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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44章 迎头痛击(4 / 5)

,那些只是一些很穷困的部落而已,没必要杀八百多人。

」

「我要的就是威慑。

」宋和平平静地纠正:「很有必要,否则镇不住这些蠢蠢欲动的宵小。

」萨法尔语塞。

从军事指挥角度上看,宋和平没有任何可指责的。

宋和平放下保温杯,看著面前这个年轻的伊利哥军官。

舷窗外的最后一抹余晖在他脸上投下冷硬的光影,将那双眼睛映得深不见底。

「萨法尔。

」他说:「你知道「分布式杀伤』这个概念最早是谁提出的吗?」

萨法尔愣了一下。

他没想到会在这种情况下讨论军事理论。

「不是美国人。

」宋和平自顾自说下去:「是我们东大人。

两千五百年前,孙子说「形人而我无形,则我专而敌分』。

什么意思?让敌人暴露兵力部署,而我方保持隐蔽,这样我方就能集中兵力,而敌人被迫分散。

」

他指著平板上的地图:

「今晚杜莱米部落以为自己袭击的是三百人的护卫车队。

他们不知道这三百人只是诱饵。

真正的主力分散在战场外围,在他们看不到的地方。

当他们一头扎进预设火力区,这些分散的单元在极短时间内完成向心突击,从四面八方同时开火。

」

他的手指划过地图上那些代表作战大队的光标:

「这不是三百人对一千八百人。

这是六百平方公里作战区域内,所有a大队作战单元在同一时刻向同一目标集火的成果。

杜莱米部落不是输在人数,是输在态势感知,他们根本不知道自己撞进了多大的网。

」萨法尔沉默了很久。

「你从什么时候开始织这张网?」他问:「之前我怎么没听你说起?」

「我信不过你。

」宋和平的回答简短得像刀锋:「在伊利哥,我分不清谁是人谁是鬼,抱歉,我只能防著你。

」

很坦白。

超级坦白的答案。

萨法尔还是无言以对。

宋和平喝了口茶继续说道:

「这一仗打完,至少半年内,没有一个部落敢伸手碰我的车队。

八百条人命换来的,是未来八百天里活著的我的人。

这笔帐,很划算。

」

萨法尔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发现自己找不到合适的词语。

舷窗外,摩苏尔的灯火在地平线上隐隐浮现。

阿卜杜勒被擡进帐篷时,随军的贝都因医生以为他活不过今晚。

老酋长的白色长袍完全被血浸透,胸膛左侧凹陷下去。

那是四根肋骨同时断裂造成的创伤。

左肩被弹片削掉一块肌肉,深可见骨。

最严重的是内伤:剧烈撞击导致脾脏破裂,腹腔内大量出血,血压已经降到危险阈值。

但命硬的老酋长还醒著。

他拒绝注射任何镇静剂。

当医生的手术刀划开他的腹部,寻找破裂的血管和受损的脏器时,他咬著一卷浸透橄榄油的皮革,眼睛死死盯著帐篷顶棚,一声不吭。

帐篷外,逃回来的战士跪成半圈,面朝麦加方向无声祈祷。

四百一十二人被俘,八百七十三人阵亡。

这是杜莱米部落自十九世纪奥斯曼帝国镇压叛乱以来,损失最惨重的一夜。

一个十五岁的少年跪在人群最外围,浑身颤抖。

他是哈穆迪的堂弟,三个小时前还在那辆燃烧的皮卡上负责装填弹药。

他亲眼看见哈穆迪在火焰中奔跑、扑倒、再也没站起来。

他亲眼看见那些穿著土黄色作战服的雇佣兵以教科书般精确的动作推进、射击、清剿。

他亲眼看见自己朝夕相处的兄长们像靶场上的纸人一样纷纷倒地,血染黄沙。

「酋长……」老管家跪在担架旁,声音哽咽:「我们怎么办?」

阿卜杜勒睁开眼。

那双浑浊的眼珠里燃烧著一种从未有过的火焰。

那不是仇恨。

仇恨是弱者的奢侈品,是输家自我安慰的廉价麻醉剂。

那是恐惧。

纯粹的、清醒的、深入骨髓的恐惧。

「传令下去。

」他的声音带著颤抖:「从今天起,杜莱米部落不参与任何针对「音乐家』公司的行动。

不接收任何关于他们的情报。

不接触任何自称「中间人』的联络者。

」

他剧烈咳嗽,吐出一口血沫。

「告诉其他部落,告诉朱布里、告诉朱梅里、告诉奥贝迪等人,我阿卜杜勒-拉扎克六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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