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把陈鹤林摆在明面上,就是为了看看咱们的反应。
现在他们得到了想要的结果,陈鹤林这颗棋子暂时不需要再出现了。”
“想要的结果?”
贾狱长皱眉,“咱们啥也没干啊。”
“啥也没干,也是一种结果。”
何耐曹说,“说明咱们沉得住气,或者说明咱们根本没盯上他。
对方心里有底了,准备换下一步棋。”
贾狱长点头:“有道理。
那第二种呢?”
“第二种,对方在确认咱们有没有布控。”
何耐曹放下第二根手指,“连续三天的规律,突然打断。
他们躲在暗处,看咱们的反应有没有变化。”
何耐曹盯着贾狱长的眼睛:“如果咱们的人在他缺席那天,做了任何调整动作。
比如换人、比如靠近茶馆打听、比如撤走。
那就等于明明白白告诉对方,咱们一直在盯。”
贾狱长倒吸了一口凉气。
“咱们的人动了没有?”
何耐曹语气加重。
贾狱长迎着他的目光,回答得很稳:“没动。”
何耐曹没说话,等着下文。
“我提前交代过老许。”
贾狱长解释,“不管陈鹤林来不来,不管茶馆周围有什么动静,咱们的人就钉死在原来的位置上。
他不来,咱们就原地不动,什么都不变。
到点下班,该干嘛干嘛。
老许的人在摊子上坐到四点,喝了三壶高碎,才结账走人。”
何耐曹心里那块石头落了地。
他没表现出来,只是微微点了个头:“好。
继续保持。”
“那接下来咋办?”
贾狱长问,“就这么干耗着?老许那边的人熬得挺难受,这大冷天的,天天在外头冻着。”
“不能干耗。”
何耐曹说,“把外围再拉远一层。”
“拉远?”
“对。”
何耐曹比划了一下,“之前是盯茶馆,现在茶馆不用盯那么紧了。
把人撒出去,盯他下次出现的方向。”
贾狱长琢磨了一下:“你的意思是,不管茶馆了?”
“茶馆是个死物,跑不了。”
何耐曹说,“陈鹤林是个大活人。
他下次再出现,从哪个方向来?坐什么车?走路还是骑车?这些才是关键。”
“具体怎么弄?”
贾狱长问。
“让老许把人散开。”
何耐曹安排,“茶馆周围留一个暗哨就行。
其他人,放到通往茶馆的几条主街上。
距离拉开,别扎堆。”
“明白了。”
贾狱长点头。
“还有。”
何耐曹补充,“看他带没带新人。”
“新人?”
“他缺席,说明有人给他下了新指令。”
何耐曹分析,“下次再出现的时候,注意看细节。
如果他变了位置,或者变了时间,说明对方在改计划。
如果他带了新面孔”
何耐曹停顿了一下。
“那就是咱们要钓的鱼。”
贾狱长眼睛一亮:“懂了。
只要他敢带人露面,咱们就顺藤摸瓜。”
“记住,只看不动。”
何耐曹再次叮嘱,“不管看到什么,绝对不能打草惊蛇。
把人认准了,把路线摸清了,回来报信。”
“放心吧。”
贾狱长拍了拍胸脯,“老许手底下那几个都是老油条,知道轻重。”
“去吧。”
何耐曹摆了摆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