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她蹲了下来,轻轻握住我的脸,让我抬起头看她。
然后,她做了一个让我完全僵住的举动。
她靠近我,鲜艳的红唇印上了我的嘴唇。
她的舌尖轻轻撬开我的齿关,探了进来。
嘴里没有浓烈的香水味,没有烟草或酒精的气息,只有一种干净的、属于她本身的、淡淡的甜味。
这个吻持续了几十秒钟,然后她退开,额头抵着我的额头。
她的呼吸拂在我的脸上,温热而真实。
“律茂,”
她轻声说“我刚才说的……都是假的。”
我大脑像被瞬间清空,又像被塞进了一团乱麻。
假的?什么意思?那些话……那些描述……王浩……仓库……都是假的?
“小绿,你……你说什么?你说的那些,都是假的?”
我的声音干涩得几乎发不出声,只能死死盯着她近在咫尺的脸,试图从她重新变得平静的眼眸里找到一丝玩笑或谎言的痕迹。
小绿没有立刻回答,只是用那双清澈的绿色眼睛看着我,里面映出我此刻狼狈、震惊、又带着一丝不敢置信的希望的扭曲表情。
“嗯,是假的。”
她点了点头,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没下雨”
。
“王浩没有再找我。
那天之后,他好像有点怕我。”
她顿了顿,补充道,“可能是因为我推开他的力气,比他想象的大。”
我松了口气,但心脏深处那根被拧紧的弦并未完全松开。
如果那些可怕的情节是假的,那她刚才那番淋漓尽致的表演,那种将羞辱、背叛、堕落演绎得入木三分的模样……
“你……你怎么会……”
我艰难地组织着语言,“怎么会演得……那么像?”
像到每一个字都像淬毒的刀子,精准地剜在我的要害上。
“我看了很多书。”
她说。
“书?”
“嗯。
关于”
绿帽癖“的书。
或者,不完全是书,是网上能找到的那些故事,论坛里的帖子,还有……一些小说。
你告诉我”
绿帽癖“这个词之后,我回去搜索了,看了很多很多。”
“那些故事里,”
小绿继续说道“女主”
——就是像我这个角色的女性——通常会有几种表现。
有的会从清纯变得放荡,主动去找别的男人,然后回来嘲笑男主角无能。
有的会被强迫,但后来会沉溺于性快感,反过来鄙视男主角。
还有的会假装忠诚,但背地里偷情,享受这种欺骗和背叛的感觉……她们说的话,做的事,反应的情绪,都有一些固定的模式。
“所以,我试着模仿了一下。”
她说,“我看了很多描写,学习她们说话的语气、用词、表情,还有……那种”
堕落“的感觉。
看到你这样,我觉得我演的很好”
“你……”
我的喉咙发干,“你用一周时间就能演成这样?”
那眼神里的鄙夷、疯狂、堕落的光芒,那语气里的甜腻、残忍、歇斯底里……每一个细节都逼真得让我灵魂战栗。
小绿眨了眨眼“不是一周,是一晚上,实际上从我不和你联系开始,我就已经在扮演了”
她说得如此轻描淡写,仿佛在谈论解一道数学题。
但听在我耳中,却如同惊雷。
我再次,无比清晰地认识到,陈小绿,这个我从小一起长大的女孩,这个我以为需要我保护的、有些自闭的青梅竹马,是一个何等恐怖的天才。
而我呢?李律茂,一个被混乱欲望支配,在嫉妒、痛苦、扭曲快感中挣扎的普通人。
一个灵魂布满污渍,连自己都无法直视的懦夫。
自卑感,像冰冷的藤蔓,悄无声息地缠绕上来,勒紧我的心脏。
我配不上她。
我玷污了她。
我用我肮脏的癖好,污染了她纯粹而强大的世界。
我把一个超级天才,拖进了我这滩充满病态欲望的烂泥里。
这个认知让我痛苦得几乎窒息。
但同时,另一种更阴暗、更卑劣的情感,却如同闻到腐肉的鬣狗,从心底最肮脏的角落抬起头来。
玷污。
是的,玷污。
我玷污了她。
我把这个干净、强大、逻辑完美的存在,拉下了神坛,让她沾染了我的污秽,让她为了我,去学习那些不堪入目的东西,去表演那些下贱放荡的角色。
这种“将天才拉入泥沼”
的掌控感,竟然……带来了一丝扭曲的、冰凉的快意。
这种想法让我恶心欲呕,却又让我下腹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