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里?!”
她逼近了一步,赤裸的身体散发着逼人的寒意:“除非……那件衣服,从一开始,就是用陈锋自己的身体数据来设计的!
他根本不是在为客户定制装备,他是在为『自己』定制死亡刑具!”
arthur静静地听完白芷微的推理,脸上并没有露出任何惊讶或被揭穿的慌乱表情。
他推了推无框眼镜,嘴角反而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带着赞赏的冷笑。
“白警官,你的敏锐度确实令人赞赏。
你没有被表象迷惑。”
arthur放下手中的乳胶样品,语气平静得像是在讲述一个别人的故事,“陈锋对外确实是个极具品味的顶级调教师(s),他深谙权力游戏的精髓,把那些高官名媛玩弄于股掌之间。
他确实会根据客户的需求,去设计专属的用具。
但你说得对,那件没有任何退路的『深渊之拥』,尺寸确实是陈锋自己的。”
arthur转过身,目光幽深地看着白芷微,彷佛在分享一个恶魔的秘密:“既然你已经脱下了伪装,以这副最真实的姿态站在我面前,我不妨告诉你一个『黑曜石』的秘密记录。
陈锋……他来过这里两次。”
“两次?”
白芷微的眉头紧锁。
“是的。
第一次,大约是半年前。
那是一个深夜,他带着一个蒙着脸、身形非常娇小、几乎像个未成年少女的女伴前来。
那一次,他展现出了一个极端s的傲慢。
他为那个女伴定制了一套极其昂贵、充满了羞辱性设计与生理限制的重型拘束服。
而第二次……”
arthur顿了顿,语气变得有些诡异,彷佛在描述一场不可思议的献祭:“大约在一个月前,他独自一人来到了这里。
他没有带任何客户,也没有了那种高高在上的傲气。
他就像你刚才一样,脱光了衣服,亲自躺上了你现在站着的这个测量台。”
“他看着我的眼睛,用一种近乎绝望的狂热要求我,用最坚韧、最不透气的08黑色乳胶,为他自己,量身打造那件没有任何拉链、没有任何逃生出口的『深渊之拥』。
他要求那件衣服必须紧到让他无法深呼吸。”
白芷微的心脏猛地一缩,彷佛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捏住。
陈锋,一个在表世界呼风唤雨的顶级s,竟然真的为自己定制了一套终极的受虐装备!
温沁的心理侧写完全正确!
他渴望着被毁灭,渴望着在权力的顶端被彻底拉下神坛。
但紧接着,另一个巨大的逻辑漏洞如同一座冰山般,突兀地出现在她的脑海中。
“如果他来过两次……定制了两套装备……”
白芷微的呼吸变得急促,胸腔因为激动而剧烈起伏,“为什么我们在『云鼎』别墅的现场,甚至在他那个藏着无数秘密的保险箱里,除了他死时穿的那套『深渊之拥』,根本没有找到另一套?那套为那个娇小女伴定制的拘束服去哪了?!”
如果那套女款装备不见了,是不是意味着,案发当晚,那个曾经被他残酷调教过的“娇小女伴”
,穿着那套装备出现在了现场?
甚至,就是那个女伴,亲手将陈锋塞进了他自己定制的刑具里?
arthur看着白芷微那震惊且充满怀疑的眼神,不置可否地耸了耸肩,那是一个标准的、将自己置身事外的商人的姿态。
“我只是一个裁缝,我只负责制作和交付完美的艺术品,不负责售后追踪,白警官。”
arthur的语气恢复了那种冷漠的客套与疏离,“也许是被他玩腻后销毁了,也许是被那个女伴带走了,又或者,成了某种病态的纪念品。
这不是我该关心的问题。
我的职责已经完成了。”
他转身走到一旁的衣架上,拿起一件黑色的丝质浴袍,递给了依然赤裸、陷入沉思的白芷微。
“测量已经全部完成了,白警官。
你的身体数据非常完美,这将是一件极具挑战性的作品。
我会为你打造一件独一无二的、能将你灵魂彻底封装的『艺术品』。”
arthur从抽屉里拿出一张黑色的订单表格和一支做工精致的钨钢笔,递到她面前。
“现在,请填写你的个人资料、联系方式,以及……你希望的寄件地址。
制作周期大约需要十天。”
白芷微接过浴袍,迅速地裹住自己。
丝滑的布料接触到因长时间暴露而有些冰冷的肌肤,带来一丝短暂的安慰。
她接过那张黑色的订单和沉甸甸的钨钢笔。
她的手不受控制地微微发抖。
这张轻飘飘的订单,此刻在她手里,却像是一份出卖灵魂的卖身契。
只要签下名字,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