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非常合理。
」彭裴奥说道,「三方联合调查组带上不同机构的资源、授权和人脉,谁也推诿不了,谁也包庇不了。
到了阿富干,他们之间会互相监督,谁想做手脚都不太可能。
等他们回到华盛顿,每个人的报告都是独立提交的,如果口径一致,那就是铁证如山的案子;如果有出入,我们可以把矛头指向『沼泽中的某些力量』试图干扰司法公正。
无论怎么走,对我们都极其有利。
」
金发奶龙的脸上慢慢浮现出笑意。
那不是在会议开始前的那种自鸣得意的笑,而是一种真正的、发自内心的、猎人看到猎物走进射程的笑。
「那——」金发奶龙伸出一根手指点著彭裴奥,「这件事你来牵头。
」
「当然,总统先生。
」彭裴奥的回答干净利落,不带半分迟疑:「我非常荣幸可以为国家承担这份责任!
」
「那这个调查……」
「联合调查组的负责人。
」
彭裴奥翻开面前的文件,翻到某一页,指著上面的一行字。
「我建议由cia近东司副司长麦可;多利亚诺带队。
他在阿富干当过站长,对当地的情况非常熟悉,而且在fbi那边口碑也不错。
五角大楼方面的领队,我建议由国防情报局派一位资深军官,最好是从事过军火流向追踪相关行动的人。
fbi那边——」
「让fbi自己挑个人吧。
」金发奶龙挥了挥手,「只要不是那个该死的科米的亲信就行。
」
「当然,总统先生。
」彭裴奥的眼睛弯出了一个完美的弧度。
「还有一件事。
」
金发奶龙忽然提高了声调。
所有人都下意识地往前倾了倾身子。
「等他们到了阿富干,一定要找到那个华国人。
找到那个宋和平,把他的嘴给我撬开。
如果他不配合——」
金发奶龙沉默了半秒钟,然后冷笑道:「你们懂的。
」
没有人点头。
没有人摇头。
战情室里安静得像一座坟墓。
然后金发奶龙突然笑了。
「好了,不说这些了。
我们这么多人在白宫待了一整天,把最好的想法都给出来了。
现在,我们要做的是派出最优秀的人,去查清楚那个华国人在做什么。
他要是老老实实交代,我们也许还能合作。
要是他敢乱来,那他就别想活著离开阿富干。
」
坐在桌角的凯利依然面无表情。
这位退役陆战队将军从越战打到伊战,从索马利亚打到阿富干,见过太多生死。
但他很清楚,此刻坐在椭圆形办公室下方这个房间里的每一个人,都知道金发奶龙不是在开玩笑。
但他也知道,金发奶龙这个政治素人以及像彭裴奥这样的马屁精,是根本不知道军方的水有多深,阿富干的水有多浑。
可他不愿意多说。
有些事,说了煞风景,还招人不高兴。
没必要。
彭裴奥从战情室走出来的时候,走廊里已经没什么人了。
他放慢脚步,沿著那条窄得可笑的走廊往出口方向走著,脑子里飞速地盘算著接下来的几件事——联合调查组的组建、人员的筛选、行动的时间表、阿富干段的部署、鸟克篮那边的资源调动……
还有一件事。
亨特。
cia在基辅的那些暗线这些年一直在监测burisaholdgs的资金流动和金流路径,但始终没有拿到足以立案的确凿证据。
但这一次,借著军火调查的名义,也许在阿富干那边会找到突破口。
就算挖不出什么,光是立案查这件事本身,就足以让拜登家族在2020年大选前陷入无休无止的调查漩涡之中。
这才是真正的「选举安全」。
至于那个叫宋和平的华国人——
彭裴奥在走廊尽头停下了脚步。
他想起战情室屏幕上那张地理位置截图,科赫桑,一个他从未听说过的地方,距离波斯边境只有几十公里。
一个华国雇佣兵头子,跑到阿富干来承包美军的军火库,然后把武器从陆路运进波斯——
这是一种什么样的胆量?
彭裴奥在脑子里把宋和平的档案又翻了一遍。
三十七岁,华国籍,音乐家防务创始人,曾在非洲和中东运作过多次大规模军火运输,与南美多个叛军组织以及墨西哥卡特尔都有紧密的联系,甚至与多个国家和非国家武装建立合作网络,资金通道极其复杂,无法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