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向袁芳走去。
脚下的木纹地砖在灯光下泛着微微的光泽,再加上地暖,赤脚踩上去触感温润,不凉也不冰。
她走到刑床边,停下了。
但她没有急着碰袁芳。
筱兰微微蹲下身,把胳膊支在刑床边缘,手肘撑在皮革床面上,手掌托着下巴,姿态悠闲得像是在欣赏一件艺术品。
她离袁芳很近,近到能看清她皮肤上每一滴汗珠折射出的光,近到能感受到她身体散发出的热量,近到能闻到她身上混着汗水和体液的气味。
她就那样蹲着,近距离地继续欣赏袁芳的抽搐、挣扎,和那从被堵住的小嘴里溢出的“呜呜”
呻吟。
灯光从天花板上洒下来,照在袁芳的身上,也照在筱兰的脸上。
筱兰的眼睛微微眯着,目光从袁芳的眼罩滑到被塞口球撑开的嘴唇,从嘴唇滑到颈侧淌下的汗痕,从汗痕滑到那对在电流刺激下微微颤动的巨乳,从乳尖一路向下,滑过平坦的小腹、纤细的腰肢、微微分开的双腿间那湿润的粉嫩,最后落在足枷里那双蜷缩着的赤脚上。
她的眼神里带着满满的宠溺和占有欲,如同在看一只心爱的宠物。
筱兰就这样欣赏了好一会儿。
房间里很安静,只有空调机的嗡嗡声、袁芳含混的呻吟声、以及电极片偶尔发出的微弱“滋滋”
声。
袁芳的身体还在持续地抽搐着,电流的刺激让她的肌肉时不时绷紧又放松,腰肢拱起又落下,被足枷锁住的双脚在有限的空间里无力地抖动着。
筱兰终于伸出手。
缓缓地、稳稳地,落在了袁芳的左胸上。
准确地说,是落在了左胸的乳头上。
只用了一根手指,指尖轻轻地点在了那颗已经因催情药和电流刺激而微微硬挺的粉红色凸起上。
只是轻轻一点。
但袁芳的反应,却像是被人在心脏上猛地击了一拳。
她的身体猛地一震。
“呜——!”
被堵住的小嘴里发出一声闷叫,那声音比之前被电击时更加尖锐、更加急促,带着一种猝不及防的惊惶,又带着一种隐藏的欢愉。
袁芳的身体在那一“点”
之后并没有立刻恢复平静。
催情药将她身体的敏感度放大了数倍,此刻这种轻微的触碰对她而言都是极大的刺激。
她的身体在那一点之后还在持续地微微颤抖,像是被投入石子的水面,涟漪一圈一圈地扩散,久久不能平息。
筱兰看着袁芳的反应,嘴角的弧度又深了几分。
眼睛里的宠溺和占有欲更旺了。
她没有收回手,而是继续把手放在袁芳的胸部然后,她开始拨弄那颗已经硬挺到极点的乳头。
用食指和拇指的指腹,轻轻地、缓缓地捻动着那颗粉红色的小小凸起,像是在捻动一颗小小的珠子。
动作依然很轻,力道依然不大,但对于此刻的袁芳来说,那种刺激已经远远超过了“轻轻”
的范畴。
每一次捻动,都会引发一波新的震颤。
袁芳的身体像是变成了一把被筱兰手指拨动的琴弦——每一拨,都会发出一声响亮而含混的“呜”
,每一次弦音的余韵还没有完全消散,下一拨就紧跟着来了。
她的身体在刑床上扭动得更加剧烈,不是之前那种无意识的、漫无目的的扭动,她在努力把自己的胸部向上挺,更向上挺,更贴近筱兰的手,像是在主动把自己送进那一只正在拨弄她的手里。
“嗯……呜呜……嗯……”
被堵住的小嘴里发出的声音也变了。
不再是之前那种单纯的、被动的呻吟,而是带着一种主动的、恳求的意味。
那声音像是在说“不要停”
,又像是在说“再重一点”
,又或者什么都说不出来,只是身体在最诚实的状态下发出的、最原始的声音。
筱兰在她的左胸上玩了一会儿,把左边那颗乳头捻得硬挺,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像一颗被雨水打湿的熟透的樱桃。
然后她松开了左手,把手移到了右边。
同样的动作,同样的节奏,同样的力道。
袁芳的反应没有丝毫减弱——右胸的敏感度和左边一样高,催情药的效力没有丝毫偏袒。
她的身体又一次次地在筱兰的手指下弓起、颤抖、抽搐,被堵住的小嘴里又一次次地发出含混而魅惑的“呜呜”
声。
筱兰在袁芳的乳头上玩了好一会儿,直到两颗乳头都变得又红又肿、在灯光下像两颗刚从水里捞出来的粉红色珍珠,她才满意地收回了手。
但她没有离开。
她的手从袁芳的胸部移开,顺着她身体的曲线向下滑去,最后,来到了她微微分开的双腿之间。
那里的皮肤比身体其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