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话像一道惊雷,劈在周崇头上,他这才恍然反应过来,陛下这是要断他的臂膀啊!
可是,对于他的结果,陛下已经是网开一面了,他此刻就算有再多不满,也不能开口再多说什么。
“多谢陛下,”他颤颤巍巍爬起来,“臣领旨。”
几米开外,白韫玉看着他那怅然若失的模样,暗自勾起了嘴角。
下朝后,林泽寒亦步亦趋跟在他身后,回到了吏部。
“嗷。”他下意识叫了一声,这才回过神,停下来退后一步,抬手揉了揉自己的额头。
在他前方突然停下来的白韫玉,转过身来,破天荒地问:“在想什么?”
林泽寒一直默默跟在后面,若有所思了一路,他还真有点……不习惯。
“只是在想,萧……陛下为什么对丞相如此轻拿轻放。”林泽寒面露疑惑,“他今日明明可以罢免丞相,却还是扯出了先帝的大旗。”
“他就这么舍不得多年的君臣情义?”
他现在在白韫玉面前说话装都不装了,想什么说什么,丝毫没有顾忌。
白韫玉偏头轻嗤一声,被他的直白逗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