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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先生谢座,坐下后腰背挺直。
“女堂那边,最近可有新鲜事?”
林佩珩端起茶盏,拨了拨茶叶。
“回老太君,学子们都在温习功课,并无大事。
只是承安侯府的几位姑娘,已经告假多日了。”
徐先生如实回答。
“承安侯府出了那档子事,她们自然没脸出门。”
林佩珩放下茶盏,“我今日叫你来,是想问问那个秦素玉。”
徐先生神色一肃。
“那丫头在女堂时,是个什么做派?”
林佩珩盯着徐先生的眼睛。
徐先生思忖片刻,“秦素玉在女堂时,向来安分守己。
她总是坐在廊下旁听,从不与人争执。
字写得极好,性子也沉稳。”
“坐在廊下旁听?”
“是,侯府的几位表小姐不喜她身段招摇,即便她整日用斗篷将自己裹严实,但依旧被赶到廊下,学子们私下里也多有嘲笑,但她逆来顺受。”
林佩珩冷笑一声,“她倒是会藏拙。
知道自己生了副什么模样,怕招惹是非。”
徐先生听出老太君话里有话,低头不语。
“她如今在静思斋做抄书使,绍安对她,可有什么特别的照拂?”
林佩珩问到了点子上。
徐先生斟酌着字句,“大公子治家严明,对秦姑娘只是公事公办。
除了派长风侍卫送些纸笔吃食,并未有过逾矩之举。
大公子整日忙于政务,连听竹轩都少回,更别提去静思斋了。”
“男人在外面再忙,回了府,若是身边有个这般妖娆的女子,难保不会动心思。”
林佩珩拨动佛珠,“绍安是我看着长大的,他自持重,我信他。
但我信不过那个丫头。”
徐先生垂下眼帘,“老太君的意思是?”
“太师府容不下这种隐患。”
林佩珩语气决绝。
“可太师那边……”
“太师点名留她,是因为她的字。
若是她的人品有瑕,太师自然不会留。”
林佩珩站起身,“你留意着静思斋的动静。
若是她有半分不安分,立刻来报我。”
“是。”
徐先生领命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