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嘴唇贴上来的时候,我感觉到她的紧张——嘴唇是干的,微微发抖,呼吸急促得像是刚跑完八百米。
她含得很浅,只把龟头纳入口腔就停住了,舌尖试探性地在马眼上点了一下,然后又缩回去,像是不确定该怎么做。
她的鼻尖抵在肉棒身上,呼出的热气喷在敏感的皮肤表面,带着薄荷牙膏的清凉气息。
我低头看她——她跪在我面前,湿透的黑丝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大腿内侧的水珠还没干,顺着丝袜的纹路往下滑,在膝盖窝的位置汇成一小片水光。
她的几缕发丝贴着脸颊,落在含着肉棒的嘴角边。
她抬起眼看了我一眼,那目光里有一点怯意,又有一点倔强,像是不甘心就这样认输。
然后她深吸了一口气,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把嘴唇收得更紧,慢慢地把整根往喉咙深处送。
这是一个生涩的动作。
她的牙齿刮到了肉棒——不是故意的,是角度没找好,她立刻停住,嘴里含混地“唔”
了一声,眼睛瞪大,带着歉意和慌乱。
她没有退出来,而是调整了一下角度,重新含住,这一次小心了许多,嘴唇裹着牙齿,慢慢地往下沉。
龟头顶到喉咙口的时候她明显僵了一下,喉部肌肉本能地收缩,发出一声闷闷的干呕声。
她本能地想把头抬起来,但我感觉到她的手在我腰侧攥紧了,指节用力到发白,像是在和自己较劲。
她停顿了两三秒,喉部一下一下地蠕动着,试图适应这种异物入侵的感觉,然后她慢慢地、一点一点地,把喉咙放松了。
她含进去了。
整根。
她的鼻尖贴在我小腹的皮肤上,嘴唇紧箍着我的根部,喉咙深处传来一阵阵痉挛性的收缩,像一只温热的手在用力握紧又松开。
她的眼角沁出了泪水——不是因为难过,而是纯粹的生理反应,咽喉被撑开时泪腺不受控制地分泌。
她保持着这个姿势,一动不动地停了几秒钟。
我感觉到她的喉咙在我龟头周围一下一下地吞咽,每一次吞咽都带来一阵紧致的压迫感,像是她正在用自己的身体本能地适应我的形状。
然后她慢慢地、缓缓地向后退,嘴唇沿着我的柱身一路滑上来,发出“啵”
的一声轻响,龟头从她嘴里脱离。
她大口地喘着气,嘴角牵出一根透明的唾液丝,连接着她的下唇和我的龟头。
那根丝在灯光下闪着光,随着她呼吸的节奏一拉一扯,最终断在空气中。
她用手背擦了擦嘴角,看着我,目光里带着一丝得意,像是在说“你看,我做得到”
。
但她的眼眶是红的,泪痕还挂在脸上,嘴角还残留着唾液的反光——这种倔强又狼狈的样子,比她刻意摆出的任何性感姿态都更让人心动。
我弯腰把她拉起来,她站起来的时候膝盖有些发软,扶着我的手臂才稳住身体。
她没穿鞋,丝袜踩在地板上,脚趾微微蜷缩着,似乎地面的温度让她有些不适。
她仰着脸看我,目光里那种倔强还没退,但多了一层更柔软的东西。
她的嘴唇因为刚才的口交而变得湿润红肿,微微张开着,舌尖若隐若现。
我吻她的时候,她嘴里还残留着肉棒的味道——微咸,带着一丝淡淡的腥气,和薄荷牙膏的清凉混在一起,形成一种奇异而暧昧的味觉组合。
我的手沿着她湿透的大腿外侧向上滑,指尖感受着包芯丝面料在湿润状态下的特殊触感——比干的时候更贴肤,更滑腻,像是第二层皮肤上覆盖了一层薄薄的水膜。
手指在她的丝袜边缘徘徊了一会儿,然后探入腰带内侧,隔着那层已经被淫水浸透的蕾丝内裤,按在她最隐秘的位置。
她已经湿透了。
蕾丝布料的纹理被体液浸得柔软,我的指腹轻轻一压,就能感觉到底下的肉缝微微张开,像一朵闭合的花在你手指的温度下缓缓绽放。
她的阴唇比一般女性更肥厚一些,两片饱满的肉瓣夹出一条深深的沟壑,在按压下微微分开,露出中间更湿更热的入口。
我的手指隔着那层薄薄的布料,沿着那条肉缝上下滑动,从会阴到阴蒂,再从阴蒂回到会阴,每一次经过那个小小的凸起时,她的身体都会不自主地颤一下,腰肢会向前挺一挺,像是在主动迎合我的触碰。
她的呼吸越来越乱,额头抵在我的肩膀上,双手紧紧抓着我的手臂,指甲几乎要掐进皮肤里。
她的声音闷在我肩头,带着一丝压抑的哭腔:“你……你手别停……”
我的手指在她湿透的内裤上画着圈,蕾丝面料在你的按压下陷进她的肉缝里,随着动作来回摩擦着她的阴唇和阴蒂。
这种隔着一层布料的摩擦比直接接触更磨人——她能感觉到我的手指的形状和温度,但隔着一层湿透的蕾丝,每一次摩擦都带着一种若即若离的暧昧感

