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的大妈们抛媚眼,大喊着:
「让开!让开!我们大姐大今晚大排筵席!」
当这支拉风的队伍「轰」的一声推开兰贵坊的大门时,整个大堂瞬间沸腾了。
「大姐大!你可算回来了!老子在后院把摺凳都捏碎了三把,就怕官府那群死捕快对你动粗!」
大当家乌鸦赤裸着上身,迈着狂野的步伐第一个从楼上衝了下来。一见到容菲菲毫髮无损,他那高大健硕的身躯直接扑了过来,长臂一展,就要将容菲菲往怀里抱。
「起开,小乌鸦,大清早的别在老娘身上蹭汗。」容菲菲用羽扇抵住他硬邦邦的胸肌,一脸的嫌弃,嘴角却挂着抑制不住的笑意。
紧接着,在后厨等了一整夜、此时双眼泛着红丝的谭森,也拎着那把千年雷击木铲大步走了出来,一双桃花眼中满是心疼与醋意。阿水摇着木梳,优雅地跟在后面,而抱着古阮的妙音、娇滴滴的心兰,以及刚从码头赶回来的巨力苦力烈哥,也纷纷围了上来。
一时间,兰贵坊的大堂里,香城的十大顶级男神,除了正在外面疯狂送外卖的伟哥和正在店里算账的钱大叔之外,全体集体大合流!
纪洪一甩那一头飘逸的黑色长髮,「唰」的一声展开那把折扇,一脸得意、绘声绘色地开始了吐沫横飞的「说书表演」:
「各位兄弟,你们是没瞧见昨晚在义庄那惊天动地的场面!那用一级五花肉和一个大白萝卜生生拼凑出的九姨太,在这位太极阁的子华道长下——」
纪洪伸手一指身旁正一脸半睁半闭、神态慵懒的子华真人,大笑着继续调侃:
「在妙音公子的唢吶reix电音下,一边跨火盆一边大讲人生哲理,硬生生把那十斤五花肉当场烧成了『烤乳猪』!那赵老爷抱着那一坛子被谭森烧焦的香菜炭灰,哭得撕心裂肺,还说他的素素死后变得无比香脆,一边流眼泪一边流口水,差点没当场吃上一口!哈哈哈哈!」
听着纪洪那极具画面感、无比损辣的描绘,整个大堂顿时爆发出一阵阵惊天动地的狂笑声。
「我靠!用五花肉当替身,还给烧成了烤乳猪?!哈哈哈哈!」乌鸦笑得差点把手里的摺凳给捏变形了,那一身野性的八块肌随着狂笑剧烈颤抖。
谭森也忍不住摇了摇头,嘴角勾起一抹极具邪气的笑容,有些心疼地看着容菲菲:
「姑娘,用五花肉也就算了,为什么还要放我的爆辣辣椒油?那大白萝卜,能有本厨神切得精緻吗?」
「哎呀,大姐大,你这脑袋究竟是怎么长的?心兰听着,都恨不得现在就在大姐大怀里,用我这软腰给大姐大好好庆祝一番呢……」
心兰像一隻没骨头的狐狸一样,穿着那一身粉黑相间的桃花轻纱,扭着小腰,软绵绵地朝容菲菲身上靠去。此时他身后的痛楚早已被那瓶蜜桃润滑灵膏抚平,此时走起路来,当真是百媚千娇、丝滑无比。
「董事长!那……既然官司赢了,咱们今天,是不是该不醉不归啊?!」烈哥一拍大腿,粗声粗气地大喊,手臂上的肌肉鼓得像个小山包。
「不醉不归!今天老娘高兴,全场消费由本董买单!上酒!上最贵的桃花美酒!」
容菲菲一挥扇子,气势如虹地下达了命令。
当夜幕再次降临,整个兰贵坊在一片欢歌笑语中,彻底陷入了狂欢的海洋。
一号房内。
红烛摇曳,照出一片无比暧昧与旖旎的红色微光。地面上铺着柔软的天鹅绒地毯,四周垂挂着半透明的紫色轻纱。桌案上摆满了温热的桃花美酒、谭森亲手製作的精緻糕点,以及一盘盘冒着热气的美味。
容菲菲此时正斜靠在宽大柔软的沙榻上,精緻的白皙脸颊上带着一丝酒后的微醺。
在酒精的刺激下,房间里的气氛,在一瞬间,变得无比灼热、无比黏稠。
妙音公子站在角落的打碟器后面,虽然神色依旧清冷孤傲,但此时,他正极其配合地手摇着黄铜摇桿,在房间里播放起了一首节奏极慢、极具挑逗性与极致暧昧的修罗场贴身bg。
那低沉、微弱的重低音一下接一下地敲击在空气中,震得人的心跳都不由自主地疯狂加速。
「大姐大……今晚心兰的身子,可是一点都不冷了呢,但心兰还是想……贴在大姐大身边,给大姐大好好揉一揉肩膀……」
心兰穿着那一身几乎半脱落的桃花轻纱,第一个如一条柔软的无骨蛇一般,软绵绵地爬上了沙榻。他那一双如丝媚眼里水汽迷离,半个雪白的胸膛紧紧贴在容菲菲的身侧,一隻小手无比温柔、无比轻缓地在她的香肩上按压着,嘴里发出阵阵诱人犯罪的低吟。
「姑娘……阿吉也是姑娘的第一个男人……姑娘,你今天都没好好抱过阿吉了……」
阿吉此时也一脸不甘示弱地凑了过来。他扔掉了肩膀上的抹布,一双漂亮的桃花眼此时正无比纯情、又无比渴望地看着容菲菲。他像隻受了委屈的小奶狗,整个人直接趴在了容菲菲的左腿上,一双小手死死环住她的腰,将头埋在她柔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