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过来,“师尊,你昨天晚上好闹人,一直在喊弟子的名字。”
!
“什、什么?”
野握着谢知喻的肩膀,眼睛都瞪大了不少,“我我我我喊你的名字?我除了喊你名字还干什么了?”
谢知喻抬眼看了下野,而后羞涩抿唇,“师尊还摸了弟子的屁股,然后弟子才……”
“!”野脸都白了,煞白煞白的,一下子飞出去好远,然后又飞回来,“为师是在检查你的身体达不达标,没有别的意思。”
“弟子相信师尊。”
就这样,野趁着谢知喻修炼的时候收拾出来一个房间,到了晚上的时候说自己最近晚上有点着火入魔,要和谢知喻分开睡,没等谢知喻回答他就跑进了那个没有人情味的空房间,还关上了门。
谢知喻黑沉沉的瞳底晦涩不明。
野和谢知喻分房睡的第一天晚上,谢知喻失眠,野盖了三床被子,他是至阴之体,怕冷。
第二天晚上,谢知喻身体隐隐往外渗出魔气。
第三天晚上,他蛇尾出来了,立在野床前直勾勾的盯着他,随后卷起野,回了主卧。
野伸了个懒腰,却摸到了一片温热,他猛地睁开眼睛,转头,谢知喻有些猩红的眼睛委屈轻垂,“师尊……”
“……为师怎么在这儿?”
“师尊昨夜抱着弟子不放,又摸弟子的屁股。”
野低头,沉思。
于是第四天晚上,他将自己的手捆了起来,门窗钉死,加了一层屏障。
好消息,他没再去主卧,也没抓谢知喻的屁股。
坏消息,做梦了,梦里是谢知喻……
啊啊啊烦死了。
野收拾好打开门,谢知喻在门口坐着,“你怎么在这儿?”
“师尊,弟子魔气泄露了。”
野将他打横抱起,转身回房间,把他放在床上,“这种情况持续多长时间了?”
谢知喻靠在野怀里,轻声细语的,“从我们第一次分房睡就这样了……对不起师尊,弟子又给你添麻烦了。”
野叹了口气,用灵力给谢知喻净化,却现自己的灵力都被谢知喻吸走了。
卧槽。
这怎么回事?
离家出走半个月的系统一回来,直接出尖锐爆鸣声,“宿主!你隐匿至阴之体的秘术怎么破了?!你做了什么?!”
野看着谢知喻,又看了看团子,低头,揉鼻子,[就……做了个梦。]
“什么梦?”
[少儿不宜的梦。]
“……那你说现在怎么办?”
[老子又不是故意的,这么多年来头一次做这样的梦,都怪那个该死的蜘蛛精!]
“你一个至阴之体,谢知喻一个至阳之体,简直就是天作之合,要不然你俩现在就双修吧,互相增长功力。”
[团子你个禽兽,谢知喻现在才十六岁!]
“……”系统无语望天,“没事,反正你修为高,觊觎你的人也打不过你,但是谢知喻的话,你得给他找本功法练练,秘术消耗的灵力大,他现在才炼气初期。”
[那我还能给他净化魔气吗?这几天我俩分房睡的,他说他这种情况从我们分开睡的第一天就开始了。]
“不知道,你再试试。”
野又试了,后果就是灵力又被他吸走了,野不信邪,持续输出,好在谢知喻吸灵力有个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