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硬不起来,只有幻想她和其他男人……但我又哪能总这么做呢?”
“但你们依然还在一起,并没有分手。”林雨蝶继续说道。
“那倒是没错!”
林渊很肯定地说道:“七年的时光……我们已经不分彼此了……何况我还要买房给她安家呢……但就是……但就是……”
“但就是这些年来,你的压力确实太大了。”
林雨蝶伸过手来,攥住林渊的手掌,说道,“你放心吧,小林子,你们遇到的所有这些困难,姐姐都会帮你解决的。”
林渊深深地叹了一口气,嗅到林雨蝶身上的飘香,他的心情稳定不少。
……
“所以到了现在,我和男朋友与其说是恋人,其实更像是商业合作伙伴。”
程纱悠悠说道,“我们依然相爱,但已经直接跨过恋人和夫妻的阶段,成了亲情式的关系了。”
“就像妹妹和哥哥一样?”张翰接话道。
“对,就像兄妹一样。”
程纱靠着沙发背脊,难得露出一抹怠倦,“但这并不是我想要的啊。好好的恋人成了兄妹……他虽然也会吃醋,也会忌妒,也会和我做一些亲吻和抚摸,但正式做爱是没可能了。”
“也会吃醋和忌妒……是怎么回事?”张翰确实感到了意外。
程纱幽幽地看向张翰。
“他喜欢看我和别的男人做爱……”
……
林雨蝶饶有兴致地看着面前的青年。
林渊二十过半的年龄,刚好处在男生和男人之间,气质青涩而成熟,兼具这两种独特的气质。
一周不见,他换了新发型,这乌黑碎发很配他俊俏的脸蛋。
他的身材也极好,林雨蝶之前瞥过一眼,至今仍忘不了那奶油块似的腹肌。
他的手型也很好看,白皙修长,就像弹钢琴的少年,根根犹如青葱。
林雨蝶看得有些眼热,但她很好掩饰着这个细节,很不以为然地看着林渊的手指。
至于裙摆之下,那双腿间的秘密,就只有她自己知晓了。
青年很忧愁,他的眉头皱着,这模样让林雨蝶既心疼又好笑。
心疼是因为,这真的很让她生出一股母爱的情怀,好笑也是因为,她对林渊话里话外的意思体会分明。
“你是处男,对吧?”林雨蝶淡然问道。
林渊一怔,回道:“是的……”
“没跟女朋友做爱?”林雨蝶似笑非笑。
林渊脸有些发胀,喃喃道:“没……还没……”
咖啡厅的空调温度有些高了。
林雨蝶擦了擦脖颈,纸巾沾着一抹汗水。
那是一条白金卡地亚项链,算不上顶级名贵,但挂在林雨蝶白嫩无暇的锁骨之间,也显得贵气许多了。
林渊默默看着林雨蝶用纸巾擦拭乳沟前的汗水。
“您热了,”林渊艰涩说道,“我把服务员叫来……”
“无妨,是我自己热了。”
林雨蝶已经满脸通红了,但她依然气定神闲。
将两张纸巾抛入垃圾桶,她重新用手肘住着下巴,笑吟吟地看着林渊,说道:“小林子,如果你能答应我一件事,结婚买房这种事,姐姐就帮你办了!”
这个时候,追究到底谁的年龄更大,无疑是件愚蠢的事。
“您……您尽管说!”林渊愣愣说道。
林雨蝶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桌面上的她端庄优雅,而在桌面之下,她的大腿深深并拢,小腿用力绷紧,可谓是全身都在用力。
“嗯……那我就跟你仔细讲讲……”
……
张翰饶有兴致地看着面前的女同事。
情绪稳定之后,程纱恢复了一如既往的淡然,她靠坐着沙发,品味着香醇的咖啡,就这样和张翰相向而视。
上衣的白色蕾丝雪纺衫,掖在黑灰色的长裤里,既不失精神干练,也不乏女性柔美。
长发披肩,面容精致,这真的是一位美人。
“知道吗,翰哥,你直到现在还在露馅。”
程纱轻声笑道:“就算每天都是坐地铁回家,但可不是每一个上班族,都有能力佩戴价值十万的江诗丹顿手表。”
“准确的说,是三十五万。”张翰悠然答道。
于是他心满意足看到,程纱的表情管理终于失控了。
虽然只有一瞬,虽然那失控的瞬间,他并没有如期看到狂喜的意味。
但这也足够了,因为程纱瞬间暴露出的震惊,同样达到了张翰所期颐的目的。
当然,手表什么的,的确是他从上班第一天就佩戴的东西,至于究竟有多少人辨识出它的价值……
“总之,就是这个价格吧。”
程纱轻声一叹,很坦然地笑道:“我也不好意思要的太多,毕竟只是素人出身,比不得那些受过专业培训的。何况咱们还是同事,真要是讹狠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