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昌说的头头是道。
阮寂白勉强从这一堆垃圾里面挑出了一管还没有开封的痔疮膏。
“嘿嘿,阮哥,没想到你还有这方面的困扰啊!你放心,我保证守口如瓶!”
冯昌暧昧的朝着阮寂白眨了眨眼。
阮寂白斜睨了一眼冯昌,拧开痔疮膏的上的盖子,挤出一些随意涂在自己乌青的手臂上。
然后将那管痔疮膏重新丢回到了桌面上。
【痔疮膏里有活血消肿的成分,我凑合一下!】
明天是周日,裴先生说他会过来探班。
可不能让裴先生知道他在监狱里打架,不然一定会生气,然后狠狠惩罚他!
说到狠狠惩罚他……
阮寂白摩缩着下巴陷入了沉思……
也不是不行!
【桌上这些东西我都不需要,你们想要的话,自己分了吧。】
阮寂白没有一个能看得上眼的,摆摆手像丢垃圾一般,对桌上的那一堆战利品视若无睹。
冯昌嘴巴张的老大,他不敢想象,他要是拥有了这么多的财富,以后在监狱里可以换来多大的便利。
“扑通!”冯昌当场就给阮寂白跪了。
他激动的热泪盈眶,就差没抱着阮寂白的大腿暴风哭泣了。
第二天一早。
裴先生就来到了监狱。
跟正常的探监不同,裴先生跟阮寂白见面,并没有隔着一道透明的玻璃。
而是走的特殊通道,监狱特地安排了一间会议室,供两人见面。
福利待遇直接拉满。
而冯昌作为阮寂白的席翻译官也很荣幸的出现在了现场。
“他是谁?”
裴祉琰皱着眉头看向冯昌,这东西的出现妨碍到他跟阮寂白亲嘴了。
【他是我的翻译。】
冯昌赶紧挥了自己的功能性。
“小白,所有的证据我已经全部提交了,上面审核还需要时间。最多不过一个星期。”
裴祉琰生怕阮寂白在监狱里过得不好,赶紧给他汇报进度。
阮寂白确实不想继续待在监狱里了,卫生纸都特么成货币了,吃的也不好,睡得也不好,阮寂白已经很多年没有过过这样的苦日子了。
自从成为里德先生的养子之后,虽然一直饱受里德先生精神上的pua。
但在物质条件上,里德先生真的没有亏待他。
甚至在鹫城为他专门建了一座标志性的建筑物小白宫。
于是阮寂白嘴角一撇,眼睛里瞬间氤氲起一片雾气。
可怜巴巴的开始给裴祉琰打手势。
冯昌则是在一边尽职尽责的进行实时翻译。
【主人~】
阮寂白第一句话直接就将冯昌干死机了!
这尼玛,他实在是翻译不出口啊!
于是他投机取巧整了个洋文儿。
“aster~你可要为我做主啊~”
裴祉琰听一个老男人操着粗糙的公鸭嗓,管自己叫主人,同样觉得很晦气。
“像这种不要脸的细枝末节,可以不用翻译。”裴祉琰说道,实在是无福消受。
【那怎么能行?这些都是我爱你的证明,你不愿意听,难道是不爱我了吗?】
阮寂白继续比划。
冯昌自然是继续翻译了,他还不傻分得清大小王。
“阮寂白,你少在这里给我瞎扯淡,你爱我,你拿我当摔炮使?我告诉你,之前的事我还没找你算账呢,之前是看你生病了没跟你计较,别以为我原谅你了!”
裴祉琰气哼哼的说道。
他已经被骗好多年了。
虽然有时候他分不清楚阮寂白说的是真话还是假话,但像这种一眼假的,他还是能看出来的。
【呦不肯原谅我?那你跟条狗似的巴巴跑到监狱来见我?】
阮寂白挑眉,他的裴先生还真是口嫌体直啊,真有意思。
冯昌眼珠子滴溜溜直打转。
哪有这么对自己主人的?
之前阮寂白不是还说他主人很凶,会打人。
现在看来,你特么这不是讨打吗?
果然,他主人直接就被气成河豚了,当场攥住了阮寂白的手腕。
衣袖滑落,裴祉琰的视线落在了阮寂白乌青肿的胳膊上。
“你都进监狱了,不好好反省,你还打架?阮寂白!我看你是真的皮痒了!!”
裴祉琰自从亲眼见过阮寂白病的全程后,就算再气不过也舍不得碰他,最多就是仗着对方暂时说不了话,嘴上占占便宜罢了。
结果自己连碰他都舍不得,这货在监狱里直接就跟人家干起仗了,简直太不拿自己的身体当一回事了。
第o章 强行洗脑
【老公你怎么能这么想我?我都受伤了,你一点都不知道心疼我,你的第一反应居然是我打架?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