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有些不自然:“她只是有时候才会唤我!”
“有时候?”
“怕是云雨的时候吧?”
夙莘语气意味深长,葱白玉指轻轻在他的胸膛画着圈,指尖滢润柔软,带来了美妙的触感。
说这话时,她的后庭无意识地缩了缩,仿佛在应和“云雨”
二字。
宁清秋只觉一股极致的裹绞从下身处蹿上脊背,差点没绷住表情。
对上莘姨的眸光,宁清秋面露尴尬,刚想说些什么,却发现手掌传来了柔软滑嫩的触感。
当他看向光幕时,才发现水映婵轻轻抚着裙摆下腴美的玉腿。
她的指尖从自己的大腿上方缓缓滑下,指腹贴着白嫩如雪的腿肉,自腿根处一路抚至圆润的膝头,指尖微微用力,将腿上的软肉按出几个浅浅的凹痕。
那两条白嫩如雪蟒的玉腿在烛光下泛着细腻的柔光,每一次抚摸,宁清秋的手掌都能同步感受到那滑腻柔软的触感,仿佛正亲手掌玩着千里之外的那双美腿。
更让他喉咙发紧的是,水映婵轻咬着下唇,指尖竟从膝头绕到了腿侧,沿着那丰润的大腿内侧缓缓向上抚去,时轻时重,似有若无。
随着她的动作,那丹红烟拢纱裙的下摆被一点点蹭高,更多的腿肉暴露在烛光里,白得晃眼。
宁清秋的右手不自觉地随着那触感微微颤抖,掌心里一片滑腻,却什么都抓不住,只能任凭那股酥麻感从指根直窜上手臂。
他知道她喜欢这样。
也知道光幕里的美妇正闭着眼,把自己的腿当成了他的手,一寸一寸地温习着被他抚摸的感觉。
而此刻,骑在他身上的夙莘也不甘示弱。
她忽然收紧后庭,逼得他浑身一僵,随即便见她也探出纤长的指尖,轻轻划过裹在自己腿上的冰蚕灰丝。
随着“嗤啦”
一声,性感的灰丝出现了几道口子,绽出了润腴白腻的腿肉。
两位美妇在这一刻,好似在争奇斗艳,博取宁清秋的眼球。
手掌传来的滑腻柔软,与视觉的冲击,让他呼吸骤然一滞!
夙莘螓首低垂,主动引着他的手抚在自己大腿上,语气格外柔腻,魅惑入骨:“哥哥觉得,谁的腿更好看,更让你爱不释手?”
她的指尖扣着他的手背,将他五指并拢按在自己撕开的灰丝裂口处。
掌心落下的瞬间,那温热的肌肤便毫无阻隔地贴上了他的手掌,滑如脂,腻若膏。
灰丝破口处微微卷起,粗粝的丝边磨着他的指节,而破口之外,是她娇腴温热的腿肉,软得几乎能将他的手指吸附进去。
冰蚕灰丝的丝滑,交织着肌肤的温热细腻,两种触感在他掌心交织,像一条蛇缠上他的手腕,又像一片火从指尖烧到了心口。
他下意识地想并拢手指,却被那丰腴的大腿肉挤得微微张开,虎口处传来的柔腻压力让他的呼吸都滞了一拍。
“自然是莘姨!”
宁清秋满脸无奈,缓缓答道。
可他那只被她按在腿上的手,却迟迟没有抽回。
指尖像有自己的意志般,轻轻在那片露出的腿肉上摩挲,感受着她肌肤传来的热意和细密的轻颤。
夙莘芳心微漾,好似打翻了蜜罐一样,甜滋滋的。
而这时,她又往下坐了一寸。
那滚烫的肉棒擦过她后庭里最敏感的一点,她的身子不受控制地颤了一下,臀肉贴着他大腿紧绷,指尖在他肩头掐得更深。
她偏还要做出若无其事的模样,只从鼻腔里溢出一声极轻极轻的鼻息,像是舒服,又像是忍耐。
“此前,雨裳是不是这般与你亲昵?”
这时,水映婵已然无法扼制内心中的情感,眼帘下犹若一汪秋水,盈盈荡漾。
却见她面含媚意,面颊生晕,柔若无骨的纤手顺着那玲珑浮凸的诱人曲线,往下滑去。
她先是隔着薄薄的丹红烟拢睡裙,轻轻按了按自己饱满的胸脯,指尖陷进那柔软的白腻里,溢出一声极轻的叹息。
那纤手顺着腰线缓缓下移,经过平坦的小腹,指尖勾起裙摆一角,露出一截白生生的腿肉。
继而,那只手滑入了双腿之间。
隔着裙纱,她并拢的指尖抵在了腿心那处最柔软的地方,轻轻一按。
“嗯……”
水映婵红唇间逸出了一声极轻极柔的呻吟,像一根细弦被风拨响。
她的指尖开始缓缓揉弄,打着圈儿,动作从生涩到渐渐熟稔。
薄薄的裙料很快被那处渗出的热意洇湿了一小片,勾勒出两瓣丰腴花唇的形状。
她咬着下唇,冷艳的脸上红潮翻涌,指尖时而隔着裙布按揉那粒早已挺立的花核,时而并指顺着那湿热的缝隙轻轻一滑,每一下都让她的腰肢不由自主地弓起几分。
宁清秋的右手与她一线牵相连,此刻掌心里仿佛正握着那团又软又热的花户,只觉一股湿滑温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