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青牛出一声满足的喂叹。
地上的男人明显松了一口气,正打算起身,眼角的余光就瞥见盘腿坐在床上,直勾勾看着他们这边的阮寂白。
吓得他当场就腿软了,一个哆嗦!
大青牛差点伟了,直接一脚踹在了地上那个男人的胸口。
“妈的!你有病吧!”
大青牛语气不善,骂骂咧咧的骂了两句。他现在觉得这个新来的真的有病,脑子多少沾点毛病。
谁家好人撞见别人快活不说避开假装不知道,他倒好,坐在那里看得津津有味。
也不知道看了多久了?
阮寂白说不了话,看完了热闹之后,重新窝进了被子里。
地上的那人明显被踹得不轻,缓了好半天才爬起来,小心翼翼爬上了阮寂白的上铺。
第二天早上起床排队刷牙洗漱的时候,因为阮寂白离厕所的位置最近,所以他排在前面。
排他在他后面的正是对阮寂白心存怨气的大青牛。
不爽的大青牛趁着排队的功夫,直接给了阮寂白一个肘击,给阮寂白挤到一边。
阮寂白:“???”
这人有病吧!
他正打算还对方一个佳木斯大拐,没想到却被旁边的何贵香扯住了胳膊。
何贵香推了一下鼻梁的眼镜,朝着阮寂白摇了摇头。
“你别跟他一般见识,站我前面吧。”
何贵香轻飘飘的朝阮寂白释放了一点善意。
这个哑巴新人有点意思,昨天耗子主动向他释放善意,找他聊天。
整个监舍也只有耗子会手语,按道理来说,他们两个很容易建立良好的关系。
结果却是这家伙却给耗子一通戏耍。
由此可见,他心智成熟,不是会轻易交心的主。
昨天晚上那一出,何贵香没有睡,其实也是知道的。
阮寂白这人多少沾点变态。
绝不是那种进了监狱就被吓破胆的小年轻。
阮寂白也就顺坡下驴,没跟大青牛计较。
:oo。
监狱开始排队就餐。
阮寂白初来乍到的,直接自己一个人去了角落。
大青牛的视线一直死死的盯着阮寂白的背影。
这身段,可真馋人啊……
“口水收收,都快滴到碗里了……”何贵香无语的敲了敲大青牛的盘子提醒道。
第章 嚣张
大青牛这才回过神,吸溜了一下口水,朝着何贵香嘿嘿一笑:
“老大,新来的盘靓条顺,那皮肤那身段,这在市面上都不多见,更别说监狱了。这要是能让我上手玩儿上一回,我做梦都能笑醒……”
“牛哥,我记得你有老婆的吧,儿子都快大学毕业了,你不怕他们知道你在监狱里玩儿小男孩啊?”
坐在大青牛对面的另外一个男人笑的贱兮兮的。
“周凯你少在这里说风凉话,我管他们去死?他们巴不得我一辈子出不去!”
大青牛没好气的说道。
“牛哥,昨晚咱监舍的小豆丁没有把你伺候好?我听着他挺卖力的啊,是吧小豆丁?”
周凯这个人就是典型的搅屎棍,他一边跟大青牛开玩笑,还不忘拿胳膊肘捅鼓一下就坐在他旁边的小豆丁。
小豆丁顿时脸色涨得通红,恨不得直接把头塞进饭盆里。
小豆丁这个外号取得很贴切,他整个人看起来瘦瘦小小的,脸上常年带着营养不良的蜡黄。
其实整个监舍大家都知道他在干这个,毕竟一个宿舍八个人,都住在一起。
他不止伺候大青牛一个,监舍里所有人他或多或少都伺候过。
不过明面上他是大青牛的人。
他负责给大青牛提供服务,大青牛负责在监狱里罩着他,不让他被别的监舍的人欺负。
时间长了,也就形成了一种默契。
“卖力有什么用,能跟新来的比?新来的光是躺着不动,老子就能硬!”
大青牛瞥了一眼面黄肌瘦畏畏缩缩的小豆丁,又看了一眼坐在角落里,光是背影都那么风光霁月的阮寂白。
高下立判。
“小豆丁,你牛哥不要你了,要不然你跟了我吧,我虽然比不上你牛哥能打,但大家都是一个号子的,我不会亏待你的!”
周凯立马毛遂自荐。
新来的他肯定是不敢伸手的,就他那张脸,毫不夸张地说,今天早上他敢一个人在食堂吃饭,中午就会成为整个监狱的狩猎目标。
一个人吃饭,说明他没有靠山,很多人闻着味就会凑上去。
他们监舍不敢动他,可不代表别的监舍的人不敢对他下手。
这所监狱还关押了不少死刑犯,他们做事可从来不考虑后果。
“牛哥……我……我今晚会好好伺候你,别把我送给别人……”
小豆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