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凯紧接着端起酒杯,修长的身躯侧过来,借着碰杯的动作,高大结实的肩膀几乎半压在许静裸露的右肩上,眼神炽热得像要将她生吞活剥:
“静姐,这第二杯我敬你。
没有你带着我,我进不了总部的大门。
我干了。”
在两个年轻帅哥轮番的甜言蜜语与疯狂恭维下,白酒一杯接着一杯。
不知不觉间,三两多高度白酒已经顺着许静的喉咙滑进了胃里。
她的双颊烧成了天边的火烧云,原本挽着的发丝完全散落下来,眼眸湿漉漉的泛着春水,整个人靠在椅背上,娇笑连连。
酒局接近尾声时,黄铭杰抹了抹嘴,掏出手机嚷嚷道:“走走走!
工体那边局已经搭好了,咱们去二场唱歌,今晚通宵!”
“不行不行……黄总,真不行了……”
许静扶着桌角,按着有些发胀的小腹,急忙摆手求饶,声音娇软得像浸了蜜糖,“太破费了……明天虽然没有我们的大活,但还是得去会场签到……不能再喝了,真不能去了。”
黄铭杰偷偷看了眼身旁的张凯。
张凯在桌下冲他极其隐蔽地打了个“收网”
的手势。
黄铭杰心领神会,立刻把手机塞回兜里,咧嘴一笑:“得嘞!
听静姐的!
领导发话,令行禁止!
咱们回酒店!”
深夜十一点多,保时捷卡宴再次停回了培训酒店门前。
黄铭杰推开车门帮两人拉开后座,笑嘻嘻地挥手道别:“凯子,照顾好静姐,我回公司补觉去了,明天下午我再过来接你们!”
说完,黑色的大车一脚油门,绝尘而去。
车尾灯消失的刹那,原本在车里还觉得自己神智清醒的许静,被初夏深夜的干燥凉风迎面一吹——
“轰!”
酒精的后劲像是一记重锤,毫无预兆地在她的天灵盖深处炸开!
天地在一瞬间剧烈旋转起来,视野里的路灯变成了重重迭迭的金色光影。
双腿像是灌了铅,又像是踩在软绵绵的棉花堆里,高跟鞋刚刚踏出两步,整个人就控制不住地向一侧歪斜。
“静姐!”
张凯一步抢上前,宽大滚烫的大手立刻揽住了她滑腻裸露的腰肢。
“别……别扶我……我没事……”
许静强撑着最后一口气,有些心虚地想要推开他的手,踉踉跄跄地往前走:“我自己能走……被别人看见不好……”
张凯没有强行抱她,只是亦步亦趋地紧贴着她的身侧,一只大手虚虚地护在她摇晃的后腰上,鼻腔里满是少妇身上蒸腾出的浓郁酒香与真丝短裙下的体热。
两人跌跌撞撞地穿过空无一人的大堂,进了电梯,一路升上了八楼。
踩在深红色的走廊地毯上,许静几乎是凭着本能摸到了8018号房门前。
她颤抖着从手包里掏出房卡,刷开门锁,推门跌了进去。
可就在她刚刚迈进玄关、正准备反手带上房门的刹那——
一道高大挺拔的黑影,极自然、极顺理成章地跟着闪了进来!
“咔哒。”
张凯不仅跟了进来,甚至反手将沉重的实木雕花防盗门彻底带死,顺手拧上了保险旋钮!
“小张……你……”
许静靠在玄关处,揉着发胀的眉心,醉意朦胧地看着眼前的年轻男人,声音软绵得没有一丝威慑力:
“你怎么跟进来了……很晚了……你快回你自己的房间休息去……”
张凯不仅没有退,反而慢条斯理地摘下了鼻梁上的金丝眼镜,放在玄关的大理石台面上。
他脱掉身上的薄外套扔在一旁,踩着软底拖鞋径直走进了起居室,极其自然地在窗边的单人真皮沙发上坐了下来,长腿交迭,嘴角挂着一抹玩世不恭的笑意:
“急什么啊静姐,这才不到十二点,回房我也睡不着。
答辩大获全胜,陪你聊会儿天呗,一个人待着多无聊。”
“你……”
许静又气又无奈,脑子被白酒烧得昏昏沉沉,浑身上下没有一丝力气去推搡他。
她踢掉了脚下那双折磨了她一整天的八公分高跟鞋,赤着圆润白皙的足底,踩着柔软的地毯,晃晃悠悠地走到两米宽的双人床边。
她整个人脱力般地坐在床沿上,背靠着松软的靠枕,两条修长雪白的美腿由于短裙的缘故大半裸露在外。
房间里只亮着床头那盏昏黄的壁灯,光晕软得发腻,把大理石茶几的棱角都磨圆了。
空调开得很低,冷气贴着小腿往上爬。
张凯坐在三米外的沙发上,烟灰缸里点着一支烟,烟草的微苦混着他身上那股冷杉味,在冷空气里慢慢散开。
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答辩时评委那句“逻辑清楚”
,老刘副总在群里连发的三个感叹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