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层布,都能感觉到它随着心跳一下一下撞。
许静倒抽一口气。
七年了。
尤其近几年,程远在床上永远像被代码榨干的人。
要漫长前戏,分钟草草结束,然后一声疲倦的叹息。
今夜这根东西硬得不像他,和迎新大会那天晚上好像,但又比那天更硬。
充血到极限,硬得像生铁,隔着布料都能感觉到青筋在突突跳。
为什么。
答案在脑子里闪过的瞬间,寒意和羞耻一起炸开。
是北京。
是那个要和她关在一起一周的二十六岁男人。
是那只塞满蕾丝的行李箱。
这个平日道貌岸然的技术总监,是在脑子里一遍遍放自己老婆被更年轻的男人按住、打开、弄脏的画面,才硬成这样。
“唔……”
他的手不容她再想。
掌心顺着小腹往下,一把扯开她睡裤边缘。
松紧带“啪”
地弹开,棉质裤腰被拽到大腿中段,布料摩擦皮肤发出细碎的涩响。
粗粝的手指直接分开她的腿,挤进那道温热的缝。
湿的。
手指碰到那片滑腻软肉时,程远喉咙里滚出一声沙哑的喘,像野兽。
许静的身体早在衣帽间里就被浸透了。
对张凯的幻想、对即将到来的一周的恐惧和隐秘期待,让她腿根发黏,穴口一张一合地吐着水,手指刚进去就发出极轻的水声。
“刺啦。”
程远一把拉下自己的睡裤。
滚烫的肉棒弹出来,拍在她臀瓣上,又热又重。
他没再给她适应的时间。
一只手扣住她髋骨,把她往后拖了半寸,另一只手握住自己,龟头抵上那道湿缝,来回蹭了两下,沾满她自己的水,然后腰一沉——
一寸不落地撞了进去。
“啊——!”
许静死死咬住被角。
那一声痛呼被布料堵住,变成短促的闷叫。
这几年里从未被撑开到这个程度。
入口处嫩肉被龟头强行顶开,层层软肉向外翻,又立刻裹上来,又热又紧,像有无数张小嘴在吸。
他进得太深,龟头结结实实撞上宫颈口,那一下又酸又胀,电流从小腹直窜到指尖。
床架“嘎吱”
一声。
程远像疯了。
双手抠进她髋骨两侧,指节陷进肉里。
小臂青筋暴起。
他不在乎她疼不疼,也不等她适应,只凭那股病态的火,大开大合地抽送。
抽出时带出黏腻的水声,穴肉被拖得微微外翻;再撞进去时,囊袋拍在她臀上,发出沉闷的“啪、啪”
声。
每一次都顶到最里面。
宫颈口被一下下砸,又疼又麻,渐渐变成一种可耻的酥。
“北京……出差……”
他咬着牙,字从牙缝里碾出来。
“小张……一周……”
每一个字都像耳光。
许静闭着眼,手指死抠床单。
理智在骂自己下贱,身体却在每一次深顶里发软。
水越来越多,交合处湿得一塌糊涂,抽插带出细碎的白沫,顺着大腿往下淌,凉凉地黏在皮肤上。
她脑海中浮现的不是程远苍白的脸。
是张凯在赛道上摘掉眼镜后那张带侵略性的脸。
是暴雨里副驾驶座上,那只停在她丝袜膝盖上两秒的滚烫的手。
是陈敏敏在咖啡馆里那句轻飘飘的话——年轻小伙子火力旺,能折腾你一整宿。
“张凯……张凯……”
名字在她脑子里歇斯底里地滚。
她不敢出声。
可身体已经替她承认了。
穴肉不受控制地绞紧,每一次被撞开又立刻吸回去,像在把那根属于丈夫的东西当成另一个人的。
程远感觉到了,喘得更重,抽送更快,耻骨一次次砸在她臀上,房间里全是肉体相撞的闷响和黏湿的水声。
“你里面……这么湿……”
他终于开口,声音沙哑得不像他自己,“想着谁?”
许静咬着被角摇头,不敢出声。
他不需要答案。
他已经知道。
正因为知道,他才更狠。
他把她一条腿抬起来,膝盖压进床垫,角度一变,进得更深。
龟头反复碾过那一点最软的地方,再死死顶住宫口研磨。
许静的腰不受控制地往前逃,又被他一把拽回来,整根没入。
“别……太深……阿姨会听见……”
她的声音已经碎了,带着哭腔,尾音却发颤。
程远不理。
他低下头,牙齿咬住她后颈那一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