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慌,到时候就说他是在袭击我的时候被击毙的就行。
」「这样……行吗?」
「灰狼」看起来很疑惑。
宋和平说:「为什么不行?他们袭击我之前,我可不知道他们是什么人,我只知道有匪徒要袭击我,然后被你们反杀了,就这么简单的事情,还需要什么解释?难道我遇袭的时候还要先开门向那些来历不明的家伙鞠一躬,客客气气地问他们『嗨,先生,请问您是不是cia特工』?」
「灰狼」又是一愣,然后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老大,好像是这么回事……」
「所以……」宋和平摊摊手:「现场情况我们有最终解释权,放心吧。
」
「灰狼」见状,放下心来,忍不住打了个哈欠道:「那我回去继续补觉了。
」
「回去吧,这里没你的事了,交给我。
」
此时,抬尸体的两个雇佣兵回来了。
宋和平吩咐道:「去羁留室里再带一个参与了昨晚袭击行动的家伙过来。
」
两名雇佣兵应了是,转身离开。
马尔科一直躺在那里看。
他距离宋和平的位置不过五米。
很近。
也没人捂著他的嘴。
他的嘴是自由的。
只不过从头至尾,这张自由的嘴,曾经嚣张至极的嘴,愣是一个单词都没蹦出来。
到临了,宋和平转身朝他走来,手里还拿著那支手枪。
格洛克17手枪的标准弹容量是17发9毫米手枪弹,刚才杀雷迪斯用了三发,此时的剩余弹量应该是14发。
14发,足够宋和平又杀几个了。
刚才他让人再押一个参与了昨晚行动的特工过来。
结合之前在自己面前肆无忌惮的那番说辞,意味著宋和平很大可能性还是会杀。
昨晚雷迪斯带领的是一支12分小分队。
现场炸死三人,一人送院后不治,加上雷迪斯被枪决,一共没了五人,还剩八人。
想到这,马尔科心底的寒意更浓。
宋和平走到他身旁时,甚至让他有了新的尿意。
「怎么样?我们可以好好谈谈吗?我要的口供,你能提供吗?很简单,只需要录一份视频即可,跟俄国什么情报机构合作,跟什么人达成什么协议,在哪达成的协议,时间、地点,都交代清楚。
」
宋和平的像个在布置作业的老师一样,很认真。
「你们还有八个特工,杀完这八个,我还可以杀你和酒店里抓到的那几个随从。
」
「上帝……」
马尔科感觉自己要疯了。
他觉得自己是被逼疯的。
「你有本事把我杀了!
」
宋和平竖了竖大拇指:「硬汉!
」
然后道:「你放心,你官大,排在最后一个,在这之前,我要你看著你的手下一个个在你的面前被枪决,也许,我不会杀你,最后我会留你一条命,因为物理上消灭你并不能让你获得最大的惩罚,我们老家有句谚语,杀人诛心。
要杀一个人,消灭肉体不是最恐怖的,而是将他的心杀死。
」
马尔科的牙齿开始发出轻微的咯咯声。
宋和平还是那么认真地继续说道:「包括你的随从和今晚参与行动的那些人,我都可以解释为参与了袭击我和普罗科普丘克的罪犯,在我正当防卫过程中,被下属雇佣兵全体歼灭。
你们能耐我何?通缉我吗?呵呵。
而你呢?你这一辈子就毁了,马尔科。
你一辈子都会活在愧疚里,每天晚上躺在床上只要一闭眼,脑海里就会浮现出这些人,他们都在朝你呼喊,在质问你,为什么不救救他们?」「然后你会开始失眠,无法工作,最终会退居二线,等待退休。
由于睡眠不好,每天都会回忆起这个房子里出现的画面,你的精神也会出现问题,最终的解决无非两条,要么你会因为承受不了这种压力,找个没人的地方吞枪自杀。
又或者,精神分裂后被送进精神病院去。
」
「你是个魔鬼!
魔鬼!
」
马尔科浑身开始颤抖。
宋和平说的每一个单词都如同刀剑一样刺入心脏。
之前作为一个cia副局长的硬气和胆量此时都成了逃兵,它们争先恐后从身体的每一个毛孔里挣扎著往外逃窜,最终溃不成军。
「你以为……」
他把嘴唇咬出血来,眼中流露出比氰化钾还毒的目光。
「你以为你杀了那么多人,你难道不会睡不著?!
」
「当然不会!
」宋和平断然回答道:「他们不是我的下属,我跟他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