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后日头正盛,院子里静悄悄的。
老人劳作一上午早已沉沉午休,两个小姑娘玩累了也回房间睡得香甜,整个家里安安静静,连风吹树叶的声音都格外轻柔。
正是办事的最好时机。
李梅站在门口,确认院里屋外没有半点动静,转头对周二强轻轻点头。
“去吧,速去速回。”
周二强颔首,脚步轻缓,悄无声息走到后院,掀开地窖厚重的盖板。
不知不觉,地窖内的箱子一已有好几十个。
这些都是顾长亭交给他们的底气。
周二强不敢拖沓,快速伸手随便摸出三块金锭。
入手沉甸甸的分量,让人心里格外踏实。
他将三块金锭用塑料袋裹紧,放进随身那个旧书包里,拉好拉链。
转身出来,挡好木板,封好地窖。
做完这一切,夫妻俩没有半分休息。
夫妻二人没有休息,开了小车直奔渝北。
李梅已经和李老板打过招呼他们下午到。
李老板依旧是热情而客气的回复李梅。
“李姐,钱已备好我等你们两日了。”
夫妻二人开着车一路疾驰,
“还是自己有方便是吧。”
李梅笑着看向周二强。
“你这聪明人咋尽说实话呢!”
周二强嘴角扬起,满脸春风得意,笑得轻松又畅快。”
一路说笑,心情格外舒畅。
以往他们数次变现金银、银行卡流水往来动辄几十万、上百万,看着账户数字起起落落,看着像是挣了大钱。
全部用来撑顾长亭、镇北军和边境百姓。
不算帮助周大强,就只给过高翠兰一千块,用来生活。
夫妻俩苦了这么久,手里流水看着漂亮,依旧不舍得乱花一分钱。
这一次,是他们穿越奔波、负重前行这么久以来,第一次真正打算把收益,花在自己的小家身上。
不是挥霍享乐,是安家立根,是彻底改善一家人的生活,是给老小一个安稳归宿,也是为两界往来铺下最坚固的后方。
二十多分钟后,车子稳稳停在渝北老城区临街的低调商铺门口。
李老板早已在店内等候,门窗半掩,店内清净无人,专门为他们清出了私密交易空间。
看见两人进门,李老板连忙起身迎接,态度热情真诚:
“李姐、周哥,可算把你们盼来了。”
没有多余寒暄,李梅干脆利落:“李老板,今天带了三块金锭,你过眼看看。
周二强随即打开背包,拆开塑料袋。
三块亮闪闪的金锭静静摆在桌面。
李老板依旧是拿起来放到仪器上,简单测了一下。
随后说:
“纯度百分百,一如既往的品质。
金价比前几天上涨五块。
八百一行吗?”
李梅和周二强点点头,随后李老板从桌子下拿出一个箱子。
打开都是一摞摞崭新的百元大钞。
“李姐,周哥,这个是给你们准备的现金,你们点一点。”
李梅笑着说,
“不点了,咱们合作这么久,这点信任还是要有的。”
李老板也难得哈哈…
笑了起来。
“感谢李姐信任,你放宽心。
一分都不会差。
我以人格担保。”
他做事稳妥、嘴严靠谱、从不追问货源,这也是夫妻俩认准和他合作的原因。
短短十分钟,称重、核验纯度、核算克重、对账结算,整套流程一气呵成,干净利落,没有半点拖沓。
三块古朝金锭全数变现完毕,到手数额格外可观。
加上夫妻俩原本留存的五十万流动资金,如今手里的存款,足够全款拿下一套品相绝佳的独门独院别墅。
钱款落定,心事大半落地。
李梅心里盘算着古董出售上事情,顺势随口提了一句:
“李老板,我们手里还有一批老物件、不知你这边可否有渠道。”
这话一出,李老板瞬间激动。
“李姐你算问对人了!”
他往前倾了倾身,压低声音,语气:
“普通金银我能收,但字画、古瓷、老玉、卷轴这类正经古董,我确实吃不准价格,也不敢乱接,怕给你们压低了亏大。”
“但是!
我亲大哥在阳城市开了十几年老牌古董行,专做高端古珍回收、鉴定、出售,渠道干净、客源顶级、价格公道。”
“你们要是有古董需要出手、或者单纯想鉴定估价,我可以直接给你们引荐,绝对靠谱安全,”
李梅和周二强一听心里是极其高兴,没想到这么轻易就打听到了买家。
这正是他们眼下最缺的路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