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几个月,为什么突然形同陌路?上周四下午,你在走廊上对她说的话,又是什么意思?”
邓青文推了推眼镜,嘴角扯出极淡的笑意:“青春期的少男少女总有些口角摩擦。
这些琐碎私事,不值得性犯罪组组长亲自跑一趟吧?”
“口角?”
白芷微冷笑一声,周身寒意凌冽,“昨夜陆澄心在东区『红石』俱乐部地下洗手间休克倒地,全身角弓反张!
法医从她的血液里检出致死量三倍以上的『极乐』神经毒素!
邓青文,我很难想象什么样的童年口角,会让你眼睁睁看着她去送死,还能在这里优雅地喝茶签字。”
办公室内的空气骤然跌入冰点!
周围的学生会干部瞬间噤若寒蝉,连打印机吐纸的声音都显得格外刺耳。
邓青文喉结艰难地滚动了一下,但依然维持着冰冷防线:“那是校外发生的事。
学生自治会只负责校内行为规范。
陆同学连续两个月在名单上,我们依规定谈话抽查。
至于她离开校门后的个人行为——”
“谈话纪录在哪里?!”
白芷微厉声打断。
“纪录已封存送交教务处法务部门。”
邓青文将桌角一本黑色皮革档案夹推到桌缘,却没有翻开,“白组长若要调阅,请走学校法务程序。
在圣心,我没有权限擅自将学生的个人隐私交给警方——除非,你们拿得出检察院正式签发的搜查令。”
他说“搜查令”
三个字时客气得近乎残酷,背后依仗着盘根错节的顶级家族背景与校董会权势。
“邓青文,不要把警方的耐心当成软弱。”
白芷微冷冷俯视着他,字字如刀,“如果让我知道你跟陆澄心的案子有任何牵连,下一次见面,这张办公桌可保不住你。”
说完,白芷微霍然转身,大步迈出办公室。
一楼露天阶梯前,刑岚手里拎着装满影印文件的塑料袋迎上前来:“假单和考勤全调齐了。
过去三个月,陆澄心一共请了十四次事假,理由全是千篇一律的『家族紧急事务』。
审批章全是学生会纪律委员会公章,而每一次的签字人——全都是学生会长裴承泽!”
“知道了。”
白芷微接过厚重的文件袋,西装内袋里的保密通讯器突然疯狂震动起来。
来电显示:【首都综合医院】。
白芷微将公文包随手放在露天石椅上,拿出手机迅速接听:“我是白芷微。”
“白组长!”
电话那头传来值班护理师急促的声音,“陆澄心同学刚刚恢复意识了!
各项生命征象趋于平稳!
但是她情绪极度激动,强烈抗拒校方与家属的探视!”
白芷微沉吟了两秒,果断回道:“收到,请院方做好保护性隔离。
转告陆同学,警方明天上午九点会亲自过去病房探视她。”
通讯挂断。
旁边的刑岚皱了皱眉:“人既然醒了,为什么不现在直接过去突破口供?”
“她现在神经高度戒备,像惊弓之鸟。”
白芷微俯下身,将档案袋放在石椅上快速翻检,“我们必须先把这十四份请假单、观察名单的审批流程,以及裴承泽和邓青文背后的资金链吃透。
只有掌握了无可辩驳的铁证,明天坐在她病床前,她才敢吐露真相。”
微凉的秋风吹乱了桌上的纸页,白芷微神情严峻,用双手死死压住散落的文件。
然而,她完全没有察觉——在方才洗手间那场慌乱窒息的自渎后,公文包暗袋的防水拉链根本没有完全闭合,扯开了一道两指宽的缝隙。
而在暗缝深处,那根通体漆黑、直径四公分、长达十三公分的特种硅胶拟真阳具粗壮的根部,正明晃晃地露出了半截!
上面甚至还斑驳残留着方才从她体内带出的透明体液,在正午刺目的秋阳下,折射出淫靡晃眼的水光!
站在侧后方的刑岚,眼皮猛地一跳。
趁着白芷微全神贯注对比假单笔迹的刹那,刑岚向前迈出半步,右手宛如鬼魅探囊,修长有力的指节精准扣住了那根微凉滑腻的橡胶根部,无声无息地向外一抽!
“唰。”
那根沉甸甸、带着白芷微体温与体内浓烈精华的黑色巨物,顺着皮夹克敞开的衣襟,被刑岚顺势滑进了战术长裤的腰带深处,宽大的皮革下摆巧妙地遮掩住了所有的痕迹。
白芷微合上档案袋,拉好拉链转过身:“回局里。
今晚我们把名单上这五个人的背景底细彻底排查一遍。”
“收到,组长。”
刑岚双手插在皮夹克口袋里,神色平静如一潭死水。
两人在圣心学院宏伟的锻铁大门前分开。
刑岚站在石阶旁,右手隔着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