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我让他全权负责这个案子,不再让对外情报局的人染指了。
「
「移交?「
彭裴奥从椅子里直起身,把腿从桌沿上放下来,摆出咄咄逼人的姿态。
「你告诉我移交了?你把这件事从对外情报局转到国安局就完了?菠萝申科,你是不是脑子有点短路了?你那个对外情报局副局长叫什么来著?对,叫邦达尔!
你跟我说移交了,那我的人打电话给邦达尔询问被关押人员的事,你知道他怎么回答的吗?那个饭桶一问三不知,说根本不知道人去哪了!
fuck!
你们就是这么耍我的?!
「
「这件事我真的不清楚,我今天一早上都在忙……这样吧,我这就叫契里年科亲自过来解释,马上,马上!
「
菠萝申科转身朝门外喊了一声,嗓门提得老高,鸟克兰语叽里咕噜往外蹦,大意是让秘书赶紧打电话催契里年科过来。
说完他又回过头,脸上堆笑补了一句:「麦可,你耐心等等,很快会有结果,要不,喝点什么?咖啡?茶?还是……「
「我来你这里不是跟你喝茶叙旧的!
「彭裴奥厌恶地摆了摆手,目光从菠萝申科脸上挪开,扫了一圈办公室。
其中一面墙上挂著一幅菠萝申科的肖像油画,油画下方是一面鸟克兰国旗。
办公桌上摊著几份文件,最上面那份他瞟了一眼,封面标题似乎是跟欧盟某笔贷款的备忘录。
他收回目光,手指开始在桌上不耐烦地敲著。
既然已经打电话让契里年科亲自过来,那就等等吧。
菠萝申科站在一旁也不敢坐,站在那里垂手而立,卑微得像个被老师罚站的学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