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着我呼吸……对,就这样……”
陈旖瑾大口喘着气,眼泪不受控制地往下掉,滴在他的手背上。
太满了,太过了,一根手指就让她觉得身体要被撑开了,有种被侵犯的疼痛,但更多的是陌生的、令人恐惧的快感。
林弈的手指开始缓慢抽动,每一次进出都带出更多黏腻的液体,发出令人脸红心跳的、清晰的水声,在安静的房间里回荡。
“啊……啊……叔叔……”
她松开咬着他手的牙齿,开始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声音甜腻而破碎,“不行……那里……太奇怪了……好胀……又好舒服……”
“哪里奇怪?”
林弈手指的动作却不停,反而加快了速度,指节弯曲,在湿滑的内壁里探索。
他能感觉到她体内那个小小的凸起——那是女性最敏感的地方——指尖精准地按了上去,用力揉按——
“呀——!
!
!”
陈旖瑾的尖叫几乎要掀翻屋顶,声音里带着哭腔,带着极致的愉悦,带着崩溃的边缘。
她的身体猛地弓起,像一张拉满的弓,脖颈向后仰到极致,然后开始剧烈地痉挛。
内壁疯狂地收缩,绞紧他的手指,像无数张小嘴在吮吸。
一股温热的液体喷涌而出,浸湿了他的手掌,也浸湿了她自己的大腿根,在牛仔裤上晕开深色的水渍。
她高潮了。
人生第一次高潮,来得如此猛烈,如此猝不及防,像海啸般席卷了她所有的理智。
她不知道身体可以这样,不知道快感可以这样强烈,强烈到让她眼前发白,让她以为自己要死了,又像是要升入天堂。
林弈的手指没有停,继续在她体内抽动,带着她体验高潮的余韵,让她在极致的愉悦中颤抖、哭泣、呻吟。
陈旖瑾的身体软得像一滩水,全靠他抵着才没有滑到地上。
她的眼睛半睁半闭,瞳孔涣散,失去了焦点,嘴角挂着透明的唾液,混合着泪水。
胸前布满了他留下的吻痕和指印,像某种隐秘的勋章。
过了好一会儿——可能是一分钟,也可能是一世纪——她的呼吸才渐渐平复,身体不再痉挛,但还在微微颤抖。
她睁开眼睛,看着林弈,眼神复杂得让林弈心里一颤——有迷茫,有恐惧,有羞耻,但更多的是一种被彻底占有后的、近乎依赖的顺从。
“叔叔……”
她的声音因为高潮而有些虚弱,“你……你刚才……让我……”
林弈猛地清醒过来。
像一盆冰水从头浇下,浇灭了他所有的欲望,只留下刺骨的寒冷和铺天盖地的罪恶感。
他抽出手指,看着上面晶莹的液体——那是她的体液,混合着爱液和也许还有一点处子血,在灯光下闪着暧昧的光。
再看看怀里衣衫不整、眼神迷离的女孩:针织衫还卡在脖颈处,内衣完全被推到了乳房下方,一对白皙的柔软暴露在空气中,顶端红肿的蓓蕾上还沾着他的唾液;牛仔裤的扣子也被解开了,拉链拉下一半,露出里面湿透的白色内裤边缘,那片深色的水渍清晰可见。
这幅画面太色情了,色情到林弈的下身又硬了几分,欲望还在叫嚣。
但他强迫自己移开视线,转过身,背对着她,手指在身侧紧握成拳,指甲陷进掌心,用疼痛来保持清醒。
“对不起。
旖瑾,对不起……我……我真是个混蛋。
我毁了你了。”
身后传来衣服窸窸窣窣的声音。
陈旖瑾在整理衣服,动作有些笨拙,因为手指还在颤抖。
过了好一会儿,她的声音才响起,很轻,但很清晰,带着高潮后的沙哑和疲惫:“叔叔不用道歉。
是我……是我愿意的。
是我主动的。”
林弈转过身。
陈旖瑾已经穿好了衣服,虽然还是有些凌乱——针织衫的领口歪着,头发散乱,脸颊潮红,眼睛红肿——但至少遮住了身体。
她的脸还红着,眼睛也还湿着,但眼神已经清明了很多,那种被情欲笼罩的迷雾散去了,露出底下复杂的情绪。
“你不该愿意的。”
林弈痛苦地说,声音里满是自厌,“我不值得。
我已经……我已经有嫣然了。
而且,我是妍妍的父亲,我们之间不应该……不应该发生这种事。
旖瑾,这是错的。”
“那然然呢?”
陈旖瑾打断他,声音平静得可怕,“她和你就应该吗?她也是妍妍的闺蜜,她和你发生关系,就是对的吗?”
林弈噎住了,像被人扼住了喉咙。
陈旖瑾看着他,眼神里有一种近乎残忍的清醒:“叔叔,你不用回答。
我知道答案。
我只是……想告诉你,我不在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