弈将她放在洗漱台前。
冰凉的石材台面刺激着她滚烫的肌肤,让她轻微颤抖。
他让她背对自己,弯下腰,双手撑在台面上。
这个姿势让她的肥臀高高撅起,对着镜子的方向。
镜子里映出她此刻的样子。
白色情趣内衣已经被汗水浸湿,紧贴在身上。
蕾丝束胸勒出的乳沟里积着汗珠,乳尖在湿透的蕾丝下清晰可见,硬挺发红。
开裆内裤的布料勉强遮住腰侧,裆部完全敞开,将她湿漉漉的蜜处完全暴露在镜中。
玉瓣红肿外翻,穴口还在缓缓张合,流出透明黏稠的爱液。
大腿内侧满是亮晶晶的水痕,有些是汗水,有些是花蜜,有些是刚才他射入又流出的精液混合物。
吊带袜的黑色丝带深深勒进大腿肉里,在白皙的肌肤上压出红痕。
白色羽毛项圈歪斜地挂在脖子上,银铃随着她的颤抖发出轻微的叮铃声。
林弈站到她身后。
他的目光在镜子里与她交汇。
欧阳璇的眼神涣散,瞳孔放大,脸上还带着未退的情欲和被打断高潮的茫然。
她的嘴唇微张,舌尖无意识地舔过干燥的下唇。
“现在。”
林弈贴在她耳边,滚烫的呼吸喷在她耳廓,让她敏感地颤抖。
“尿出来。”
欧阳璇睁大眼睛。
镜子里,她的瞳孔猛地收缩,脸上闪过震惊、羞耻、然后是更深的臣服。
她还没完全理解这个命令的含义,膀胱确实因为刚才的性爱和大量体液流失而感到胀满,但——
林弈没有给她思考的时间。
他从后面再次进入她。
粗大的巨物“噗哧”
一声插进湿滑的蜜穴,整根没入,直接顶到最深。
这个姿势比刚才在窗前更深,蘑菇头重重撞击花心,几乎要顶进子宫。
然后他开始冲刺。
这一次,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猛烈。
腰部像装了马达一样高速摆动,巨物在她体内疯狂抽插,每一次都全根抽出再整根撞入。
“啪!
啪!
啪!
啪!”
臀肉撞击发出密集的啪啪声,在浴室的密闭空间里回响,混杂着咕滋咕滋的水声和欧阳璇突然拔高的呻吟。
“啊——!
老公……太深了……顶到了……顶到子宫了……啊……!”
她尖声叫道,声音里带着哭腔和濒临崩溃的颤抖。
双手死死撑在台面上,指节泛白,身体随着他的撞击前后摇晃,雪乳在湿透的束胸里剧烈晃动,乳浪翻涌。
快感来得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汹涌。
蜜穴被撑到极限,内壁每一处敏感的褶皱都被粗壮的巨物刮蹭、碾压、冲撞。
蘑菇头次次重击花心,那种深度的刺激让她的子宫都在收缩,小腹痉挛,双腿抖得几乎站不住。
更可怕的是膀胱的压迫。
林弈的每一次深入都挤压着她的膀胱,那种胀满感混合着极致的快感,形成一种难以形容的复合刺激。
她分不清自己是想高潮,是想排尿,还是两者都有。
身体的本能开始失控。
“不行了……真的要……要尿出来了……啊……!”
她哭着说,声音断断续续,被剧烈的喘息切割成碎片。
小腹剧烈抽搐,大腿内侧的肌肉痉挛,尿道口开始不受控制地放松——
但涌出来的不是尿液。
是更浓稠的、带着情欲气息的液体。
潮吹。
“噗——!”
水柱从她体内喷涌而出,不是尿液清澈的颜色,而是半透明的乳白色,带着浓烈的腥甜气味。
第一股喷在镜子上,在光洁的镜面溅开,顺着玻璃流下。
第二股喷在洗漱台上,在黑色的石材表面汇成一小滩。
第三股喷得更高,甚至溅到了墙壁和天花板上,“哗啦”
作响。
欧阳璇尖声叫着,那声音不像人类,更像某种动物濒死时的哀鸣。
“呀啊啊啊——!
!
!”
身体剧烈痉挛,蜜穴死死绞住林弈的巨物,内壁剧烈收缩、吮吸、绞紧。
阴精一股股从深处涌出,混着潮吹的液体,从两人交合处溢出,顺着她的大腿流下,在地面上汇成一大滩混浊的水渍,“滴滴答答”
响个不停。
林弈在她高潮的同时射精。
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喷射出来,“噗嗤!
噗嗤!”
灌满她早已泥泞不堪的蜜穴。
精液太多,从她体内溢出来,混着她的潮吹液体和阴精,形成乳白色的混合物,滴滴答答地落在地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