取你被剥夺的一切温暖。
我的一切,我的灵魂、我的力量、这座深渊,乃至永恒的梦域……全都是为了盛放你而存在。”
沈若瑜的心脏疯狂跳动着。
她向来以心理学的防御机制武装自己,看穿无数病患的伪装与软弱,可在此时此刻,夜祈的每一句话都像是一柄精准的手术刀,轻而易举地挑开了她层层包裹的心防。
童年被父母遗忘在空荡大宅里的冰冷黄昏、成年后独自面对无尽病患负面情绪的彻骨孤独,在夜祈炽热的怀抱面前,如冰雪般迅速融化崩塌。
“这只是……感官放大的幻象……”
沈若瑜别过头,眼角泛起了一层薄薄的生理性水雾,呼吸急促得胸口剧烈起伏。
“幻象能让你的身体如此诚实吗?”
夜祈低笑一声,大手顺着她修长的颈项缓缓下滑,隔着薄如蝉翼的黑纱,精准地握住了她那一团挺拔而柔软的酥胸。
“啊……!”
沈若瑜身躯猛地弓起,发出一声娇媚至极的抽泣。
夜祈的大手充满了雄性的力量与霸道,宽厚的掌心完全包裹住那饱满雪白的乳房,修长的指尖极具技巧地揉捏着软肉,将那一团雪白挤压出各种糜烂的形状。
大拇指与食指更是恶意地夹住顶端早已熟透充血的樱红乳头,轻轻拉扯、捻转。
强烈的快感顺着胸前神经直冲大脑,沈若瑜的脚趾骤然绷紧。
在心之渊的法则下,乳头上每一次细微的摩擦都被放大了十倍、百倍,化作滚烫的电流在四肢百骸疯狂乱窜。
她感到自己原本冰冷的体温在急剧攀升,体内的血液如沸腾的岩浆般喧嚣。
“看着我,若瑜。”
夜祈的声音宛如最甜蜜的毒药,另一只手顺着她纤细的腰肢一路向下,拨开了单薄的黑纱长裙,探入了她那双紧紧并拢的修长玉腿之间。
“不要……夜祈,住手……”
沈若瑜试图并拢双腿,但身为顶尖咨商师的理智在这一刻彻底背叛了她。
她的双腿软绵绵的,根本使不上一丝力气,反而在夜祈指尖强硬的拨弄下,半推半就地向两侧敞开,露出了最隐密、最娇嫩的私密花园。
夜祈滚烫的掌心覆上了她平坦微颤的小腹,随后修长的食指与中指精准地划过泥泞不堪的幽谷。
指尖刚一触碰到那两片闭合的粉嫩蚌肉,便带起了一大股温热透明的蜜汁。
“啧啧……”
黏稠的水声在死寂的深渊中显得无比清晰刺耳。
蜜雅跪在一旁,猩红的眸子里写满了嫉妒与震撼。
她看着平日里清冷自持、高不可攀的人类行者,此刻在自己主人身下如同一滩春水般瘫软,那张冷艳的绝美脸庞泛着诱人的酡红,唇角甚至溢出了晶莹的唾液,这副淫靡至极的模样彻底击碎了所有的专业威严。
“你的身体比你的嘴唇诚实得多,我的女王。”
夜祈眼底的淡金光芒燃烧得愈发炽烈。
祂将沾满黏稠淫水的双指抽离,放在自己薄唇边轻轻一舔,眼神中满是赞叹与侵略,“连灵魂都在为我淌水,你还要逃到哪里去?”
“哈啊……哈……”
沈若瑜仰着头,精致的下颌线条紧绷着,乌黑的秀发凌乱地铺散在猩红的地毯上。
羞耻感与灭顶的快感在心头疯狂交织,她感到自己体内的理智防线正在一寸寸土崩瓦解。
那是一种她从未体验过的失控感,没有道德的束缚,没有病患的责任,只有纯粹被当作一个女人、被毫无保留地渴望与掠夺的极致快感。
夜祈不再给她任何喘息的机会。
祂伸手一扯,沈若瑜身上那件仅存的黑色薄纱瞬间化作漫天齑粉,将她那具白皙如羊脂美玉、线条完美无瑕的成熟胴体彻底暴露在纯金色的月光之下。
丰满高挺的酥胸、不盈一握的纤细柳腰、圆润笔直的修长玉腿,以及双腿间那芳草稀疏、早已泛滥成灾的粉嫩花穴,在这一刻毫无遮掩地展现在夜祈眼前。
夜祈的大手顺势解开了自己的长袍,将那具肌肉如古希腊雕塑般雄健、散发着毁灭与支配气息的肉身展露无遗。
在祂双腿之间,那一根狰狞粗壮、宛如烧红烙铁般的巨大阳具已然怒张到了极致,狰狞的青筋如虬龙般盘错在暗沉发烫的柱身之上,硕大的龟头顶端正源源不断地分泌出晶莹的前列腺液,散发着原始而狂暴的雄性气味。
夜祈覆身而上,宽阔沉重的胸膛紧紧贴住沈若瑜胸前娇嫩的软肉,将她整个人牢牢禁锢在自己的阴影之下。
祂分开沈若瑜修长的大腿,将她那双白皙的玉腿高高架在自己精壮的腰际两侧,滚烫硕大的龟头精准地抵住了那处早已泥泞不堪的花径入口。
“若瑜,把自己交给我。”
夜祈低头吻住沈若瑜的耳垂,低沉沙哑地呢喃着。
“夜祈……”
沈若瑜的指甲深深陷入了夜祈宽阔结实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