罗幕内两道人影交叠,偶尔蹿出€€€€的响动。

阿遥的藏袍被长黎脱了丢出床,一双红靴也东倒西歪地摞在床脚边。他身上只剩一件单薄里衣,不过还好,里衣蛮整齐的,领子都没有歪。只有长黎黑散落、衣冠不整,他伏在阿遥的背脊上,眼神都有些涣散。

阿遥觉得自己变成了特供的血包或者别的什么,长黎正在急不可耐且持续地吸食自己的能量。

阿遥身体热烘烘的,长黎也烫了。

“嗯€€€€”阿遥腿好麻,于是舒展了一下,可是不论怎么动都缓不过劲儿。

长黎默不作声,又把人压回去。

阿遥差点一口气没喘上来,“又要薅羊毛,又不让羊吃草。”他真有点生气了,“哪有这样的道理?”

长黎缄默片刻,问:“饿了?”

阿遥摸摸肚子。

说来也怪,他来这里挺久,肚子挺实的,没觉得饿,精神也还好,就是心里不爽快。

不爽快他就找茬,找长黎的茬。

“神官大人,人间的法律规定,强行限制公民人生自由是犯罪。”阿遥偏头,眼睫扑闪,撩着长黎的下颌。

“嗯,我扣押你了,”长黎笑笑,问:“你要报官吗?”

“我们那里通常说报警。”

“哦,”长黎挺能入乡随俗,“你要报警?”

阿遥想了想,说:“你先变个手机出来。”

长黎不耻下问:“什么是手机?”

阿遥:“……”

长黎说话时带着温热的呼吸,在阿遥额前来回扫荡,不像之前那么寒了。

阿遥不知怎么回事,又想躲。这想法刚冒出头,他就又被长黎捉回来。

茶古圣湖深处的潮湿钻进阿遥的耳朵,他听见长黎问:“为什么躲?”

阿遥含糊不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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