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就先发制人宰了他!…”随即,大家秘议多时有了对策。
事后,我又叫来阿尔顿、阿尔卡 兄弟俩秘密吩咐一番。
转天清晨,吃过早饭,我与宝芳穿上男人衣裤,暗藏短枪宝刃急匆匆自商会出来直奔城外,而后,九妹等分批出来混入人群远远尾随,最后,阿尔兄弟俩头 戴宽檐大帽,身穿中式长袍自会馆出来慢慢向前,两眼时刻观察周围人群。
我们向前急行,隐约感觉四周有数十人尾随,知道对方入套,急忙改变路线向山区行进。
拐过山脚,面前一片空地,三面密林,我俩对视一眼,一向东,一向南钻入林中。
“呼!”一声呼哨响起,追兵分作两部,纷纷入林。
我在林中急速穿行,不多时便绕出林外,此时宝芳亦出来,正好九妹等赶到,大家寻找掩护埋伏下来。
数十追兵在里面转了多时,未发现踪迹,缓缓退出…就在此时!“啪啪啪…”枪响爆豆,人应声倒下,其余人忙各找掩护举枪还击。
打了多时,谁也打不到谁,只听林内雷辊喊:“宝芳!你若是女英雄,咱们不用枪!近身肉搏!一分高下!我们若输了,杀剐悉听尊便!你若输了,我自会 将你等头颅切下,为徐督军报仇!”
宝芳听罢冷笑:“雷辊!你死在眼前还敢叫嚣?!好!姑奶奶成全你!姐妹们!收枪!”
雷辊也喊:“弟兄们!收枪!”
双方碰面,纷纷将枪扔在一旁,各自活动手脚准备肉搏。
正这时,阿尔兄弟赶到,见这阵势笑:“对方人多,咱们人少,不过我们兄弟久未过招,这头场比 赛我们先来!”
他竟把这里当做拳击场。
宝芳点头:“你们兄弟不必手下留情!往死里打便是!”
他俩听了更乐,扔掉帽子挽起袖口站在中央。
雷辊凶目乱转,冲着身旁一壮汉道:“你!上!”
那壮汉喝应一声,一个箭步蹿上。阿尔卡笑:“哥哥还是你先来,俩打一个不算本事!”言罢,退后几步。
阿尔顿双臂护住胸口,那壮汉一拳挂风“嘭!”两下硬碰,阿尔顿仍在原地,壮汉却后退几步。
“嘿!该我打你了!”
阿尔顿滑步上前,左臂突然打出一拳!
快似闪电!
壮汉忙双掌交错护住面门,哪知道这一拳原是虚招,阿尔顿一撤,紧接右手勾拳挂 风而上!
那黑拳头好似铁锤,自下而上突破防线“嘭!”
一声闷响“咔吧”骨碎之声,结结实实打在下巴上,壮汉腾空而起,下巴被击碎,叫都没叫仰面栽 倒!
“上!”雷辊怒吼一声,瞬间几十壮汉扑过来,阿尔卡一见怒吼:“不讲规矩!想围殴?!”言罢冲上前混战。
宝芳抬手娇喝:“茹趣、香卿、佳敏帮助二位黑人兄弟!其余姐妹随我来!”
大家应喝声中将雷辊围住。
“嘿嘿!一起上也好!省得老子费事儿!…你们自以为有德国人罩着就可逍遥法外?!…今日我雷辊要为主报仇!”他冷笑慢慢挽起袖子。
“呸!”
我使劲儿啐他一口,怒:“你主子身为一省督军,不爱惜百姓,搜刮民脂民膏!使尽阴谋诡计害杨家!釜底抽薪!暗算无常!卑鄙之极!你竟不知 羞耻,还大言不惭为主报仇?!我们姐妹将其刺杀不过是为民除害!…”
“住口!”雷辊大怒,双手如钩向我抓来。
我矮身躲过,一对玉拳直击其小腹,他突然用脚点地向后撤出三尺躲过双拳。
“打!”宝芳大喝,众姐妹齐动手围攻雷辊。
“啪!…啊!…嘭!…噢!…啊!…呀!…”这雷辊果然好功
夫!身手敏捷,速如闪电,我们五姐妹竟奈何不得,反被追打!
“呀呀呀!”九妹似疯狂,玉掌翻飞将其困住,宝芳玉腿甩动自后进攻。
“啪啪!”两声脆响,九妹横着飞出,宝芳脚踝被捉,竟被他甩出一丈开外。
“着!”我尖叫声中腾空蹿起,玉掌如刀狠劈其头顶。
囡缘一打滚凑近,玉足踹其裆部。
婉宁双手张开如五把钢钩抓其面门。
“去!”他突然大喝一声,头一歪,躲过我单掌,一扬手正击在我右肩,我只觉力道之大仿佛被车撞上,尖叫飞出。
紧接着,双膝一闭,护住裆部,抄手抓住囡缘脚踝,一抖一送,囡缘横飞出去。
收掌、合十、破掌,分开婉宁双手,一抬腿正踹在侧胯,婉宁亦被踢飞!
此时幸好宝芳、九妹将其拦下,众姐妹再围。
我们这边苦战,那边胜负已分,阿尔兄弟如虎入羊群,黝黑铁拳,拳拳要命!再加茹趣等助阵,数十壮汉被揍得哭爹喊娘趴地不起。
直到茹趣等支援,我们这边才有改观,纵使雷辊再厉害,又怎架得住十人围攻!?
一个没留神,雷辊单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