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刚搬进永和这栋老公寓、正式与许姐合租的那段日子里,我的日常生活陷入了一种极度煎熬却又难以言喻的折磨中。那时的我们,还严格恪守着房东与租客的界线。
张贴在客厅白墙上的《合租规章》,看似只有简单的三个项目,但对我这个平时连跟女生说话都会脸红的人来说,每一条都在挑战我理智的极限。
要求我负责每日换洗衣物的处理与晾晒,并且特别註明了「内衣物需手洗」。
于是,每天当许姐洗完澡后,我的工作就是走进浴室准备清洗她的贴身衣物。里面残留着刚洗完澡后的湿热水气与玫瑰香味,而洗衣篮里那些精緻的蕾丝胸罩、透光的面料,以及带着她体温与微香的细带内裤,每次被我抓在手里、浸泡在水盆中时,那种视觉与触觉的双重衝击,都让我的下半身涨得发疼。
而要求的「每日 20 分钟腿部与肩颈按摩」,更是将这种煎熬拉到了最高峰。
每当深夜,许姐会换上轻薄柔顺的真丝睡袍,懒洋洋地躺在客厅沙发上,将那一双踩了一整天高跟鞋、修长白皙的美腿自然地搭在我的大腿上。我坐在沙发边缘,双手贴着她细嫩光滑的肌肤,从踝骨一路按摩到膝盖,甚至偶尔会不小心触碰到她大腿根部的柔软。
听着她因为舒缓而发出的轻哼声,感受着她体温传来的热度,我只能咬紧牙关、拚命转移注意力,死死掩饰着自己早已撑起巨大帐篷的裤檔。
最让我无所适从的,莫过于第一条「浴室绝对禁止锁门」。
因为这条规定,我遇到过好几次极其尴尬的场面。比如我正在里面洗手或上厕所,许姐会若无其事地推门进来洗漱;而有时我洗澡洗到一半,她也会直接推门进来拿洗面乳,眼神肆无忌惮地在我赤裸的身体与下身微微起反应的地方打量,嘴角还挂着一抹玩味的笑意。
然而,第一条后面的附加条款,却又极其严苛地写着:ps 严禁在浴室有不当行为。
在这种每日每夜的强烈感官刺激下,被压抑的生理欲望积累到了临界点。我不敢在浴室自慰,只能每天躲在自己房间里,靠着脑海中许姐的身影偷偷发洩。
直到合租第二週的那个晚上——
我刚手洗完两条透光的蕾丝内衣裤。洗完后,狭小的空间里瀰漫着洗剂与贴身衣物的淡淡香气。我看着衣架上挂着的性感内裤,下半身瞬间硬得像块铁棒,理智在顷刻间被欲望吞噬。
我想着许姐刚洗完澡,这个时间应该在客厅看着连续剧,便怀着侥倖的心态,急不可耐地掏出早已发烫硬挺的器官,站在洗手台前迅速搓弄起来。
然而,就在我闭上眼睛、呼吸渐渐急促的几秒后,浴室的门突然被毫无预兆地推开了。
我吓得魂飞魄散,整个人猛地一震,双手忙不迭地想要去遮掩下身那高高挺立的器官。可这个慌乱又滑稽的动作,完全就是此地无银三百两。
许姐靠在门框上,双手环胸。她的视线从我慌乱的脸庞,缓缓下移到我双手试图遮挡却依然高高挺立的下半身。
我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心想完蛋了,我违规了……肯定要被她赶出去了。
就在我面如土色、准备低头道歉认错时,许姐的嘴角却微微向上勾起,露出了一抹充满邪气与玩味的笑意。
「规章第一条写得很清楚吧?违者要接受惩处。」她眼神带着极致的审视与压迫感,冷淡地开口:「看在你初犯的份上,现在——当着我的面,继续自慰。」
我整个人愣在了原地,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当着她的面……自慰?
见我呆站在原地没有动作,许姐眉头微微一皱,眼神里透露出一丝明显的不悦与冷意:「听不懂?还是你想现在就收拾行李搬出去?」
看到她脸上的冷意,我内心对失去住所的害怕顿时占了上风。我咽了口唾沫,颤抖着双手,在姐姐那死死盯着我下身的目光下,重新握住了自己硬得发痛的柱体,开始上下套弄起来。
「嗯……」
浴室里只剩下我粗重的喘息声与皮肤摩擦的濡湿声。
被一位如此性感美艷的成熟女性目不转睛地盯着自己的私密处,起初的恐惧与羞耻感,在极短的时间内竟被一种难以言语的狂暴兴奋所取代。这种被窥视、被支配的耻辱感,变成了最强烈、最可怕的催情剂。
我的动作越来越快,双腿开始微微发抖,眼神也变得唤散迷离。看着眼前许姐那双深邃且带着玩味的眼睛,我再也忍不住,仰起脖子沙哑地闷哼了一声,浓稠的白浊瞬间从尿道口喷涌而出,溅在了洗手台上。
射精过后的强烈快感让我脱力地靠在洗手台边,下身那根刚释放完的器官正处于最为敏感发软的状态。
然而,还没等我的呼吸平復下来,许姐已经迈着优雅的步伐走了过来。
她伸出右手,直接握住了我那根刚射完精、极度敏感脆弱的器官,右手掌心与纤细修长的手指,环绕住轻柔转动了几下。
「哈啊……许、许姐……」敏感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