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被关心,有点依赖。”
“……嗯。”
每天关心谢知喻,他也可以做到。
野捏了捏身上的谢知喻的衬衣,“你刚才说,我做什么你都不会生气。”
“对。”
“要是我给你消息、有点频繁,你也不会生气吗?”
“不会,我很期待你每天给我消息。”
野微垂的睫毛抖了下,耳后根烫了一小片,他鼓起勇气磕巴道,“你、你想和我谈恋爱吗?”
虽然这个世界谢知喻已经先和别人谈过了。
但他依旧期待能跟谢知喻在一起。
不过,谢知喻这样,好像是无缝衔接……应该对他只有一点点喜欢。
“宿主,你要不要看一下谢知喻对你的好感度?”
[不用了。]等他什么时候能接受了,什么时候再查。
“想。”
野听见谢知喻这样说,心尖都颤了颤,他用那只没扎针的手握着谢知喻的,“那,你就是我男朋友了,我们没分手的话,你不能去找别人,好嘛?”
他没听到谢知喻同意或不同意的回答,而是听见,“不分手。”
烧第二天的野和谢知喻在第二个小世界也在一起了。
他觉得自己的病一下子就好了。
心里面都不酸了。
这回像是塞满了糖,化了之后让整个胸腔里都甜甜的。
“谢谢。”野道。
他视线寸寸下移,想挡挡眼中太过显眼的高兴,却瞥见了谢知喻的掌指关节乌黑青紫。
“这是怎么回事?”野虚虚轻点。
谢知喻说,“不小心磕到的,你膝盖还疼不疼?”
野微顿,“不疼了。”
“撒谎的小孩儿是要被打屁股的,明天你要是还烧,我就带你来打屁股针。”
“不、不行!”
打屁股针。
多羞耻啊。
而且特别疼。
他小时候烧了三天,实在受不了了才去村里的小诊所,那大夫眼花,手也抖,也不知道是不是扎到了神经,疼了好长时间,屁股都是麻的。
他不知道别人打屁股针是不是也是这样,他也不知道怎么缓解。
有阴影了。
这会儿听见谢知喻要带他打屁股针,语无伦次道,“很疼……我不要打,我不要……”
谢知喻一看野哭,慌的眼眸微微睁大,从兜里拿出手帕纸给野擦泪,不熟练的哄他,“我错了,我们不打屁股针。”
野看见手帕纸,想到了刘招娣,眼泪掉的更欢了,不愿再看,直接把脸埋在谢知喻颈窝,谢知喻拍拍他后背,给他顺气,“抱歉,我不该逗你。”
“谢知喻……”
“在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